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来银咧咧嘴,指着老老实实趴在旧褥子上的大白笑道“你们娘俩低估咱家大白的本领了”“你的意思是十两还多”“只那头香獐子就卖了二十两银子,回春堂的赵掌柜说了,咱们这里极少见到活儿獐子,就是见到也很难猎到,大白猎的香獐子一点伤口也没有,这就更难得了”王氏张大了嘴,这、这,这赚银子也太容易了吧“嘿嘿,明儿给大白多买些肉骨头去,好好犒劳犒劳有功之臣。”贺馨儿喜得眉开眼笑,哎哟哟,她家祖宗太能干了。“爹也是这么想的,哈哈。”爷俩说得开心,王氏也笑逐颜开。“转过年去,不到十五是没有做生意的,咱们得多办些年货。”点点头,贺馨儿表示明白,下一秒却是笑得跟个小狐狸似的“平日里咱们二房买些米面什么的也就算了,但现在要办年货,是不是应该从公中出银子”做着针线活的王氏闻言一顿,却没说什么。“哈哈,人小鬼大”“放心吧,办年货是你爷出银子,你和你娘有什么想买的,只管买就是。”“嘿,我爷居然这么敞亮,还真是难得呀”王氏被闺女的话闪到了,手里的绣花针差点戳手上去,这孩子也不怕她爹恼了。“哈哈,你爷说了,以后家里的米面油盐都是公中出银子,还说大白是不是猎野味,不缺着肉吃,不买也罢,叫咱们攒着银子起屋子。”哟嗬,不容易啊,占了二房这么久的便宜,她爷终于良心发现了。贺馨儿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不过她也知道,公中的银子若握在她奶手里,就甭指望有她良心发现的一天。说起来,她爷还是不错的。于是,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讨论了会起屋子的事,又商量好了买什么年货,才高高兴兴的解散了小家庭会议。贺馨儿领着大白去了东跨院。“大堂哥,明儿咱们一起去镇上吧”“好。”“我爹说大白打猎辛苦,要多给它买些肉骨头,哈哈”“嘿,我想起来了,咱们家不是养的猪吗都年根底了,不用杀猪的吗”说起猪肉,贺馨儿突然想起这茬,养了一年的猪,该吃肉了呀,还用的着去外头买见她一脸的不解,叶旭升轻笑“看来你是没留心,家里的猪早卖掉了。”“啊我怎么不知道”“你窝在屋里一待就是一下午,脑子里只有你的靖哥哥了,哪里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呃~”还真是,最近都快要魔怔了,天天都是郭靖黄蓉,连过年的日子都快不知道了。“馨儿~”“嗯怎么了”“你小时候都爱叫我升哥哥的。”叶旭升很是一本正经,嗯,忽略掉他红红的耳朵尖的话~贺馨儿呆了两秒,然后暴笑“哈哈,大堂哥是羡慕郭靖了吗”“哎哟哟,大堂哥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哈哈”“馨儿~”有些无奈的语气,还夹杂着一丝撒娇的口吻。意识到什么,叶旭升脸上爬上两团红晕,如染了胭脂般异常艳丽,窘得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贺馨儿,不好意思看她。“嗯、嗯,升哥哥。”收了收放飞自我的魔性笑声,贺馨儿清了清嗓子,甜甜的笑着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