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道雷霆,如水桶粗细,而且还带着无上威压,所以史六年再不凡,但也身体一婑再婑,血流如注
陈飞看到这一幕时,心中一阵绞痛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能为力,只有史六年自已扛过,那才是真正渡过,对他日后的修练也大有益处。
“好恐怖的雷霆,这不是一品帝境该有的劫数吧”
“我感觉像九劫大帝才会有如此强大的雷霆”
“看,那少年的身子被劈进地下了,不见了”
“雷霆在减弱,那少年死了吗”
雷霆灭世,破坏一切生机,而史六年入地之前,生机似乎再次消失一样
陈飞紧张无比,看着那最后一道雷霆渐渐消散时,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然而,似乎有人比他还要快一步,他刚向前冲时,竟然有五个人从五个方向向史六年处飞掠过去
“你们找死”陈飞气得七窍生烟,这个时候外人冲去,无非就是想抢史六年的法宝而已
陈飞长啸一声,然后突然间那地面之下金银光华一闪,紧接着道器灵遁自动飞出,然后对着飞在最前面的一人就是一枪
“噗”那人都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刺爆
“给我杀了他们”陈飞恼羞成怒,命令一声后,就跳进地下深坑
而灵遁之枪如光华一闪,又对着下一个人刺去
“天,枪有灵”
“灵枪,与主人完美契合,枪就是他,他就是枪,所以根本不用手持,这枪就能杀人”
“快逃”另外那四人吓得肝胆皆裂,这是什么宝贝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然而,他们才是区区圣人,灵遁之枪又是道器,所以又怎能逃得了
与此同时,陈飞看到了史六年,不过史六年似乎并没有大碍,除了跟血葫芦一样之外,他的两只眼睛竟然转个不停
看到他眼睛还能动,陈飞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也伸手一拽就把史六年拽了上来
“咦你的个子好像变高了呢”陈飞好奇无比,之前史六年才像十四五岁的少年,而现在,个子似乎比他都高大了,甚至他也感觉史六年有了肉,不再是那么瘦了
“父亲,我没事”史六年一出来,便直勾勾的看着陈飞。
陈飞也直勾勾的看着他,而看着看着,父子俩同时笑了起来
“那个我抱你一下行不行”陈飞说完,也不等史六年回答,就一下子将他搂在怀里
史六年有点不会了,但想了想后,还是抱住了陈飞,父子二人在这一刻,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心律跳动,那是血浓于水,那是血脉相承
“好了,走,去洗澡”陈飞拽着他就跑,片刻后出了埋骨之地,又来到之前他洗澡的潭池处。
史六年也没害羞,脱巴脱巴就跳进了水里,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
然而,当他从水里再出来的时候,陈飞简直惊为天人
之前他是又瘦又黑又小,也还有血糊着脸,而现在,血液褪去,史六年的皮肤不再黑瘦,反而有一种白嫩,犹如重生般的白嫩
陈飞挠了挠下巴,自已的儿子看样子比自已还不凡呢
片刻之后,史六年从水里走出,陈飞扔给他一套自已的锦袍和靴子,史六年穿好之后,一下子就跪在了陈飞面前
:“孩儿史六年,见过父亲,父亲大人在上,受孩儿一拜”
“史六年你不姓史,姓陈”陈飞板着脸道:“从今以后,就叫陈六年,姓什么史听着都难听”
“咳咳,孩儿陈六年见过父亲”史六年自然也知道随母姓,那代表夫家无能,上门女婿才会这么做,而现在,自已这个父亲简直惊天动地,他认为强大的天剑一行,被父亲灭得连渣都没剩,所以这等父亲,怎么可能是小白脸
“哈哈,好,很好”陈飞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突然手一翻,乾坤笔、承风剑,以及远处飞来的灵遁之枪都凭空悬浮在陈六年面前
“三样法宝,你选两样趁手的,给我留一样就行”陈飞根本不吝啬,这世间天大地大那也没儿子大
这是他陈氏的独苗,所以别说法宝,就是要命都行
“我选择这把剑吧,一直以来,我在天剑宗里面,都想有一把属于自已的宝剑,但没资格,所以我选这把剑,一把就够,其他两样您收起来”陈六年也没客气,虚手一抓,就将承风剑抓在手中,然后嗡嗡作响,似乎承风剑不想成为他的宝贝一样
要知道,承风剑也有灵,当初陈飞拔出承风剑的时候,等于救了承风剑
陈飞这时候皱了皱眉头,承风剑虽然不是灵宝,但却是从古至今的第一凶兵
传闻之中,得到过承风剑的人,都没有善终,都早夭了,所以他不介意用这把剑,但儿子要用,那必然担心
“这剑是凶兵,传说用过这把剑的人全死了,当年我得到这把剑的时候,它也被镇压着,你选择另外两样吧”陈飞皱眉说道
“可是我喜欢它”陈六年直勾勾道
看到儿子坚定的目光,陈飞心一软,这孩子原来在天剑宗,而天剑宗都玩剑,他却没剑,所以看到宝剑又怎能不心动所以他点点头道:“也罢,喜欢就拿去,凶兵也不怕,你炼化了吧”
“嗯”陈六年点点头,然后火焰突然喷涌而出
陈飞眼睛眯了一下,这是永生之火,虽然还不是进化的永生之火,但也是永生之火,这火竟然还能继承,真是意外
有了永生之火,炼化一把道器就不算什么了,所以几个时辰之后,承风剑与六年契合,六年下劈之时,剑气纵横,凶辣无比
“这剑比天剑宗的镇宗之剑都要强大,传说中的道器果然不一样”
“你一直在天剑宗了”陈飞诧异无比,他要去天剑宗找曾团团的,但没想到,自已的儿子竟然一直都在天剑宗
“嗯,从我一岁开始,母亲和我就在天剑宗,对了父亲,母亲为什么一直躲着您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关于您的任何信息”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你母亲在天剑宗过得算了,你都过得不好,她想必也过得不好吧”陈飞叹了一声,和陈六年坐了下去,怅然若失
“我和母亲过得的确不好,早些年吕天河还一直想占母亲的便宜,我恨死他们了”
“那你母亲没和吕”
“没有。”不等陈飞说完,陈六年便沉声道:“父亲虽然不在,但母亲恪守妇道,这一点父亲无需怀疑,我的母亲也是骄傲之人”
“行行行,你这孩子”陈飞看到六年眼睛都瞪起来维护自已的母亲时,陈飞一下子就笑了:“好孩子,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儿子,不怨父,不嫌母,这才是我陈飞的儿子”
“那去天剑宗接了母亲吧”陈飞年突然松了一口气道
陈飞就是一楞,还要接史小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