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皆都酸溜溜的,这是看不上她家呗,还找这么个由头,读书人哎,整个王家庄读书的孩子不超过一巴掌,还都是些黄口小儿。总之,人家把话已经堵死了,这天是没法再聊下去了。也有人悄悄的瞄王氏的衣裳首饰,心里暗暗叹气,老叶家如此富贵,本就是她家想要高攀,是她们痴心望想罢了。。若换作是她,也不会把闺女嫁到一穷二白的人家吃苦去。之前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动了那等心思呢现在把王氏惹毛了,再想套近乎是不可能了。唉一群人悻悻的告辞。“这、这可真是”等送走了那些人,王氏忍不住的叹气,馨儿还是个半大孩子呢,这一个两个的就给盯上了。还不是冲着她家的银子来的只这一点,不管她家小子有多好,她都不会同意的。念及此,王氏心中一凛,想起她亲大姐算计闺女那茬,就不由的怒火中烧。真是恨不得抓花那个贱人的脸。不过,在这样喜庆的日子里,若是闹起来实在不好看,她还是躲避一二吧,找曹家麻烦的事,还是交给相公和旭升。“娘,曹家的人来不来”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当时她爹发了话再不许姓曹的踏入老王家门,但是向东成亲是大事,万一、万一她爹怕人问起不好看相,邀了老曹家的人前来,她也不好说什么。她与那人断绝关系是她的事,却是没权利要求爹娘也与那人断绝关系。老王太太一楞。“不来了,不会再来了。”老太太语气低沉。惠云死了,害得本定下三月成亲的大兴因为守孝,不得不把婚事往后延三年,三年啊,到那时,大兴那孩子都二十一了。听说曹家豆腐生意出了岔子,再做不成豆腐营生了,还赔了人家一大笔银子,老曹家彻底败了。唉大正月里,就作天作地的要害人,这么快就报应上了老太太心口生疼。那个混帐,再不是东西,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她、她怎么狠得下心扔下年迈的老娘,就这么走了不孝女啊,打小就不听话,临了临了,还要让她这个做娘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作孽啊“娘,你怎么了她不来也是好,等过段时间”老太太红着眼眶努力逼下涌上来的泪意,沙哑着嗓子说道“你也累了”“二妹妹、二妹妹,那话是真的吗”“二妹妹,今儿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在新房里张罗活计的冯氏和蒋氏,被一个本家酸溜溜的话直接给惊呆了,然后活计也顾不上,拔腿就跑。刚进了上房的门,还没进里间呢,两人就咋呼上了。那架式好象老叶家辜负了她们是的。是那种:你王惠娟怎么能嫌贫爱富不要自家女婿,你这不是背信弃义吗王氏还没回过神来,两人就急匆匆冲了进来,指责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大嫂、二嫂这是怎么了”王氏蹙眉。“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哎,不是,我说二妹妹,你可不能嫌弃咱老王家呀”蒋氏急得几乎要跳着脚的吼,到底不敢白白得罪了老叶家,倒是不敢吼,但那是真急啊,急得脸红脖子粗的,边说边喘粗气。老王太太大怒“都给我滚,该干嘛就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