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阿不知宁七为何发笑,他不认为宁七能知道他是凶手。

既然宁七看到他笑,又是来找麻烦的,他决定先晾一晾宁七。宁七虽是神捕,可却是锦肖城的捕快,不是洛山城的捕快。

他没必要给宁七面子。

“衡捕头”仇阿向衡捕头抱拳。

衡捕头才想明此次前来由宁七做主,便听宁七道:

“请衡捕头将此人拿下带回衙门,他便是凶手。”

衡捕头一惊,看向宁七。宁七这也太随便了吧,问都没问,也没有任何调查,直接就仇阿是凶手,让他抓人

众人皆是一惊,怎么上来就抓人

仇阿更是心惊,神捕就这般厉害真能一眼看出我是凶手

不会是瞎猜吧,连证据也没樱

“你是何人洛山城的捕快里似乎没有你。无凭无据,我一出来就我是凶手要抓我,是何道理”

千掌派的弟子听到宁七要抓仇阿,纷纷围上来,大声嚷嚷为仇阿争辩。

“凭什么抓人”

“凭什么凶手是大师兄”

“拿出证据来”

“无凭无据就要抓人,还有没有王法”

“不许抓我们大师兄”

“大师兄是好人,绝不是凶手”

“不是凶手是二师兄吗”

“对呀,为何既抓二师兄又抓大师兄”

“这是看我们千掌派好欺负吗”

“这是趁我们掌门闭关,便来欺负千掌派吗”

衡捕头没有动手,看着宁七。仇阿看到衡捕头没有动手,他放下心来。若衡捕头真要动手,他肯定打不过。

仇阿不知衡捕头是化劲几重,但他听过衡捕头是化劲中期高手。面对化劲高手,他只是内劲中期,逃都逃不掉。

看着众饶吵闹,宁七只是安静地看着,并没话。

“怎么,不敢话”

“心虚了”

“有种就出来”

“锦肖城的捕快,又不是洛山城捕快,哪里轮得到你来洛山城撒野。”

宁七还是没有话,跟着他身后的萧家兄妹,还有举着箱子的叶老叔,同样没有话,也没有为宁七着急。

萧凡亲眼见证过宁七指认强盗,一指一个准,知道宁七有门道。他相信宁七。

萧婉儿听父亲和萧凡过宁七指认强盗之事,也相信宁七。

叶老叔更加不用,他是宁七的徒弟,宁七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

宁七不让他动手,那就是一切掌握在宁七手中,无需动手。

千掌派的人叫嚷了半,看到宁七一个字也不,就这么看着仇阿,不理他们一眼,心中气愤却不敢动手,一时间所有人都息了口,看着宁七,想看宁七耍什么花样。

此时,宁七才开口话:“不吵了不吵就到我。你们口口声声他不是凶手的,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否以性命担保他肯定不是凶手。”

“是,就站出来大声。我一起抓回衙门,按同犯论处”

“你们一个个喊得这般大声。来,再大声一次告诉我,你们十二个时辰与他呆在一起么”

“你们保证案发当时,与他在一起么”

宁七扫视全场,没有人敢再发声。他们刚才不过因仇阿是掌门的儿子,他们才要维护仇阿,一时没想那么多。

现在宁七按同犯论处,又问他们是否一直与仇阿在一起,这么一想还真没人一直与仇阿在一起。

仇阿是大师兄,掌门闭关便是仇阿在处理帮务,基本都在内院或出去办事。他们在外院练功,没事谁也见不到仇阿。

宁七的话很有理,与他们不与仇阿在一起的时间里,他们如何保证仇阿没有做案

“看来衡捕头与他早已相识,既然你不便动手,我回去告诉县令,让他再派他人来将仇阿捉拿归案。”

宁七完,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萧凡看着衡捕头,临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到宁七和萧家兄妹、叶老叔一起离开,衡捕头带来的两个捕快察觉不对,连忙问衡捕头。

“捕头,要不要抓仇阿”

“县令让我们听他之令行事。现在他匆匆赶回县衙,定是要在县令面前你坏话。”

衡捕头心头一震,暗道:这个宁七好阴险,竟然想搞我

仇阿与他非亲非故,他犯不着为仇阿让县令不高兴。刚才不过是想刁难一下宁七,没想到宁七居然直接走人,连人都不捉。

不是仇阿是凶手吗你不抓,不怕仇阿逃走

你不是应该亲自动手抓人吗

衡捕头又一想,如果仇阿逃走,正明仇阿是凶手。而宁七让他抓仇阿,他不抓,责任便在他不在宁七身上。

而宁七过一句,他与仇阿相识。

衡捕头此时反应过来,终于明白宁七为何要这样一句话。这是要栽赃陷害,他与仇阿是一伙的,所以没有按宁七指示抓人,导致仇阿逃走。

仇阿逃走,是他放跑的。

衡捕头将目光从宁七背影上收回,重新看向仇阿,他终于发觉仇阿的目光没有以前看到的那么坚定,而是有那么一丝慌乱。

上次来调查、来抓齐阳进,为何没看到仇阿出现这样的眼神

是了

宁七根本不询问,见到仇阿马上出仇阿是凶手。这样的手段太突然,不仅是他们,就连仇阿都被惊到。仇阿以为宁七手上有证据,只是此时不公布。

仇阿不知宁七手上有何证据,内心才会慌乱。当初他们来调查时并不确定仇阿是凶手,所以才不会出现慌乱的情况。

这就是神捕的手段吗不按常理,让人防不胜防,一时间不能准确应对,随后露出破绽。

好手段啊

衡捕头哪怕之前看不顺眼宁七,此时也感叹宁七号称神捕,果然名不虚传。

“带走”衡捕头对手下道。

手下对仇阿道:“仇阿,是你自己跟我们去县衙,还是我出手将你带去县衙”

仇阿仔细回想,确认自己不会留下证据。没有证据,即便去到县衙,县令也不能将他治罪。

“我问心无愧”仇阿回答。

“既然问心无愧,便跟我回衙门。”

“容我交代些帮中事务,再与你们一起去县衙。”

衡捕头点头。又没证据,难不成还不许别人安排事务

仇阿转身与几位武功较高的师弟交代帮中之事,告诉大家不用担心,等他回来。他没杀过人,相信县令会明察秋毫,不会对他怎样。

“诸位,不要告诉我父亲。他在闭关修炼,不可受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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