“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季奕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焦虑了。或许真像刘昌明所说的,我是季奕的软肋。如果顾氏集团能属季奕所有,我后方支援,或许能让季奕减轻顾虑。”顾予安这么说道。

“你不应该这么想,真的”席雨落虽然生气,但仍旧像个大姐姐似的和顾予安聊天,开导顾予安。

“我也明白你说的,可是这个刘昌明回国之后究竟做了哪些事情又开了哪些公司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咱们真的是一无所知。有的时候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刘昌明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顾予安有些心烦,看向席雨落,“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办法”

“你不应该这么放弃。顾氏集团是你和你姐姐一起努力保留下来的公司,你应该对这家公司负责。我觉得,你应该先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把公司扔给季奕。就算是两家公司真的合并了,可到时候该处理的事情还是得处理,而且只会更加麻烦。”

席雨落有点对顾予安失望,在她的眼里,顾予安应该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女人,现如今看来,她不过也是个遇到问题会退缩的人罢了。

“如果你没有办法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那就从一开始不要接这家公司。没有谁做生意会是一帆风顺的。如果因为某一次的困难就想要彻底放弃,那可真的是太好笑了。顾予安,你和你姐姐比,真的是差很多。”

席雨落无奈摇了摇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看着席雨落离开,顾予安内心也不好受。但是,这件事情并非是顾予安懦弱不想承担责任,而是这件事情她也是没有办法。

有的时候,放弃一个,保护另外一个,或许才是最好的办法。

顾予安叹了口气,收拾东西去上班。

此时,季奕在外地正和方季昂调查有关于刘昌明的一切。

他们这边得到了一些消息,应该还算准确,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在这边待了两天之后,他们了解到,刘昌明在这边吞并了几家公司,这几家公司虽然都是小公司,但是都有自己的厂子,也算是有资本。

刘昌明用的手段也很下流,无非是找人给公司的老总负责人下套,等他们上套之后,就直接将他们的公司给收走。

季奕通过特殊渠道了解到,这个刘昌明原本没有那么多钱,这些年通过一些非法手段获得了不少钱。

当然,这些事情都不是很好调查证据,如果想要靠这些就想要推翻刘昌明,这基本没有用。

“季总,咱们都已经这么忙活几天了,您真的确定这样就能帮到她们么我怎么觉得这么悬呢刘昌明手下的公司那么多,大多数也都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平时也不怎么受刘昌明管,不是么”方季昂有点担心,“现在顾予安那边都已经着急死了,您确定要这么做”

“恩,这是唯一的办法。”季奕看向方季昂,说:“刘昌明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咱们必须小心警惕。”

就在此时,方季昂手机上弹出一条新闻,上面写着骆清南在监狱里生病被送到外面的医院接受治疗了。

而同时,季奕接到了电话。

是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

季奕犹豫片刻之后,接了起来,“喂”

“季奕,是我,骆清南。”骆清南声音很虚弱,整个人有气无力似的。

“恩,有什么事情么”季奕问道。

“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你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就看看我,什么都不做,好么”说着,骆清南猛咳嗽了几声。

“不行,我这边在忙,先挂了。”说完,季奕挂断了电话。

此时,医院那边。

骆清南坐在病床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专门负责照顾骆清南的护士走了过来,将一份外卖放在桌子上之后就离开了。

骆清南看着这份外卖一点胃口都没有。

五分钟之后,刘昌明微笑着走了进来,“骆清南,你好啊”

“呵呵,怎么是你”骆清南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一旁,说:“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当然有事儿了你和他们的关系这么好,肯定有很多办法。说吧,现如今什么情况”刘昌明仍旧是那副很猥琐的笑容。

“能有什么情况,无非是想办法对付你呗我也佩服你这个定力,居然什么时候都能这么淡然。”

“彼此彼此。我现如今让你在这家医院里待着,等一个月之后,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只不过,从那之后,你必须为我服务。否则,像你这样的黑户,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明白么”说着,刘昌明拿出手枪,微笑着看向骆清南。

骆清南从小见过不少大场面,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挟持的一天。

“好,我当然还是想活着的。只是,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把手伸这么长。“骆清南实在是费解。

“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样。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人都是为了利益活着的。我只是满足了别人的,所以就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行了,先好好恢复一阵子,随后有需要你的地方。”说完,刘昌明微笑着离开了。

在医院住院的这几天,骆清南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弄明白刘昌明究竟是怎样的人,可最后还是没能得到一丁点的信息。

这家医院也奇怪,好像外面所有的信息和这里都没有关系似的。

今天,骆清南正打算去院子里透气,却被几个保镖直接蒙上袋子带走。

几天之后,相关新闻报道了出来。

骆清南在外报送就医的时候突然死亡,目前赈灾

电视上有关骆清南的各种新闻到处都是。

顾予安在听到这新闻的第一反应是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内心的情感。

其实,骆清南是十恶不赦的人,早就应该死了,但是现如今她突然死了,顾予安又觉得难受。

无非是她们好在也当朋友这么多年,多少都是有点感情的。

明天是骆清南的葬礼,顾予安也被邀请参加。

由于没有家属和亲人,所以这件事情的操办只能落在顾予安的肩膀上。

顾予安也没心思为骆清南操办,就找人全权负责,当天只是去参加一下罢了。

当天,由于骆清南之前所做的事情,很多人并没有到场,现场更是只有寥寥几人。

顾予安站在墓碑前,头顶上是黑色的打伞,助理在旁边陪着。

席雨落看着这冰冷的墓碑,再加上墓碑上那照片,不禁叹了口气,“人生世事无常,谁又能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骆清南如果从一开始就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真的是太可惜了,大家毕竟是在一起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

“你和她是朋友”顾予安小声问道。

“算是吧不过她倒是不记得我了。呵呵。”席雨落干笑了两声。

“不管怎么说,骆清南虽然做了很多错事,但人已经死了,没有必要说那么多了。”顾予安说道。

旁边主持葬礼的人开始让大家进行鞠躬行礼默哀。

此时,在墓园旁边的一辆车上,一个头上裹着全是纱布的女人正看着这边,眼泪涌了出来,努力不作出夸张的表情。

脸上的刀口仍旧很疼,像是扎进心里的疼。

“你凭什么这么帮我做决定凭什么”骆清南强忍着心中怒意,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刘昌明,你简直就是个恶魔。”

“没错,我是恶魔,随你们怎么说。但是我要说的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必须得在监狱里待上个好多年了。虽然现在你出行并不是完全方便,但是大多数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难道你不想报仇么是谁把你闭上这条绝路的”

“我知道,你这个人没有什么进取心,也不想和谁争抢。如果不是因为顾予安和顾予姝特意抢走你的额男人,或许你根本就不可能火做出这种事情吧”说着,刘昌明拿出一把钥匙,说:“这个是你住处的钥匙,这段时间先好好修养。等到脸好了之后咱们再开始。”

“你想把我整成谁的样子”说着,骆清南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有答应要换脸。”

“恩,的确没有答应,原本按照之前的剧本吗,你也的确没有这一段,但是因为现如今情况不一样了,所以你必须配合我,否则下场会很惨。”刘昌明死死按着骆清南的肩膀,说:“听我的话,我会让你迅速成功,并且报仇”

其实,骆清南对换脸并不是很感兴趣。与其让她受这么大的苦,还不如让她在监狱里待着。反正她已经失去了活着的意义,相反以前那些年她总哈斯很忙,总要应对很多事情,现如今还能稍微放松一下。

但是,现在却又变了,似乎被人逼着换了脸,穿上了战袍。对方说了,她不能停,也绝对不能听。

骆清南深吸一口气,看向刘昌明,“你就算是对季奕有意见,也没有必要这么折腾啊我真是不太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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