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辜负了纯真少女的罪恶感啊呸绝不能一时心软,留下祸患无穷。“年青人一时冲动也是有的,我也能理解,但是这绝不是伤害别人的借口,不能因着你一时的热血上头,就毁掉别人的一生。”毁掉一生每个字都沉甸甸的直砸在陈兴的心头,直觉得气血翻涌,口中腥甜。唉贺馨儿暗暗叹息。少年慕艾,原也没错。初恋是美好的,纯真、懵懂、青涩、羞怯、喜悦、甜蜜初恋也是忧伤的、苦涩的一时之间,两人一狗静默不语。到底不忍心伤人至深,贺馨儿垂头想了想,轻声道“我的话你仔细想想,往后做事不要太冲动。”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希望你早日找到一个喜爱的姑娘。可不要这么毛毛燥燥的吓唬人了,懂不懂什么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真喜欢人家,就请媒人上门提亲啊只是这些话,贺馨儿并没有说出口,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少年眸中的忧伤,让她亦不好受。你说你就不能靠谱点找个年纪相当的姑娘喜欢。偏要恋上本宝宝,本宝宝还是个孩子呢。哎,不对。不是大小的问题,宝宝跟你不熟、不熟好吗都不知道宝宝什么脾气、性格呢,就一往情深如斯,还不是恋贪宝宝的盛世美颜禽兽贺馨儿在心里先把自己的颜值狠夸了一通,继而深深鄙视了对方一番。然后,重拾冷硬心肠“这位大哥,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误会。”“就此别过,再也不见。”“大白,咱们走啦”少女的声音清冷、干脆,掷地有声,如一把冰剑深深刺入陈兴的心尖上,冰冷、刺痛凛洌的寒风呼啸,漫天的雪花飞舞,天地间一片苍茫。不知何时起,乌云遮住了太阳,鹅毛般的大雪倾斜而下,呆立不动的陈兴几乎成了雪人。身冷、心冷,滚滚而落的热泪落到脸上更加冰凉某个提气凝神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的人,带着大白走得特别端庄大气,待走出了对方视线后,直接泄了一口气,提腿就跑“大乖乖,咱们快些去找大堂哥。”此时的张家,叶旭升与张东强穿着单薄的劲装,刚刚进行了一场实战,皆出了一层薄汗,正坐着喝茶。“大堂哥、大堂哥,张大哥,我进来了”之前,有人在她家闹事时,贺馨儿到过张家,也算是熟门熟路了。“这丫头怎么好象是跑来的”张东强愕然。而叶旭升则是二话不说,直接起身迎了上去。房门被人从外面呼啦一下打开,贺馨儿与大白带着一身风雪冷哈哈的窜了进来。“馨儿,你怎么来了没事吧冷不冷为什么跑”“哇噻,张大哥屋里温暖如春啊这是怎么做到的没瞧到火盆子呀”两人几乎是同时说话,一个满脸关切的拉着她仔细打量,一个满脸好奇的滴溜着眼珠子到处观看,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大白溜溜跶跶的跑至张东强身边,亲昵的蹭着对方。张东强轻拍着大白的脑袋,似笑非笑的看向鸡同鸭讲的两人,沉声道“小丫头要不要喝杯茶”贺馨儿“我才不是小丫头转年都十三了,十三岁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