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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家的大师兄,除了一张倾国倾城的俊脸一无是处!!!苍天呐,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楚元昭思绪万千,汹涌的不解噎在胸口险些脱口而出,性慧懒洋洋的说:“磨蹭什么呢?让你洗个杯子,又不是让你现在挖泥去开窑烧瓷,有我和你说闲话的功夫,我的茶都喝完了。”

我忘了,大师兄不仅喜怒不定,还毒舌,嘴碎,楚元昭心中念叨不休,并不耽误手上活计,一番忙活,将小盖钟洗净,用煮得滚开的茶水烫洗了五次,才点着唐白釉的小风炉,茶釜煮得水雾氤氲,再用茶碾子将旧年的顶峰猴儿茶碾碎,将细小的碎沫子,倾入茶釜中,略煮两息,盖钟搁在托盏上头,正正好,再放一点子茶引,片刻后,茶香四溢,泌人心脾。

忙了大半天,楚元昭也觉口干舌燥,瞄了眼躺椅上的大爷,自袖口取出个翡翠玉斗,偷偷倒了一盅茶,藏于身后的小树凳上。

小心翼翼的端起茶盏,毕恭毕敬的端到贵主手旁,躺椅上的大爷懒洋洋的起身,接过茶,有一搭没一搭的撇着压根不存在的浮沫,斜睨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少年,冷笑道:“怎么,让你端茶倒水还委屈你了?”

楚元昭一脸茫然,无比乖巧,接收到大爷找茬的眼神,陪了一个懵懂无知的笑,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呵呵”,大爷阴恻恻的笑了,楚元昭的背后直冒凉气,内心叫苦不迭,脑海中应景的想起一本话本里的念词,小白菜呀,地里黄,两三岁呀。

性慧的衣袖貌似随手一挥,啪啪清脆声响,楚元昭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平地风动,万物不动,唯独自己藏的好好的茶杯碎了。

楚元昭两排小白牙咬得咯吱作响,脸色铁青,嗷一嗓子扑了上去,吼道:“就是个使唤丫头也该有口水喝?还大师兄呢?你就是万恶的地主,恶贯满盈的土匪,你,你,你。”

骂了没两句,没词了,见气急败坏的哑口无言了。

性慧不厚道的放声大笑,猖狂的笑声在林中回荡,打破了山林的寂静,惊走了枝头歌唱的鸟儿。

可恶,太可恶了,楚元昭羞恼成怒,啊呜,张开嘴巴朝着眼前的狠狠咬了上去。

未能如愿,后颈被掐住,大手像提一只小猫小狗般轻巧,性慧皱眉瞪他,嫌弃道:“你才多大,就学人家好男风,好的不学,竟学上不得台面的。”

满脸通红的楚元昭对他怒目而视,哪个好男风了?好男风也不好你!呸,呸,呸,你才好男风!

性慧幽深的瞳孔中泛着清浅的笑意,眼底的揶揄,似乎猜到了楚元昭脑中所想,俊美无俦的容颜,犹如天人之姿,那双清澈温润的眸子仿佛有磁性,牢牢将人锁在原地。

直到一抹鲜红血迹慢慢的在薄唇中渗出,楚元昭睁大了眼睛,放弃了挣扎,大声说:“大师兄,你流血了,嘴边。”

颈后的手并未松,就势将少年按在躺椅上,白皙的手指划过唇边,血珠源源不断,楚元昭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他惶恐的喊着:“大师兄,大师兄,大师兄。”

声音夹杂的焦虑和不安显而易见,眼底泛着泪花,对他这幅小儿女作态,性慧看着非常碍眼,没好气的说:“行了,我没事,一点子血丝,有什么好怕的?”

“的确没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化去血脉的小小药草而已!”女子的声音既轻柔又妩媚,回荡在寂静的山林中,令人遍体生寒。

性慧脸色铁青,楚元昭面无血色,两只手紧握成拳,见性慧一言不发。

女子坐在亭内,浅笑嫣然,姿色艳丽,眉目风流,不施粉黛,无钗环,赤足,全身上下仅薄纱红裙蔽体,低声吟道:“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古人之话诚不欺我。”

“为什么?”性慧突然开口问?

“为什么,哈哈哈,为什么”?女子似乎听到世间最可笑之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等她笑够了,笑道:“青年和尚不是早就猜到了么,自然是因为元帝负了我,左右不过是儿女情长的那点事。”

性慧微微沉吟,再次开口问道:“像您这样神通广大的人,纵然元帝负了您,您取他性命也是易如反掌,为何拖至今日?”

女子冷笑道:“楚桢运道好,头顶真龙之气,我杀他也不算难事,难的是因果,活了几百年,莽撞一回也就算了,还能接二连三的莽撞不成?再好的气运也扛不住自个作,杀他一人多没趣,杀了他的子子孙孙,断了他的血脉,毁了大楚江山根基,才可解我心头之恨。”

“哦”,性慧长长哦了声,女子拍手笑道:“好了,话说完了,可以把小和尚给我吧,楚桢的嫡系血脉也只剩了这么一个独苗苗。”

性慧扭头看了下楚元昭,见他脸色煞白,却还能稳得住,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

“不行”,性慧干脆的摇了摇头,一口回绝了女子。

女子似乎因为性慧的反应感到惊讶,笑吟吟的道:“你又何必作无谓的挣扎呢?牵机草非本界之物,我不给你解药,你一定会死,苟活一时半会的,有意义吗,你要想清楚,再过半柱香,毒入脏腑,你的命就是神仙也难救。”

性慧垂眸不语,好像因为女子的话,心中在犹豫、权衡,待女子的耐心彻底失去的时候。

性慧忽然站起来,他立直了身体,一袭青袍,面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一字一句的说:“我不同意。”

话音落地,刚才晴空万里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人力不可攀的陡峰之巅,一个白衣身影,提剑向天,一束闪电,像一把利剑自九重天之上挥下。

林间,一袭红裙的女子结结实实被劈了个正着,方才千娇百媚的佳人,此刻黑如焦炭,一团黑色不明物,再找不出一丝一毫佳人的影子。

性慧“啧”了声,撇了撇嘴,就在这一刻,风云突变,阴恻恻的声音在他的背后传来。

红衣女子大笑道:“早知道你们两个滑头诡计多端,我岂会不做防备,多谢你二人帮我舍去了这累赘,被困在这具破身子里头百余年,不生不死,我早就受够了。”

“唉,”性慧长叹,脸上满是惋惜之色道:“用心良苦,筹划多时,本以为万无一失,想不到还是百密一疏。”

红衣女子仰头大笑,得意忘形的猖狂姿态展露无遗。

性慧微微一笑,他的笑比红衣女子更加动人,只是勾了勾嘴角,便有了十足的魅惑。

女子敛了笑,厌恶的说:“你的笑真让人恶心,楚桢当年未登位时,屡有断袖的传闻,皆因身边无名谋士男生女相,不伦不类,招来流言蜚语。”

闻言,性慧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可见姣好容貌终究是有用的,譬如貌丑无盐的女子,嫉他人美貌,时日久了因怨生恨,也是有的,恶言恶语乃至恶行,皆由此而来。”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不对,素手用力,左右看了看,警惕的盯着性慧问:“你在等什么?”

性慧似笑非笑的打了个响指,破风之声自四面八方而来,女子反应极快,凌空跃起,自腰中取出一条黑色的鞭子,甩得密不透风,鞭子快,无形的压力更快,不待人回过神来,已至近前,逃脱不得。

性慧慢悠悠的自怀中取出暖耳,牢牢套在耳朵上,将女子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挡在耳朵外。

金光噼里啪啦作响,女子抵死挣扎,不知自何处拿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希望为自己挡住金网的攻击,却无济于事,金光像一个牢笼,紧紧的将女子束缚其中,任她百般挣扎,却还是躲不过金光的威力。

女子拿出一个炊具模样的物件,此物黑漆漆,隐隐有光华闪烁,更准确的说,那物很像佛门的钵盂,那物件果然不凡,略挡住了一息。

女子喘了口气,吃力的问:“你到底是谁?你使用的力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间!”

性慧挑起一抹讥讽的笑,向上招了招手,白衣男子悠然飘下,剑眉星目,气宇轩昂。

性慧颔首,笑眯眯道:“师兄,她说你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

此时,红衣女子已经奄奄一息,用尽所有力气睁着眼睛,盯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不屑的说:“源有九界,界外有九天,此为本界人间,一体同源,一体同脉。”

红衣女子微怔,低声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想不到,我还是被骗了,被骗了。”

白衣男子认真的说:“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在你蔑视他人性命的那一刻,你的结局就注定了,每个人的命都很宝贵。”

女子慢慢阖上眼睛,金光合成一体,女子的身体稀奇古怪的物件,全部消失,地面上哐当一声,只留下了那件黑钵盂。

白衣男子“咦”了声,捡起钵盂,研究了一会,随手塞给性慧道:“是佛门的物件,应该是哪位大僧用过的。”

性慧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正准备和白衣男子叙一叙旧。

白衣男子率先发话了,嫌弃的说:“以后这种低级妖孽,自己解决,又不是吃奶的娃娃,也不是三岁孩童,做师兄是不是要帮你擦一辈子屁股?”

性慧:说好的不离不弃同门之谊呢?

一旁不厚道的楚元昭努力压制心底的窃喜:论风水轮流转的重要性。

风雨如晦,夜凉如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声,开始只是三两只,越来越多的豺狼虎豹加入进来,天幕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夜色,阴森可怖,仿佛隐藏着数不清的洪水猛兽,伺机蛰伏。

一座偏僻的小院,响起了敲门声“来了,谁大半夜的?”有苍老的老媪在门内应声。

“贫道路过此地,见此地妖气滔天,特来叨扰。”

“去去去,胡说八道,大半夜的骗人也不找个好由头,这可是我们庵堂,哪来的妖气,供着佛像,设着佛堂,时时香火不断,哪来的妖气,我看你才是妖怪,快走,去别处骗人去,这里可是荣国府的香堂。”门内的婆子不耐烦的说。

“嬷嬷,主子让我来问问,外面怎么了?”一个青衣小丫鬟模样打扮的人,抱着袖暖,冻的瑟瑟发抖。

婆子忙殷勤回道:“无事,请主子放心罢,只是个过路的地痞无赖,在外头骗人呢,不怕,咱外头几十个护院,还怕他作甚。”

小丫鬟脆声应了句,扭头看了看四周,并未见到异样,跺了跺脚,急急忙忙到后院去了。

后院上房,小丫鬟拐了拐,对抄手游廊下手的大丫鬟道:“并无人,请姐姐放心吧。”

大丫鬟点了点头,回了屋子,屋内以珠翠环绕,层层隔开,左绕又绕,站在白色纱帘外,大丫鬟躬身行礼,低声道:“翠儿去看了,道无事,主子好好歇息吧。”

纱帘内传来娇柔的女声,如空谷幽兰,摄人心神:“好。”

大丫鬟蹑手蹑脚的退了出去,一室静谧。

“好人,好人,你再疼疼我,我保证下回带磨盘大的翡翠玉盘来,你一定会喜欢的。”有男人低声央求。

女人吃吃笑了几声,柔媚入骨,低低的喘、息夹杂着暧昧的气息。

片刻后,一声清脆的声响,男子大大的张着嘴,嘴角仍挂着一丝笑,瞳孔睁得大大的,仿佛质问,又仿佛不解,带着最近的愉悦和困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婀娜妩媚的女人不耐烦的踢开男子的身体,手指微动,凭空出现一道黑色旗子模样的物件,白嫩的小手晃了晃,男人的身体被收入黑旗。

黑旗无风自动,似有万鬼哭嚎,阴风阵阵,令人毛骨悚然。

“有贵客来访,小女子失礼了!”

女人面露讥诮,似笑非笑,施施然起身而立。

外院寂静无声,外间守着的丫鬟伏在凳上打瞌睡,对女子的话仿若未觉。

妩媚女人冷笑一声,道:“摆的阵势真不小,昔年我未修炼有成时,道家大真人尚且铩羽而归,何况于尔等小辈。”

回答女人的仍是呼啸的夜风,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女人也不在意,素手微折,黑旗化为乌有,配饰华丽的留仙裙外,忽然盛开朵朵红莲,令人心神摇曳,摄人心魄。

一块玉佩悄无声息的被掷入院中,而门外,林郗面无表情伫立在中年道人身畔,那道人姿容清隽,葛巾玄冠,神情凝重,另有数位弟子侍立其后。

女人忽渐觉不安,玉佩中出来一位小和尚的虚影,唇红齿白,乍看去极为讨人喜欢的模样,神态举止却是一番嚣张的纨绔子弟范。

大摇大摆的推开屋门,坐到供桌上,翘着二郎腿,里间女人面色微沉,未料方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黑色旗子竟尖叫一声,仓皇而逃。

女人大惊失色,提步欲追,却发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恐惧?后悔?害怕?

女人娇美的脸颊,陡然间煞白一片,用力咬住下唇,嘲讽道:“还以为道家的徒子徒孙们?有多大本事,也不过是借住释家的神佛来撑场面。”

“妖女,你当年中伤我师父,不也是借助我道家法器,若不是我师父寿元已尽,天命将至,岂容你为祸至今日?”

女人冷笑数声,道:“那又如何,生死有命,各凭本事,到我手上的珍宝,就是我的机缘,有本事你们来抢?”

女人本以为会听到叱责之语,万万没想到,有童子清脆之声,认真的说:“你说的对。”

女人。。。。。。。。

院外林郗板着小脸,皱了皱眉,不确定的对某个地方招了招手,然后,一道白光冲天而起,乖巧的飞到了林郗的手上。

“不,不,不,这不可能,回来,回来,你快回来!”女人惊惶失措的试图阻止那道白光。

娇艳如花的容貌急剧的衰败下去,浑身透着难闻的气味,犹如一坨烂泥,瘫倒在地,她哀求的希翼那道白光归来,痴痴的看着那道白光飞出的方向。

一切尘埃落定,尘归尘,土归土,物归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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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郗不确定的看了看小手,那道白光落入他的手心,但他的手中空无一物,他似乎感应到亘古的苍茫和悲凉,而这一切浸润于他的骨血,他的灵魂,乃至万世不朽。

林郗眨了眨眼,黑白份明的眸子现已覆盖了深沉的墨色,道人轻叹,摸了摸林郗的头。

道人踏入屋内,躬身对佛前一礼,小和尚悄无声息的回到了玉佩中。

而女人已经疯了,当失去最大的倚仗,和穿越的优越感时她就已经疯了,道人拂尘微甩,幽幽鬼火,熊熊燃烧,焚烧尽了这座落成百年的庵堂。

道人温声对林郗道:“你可要随我回祖观”

林郗沉默片刻,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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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白小恬前世是一个普通人,平凡到班上同学大部分都不认识她,家世普通,长相普通,工作普通,白小恬不甘心,怨天尤人,但一次意外,改变了她的命运,她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而掠夺气运系统许诺她,只要有足够的气运,就可以送她回现代,大放异彩,走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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