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豌和晴娥,以及皇甫玉昶,是娇宝最先认识的三个人,所以娇宝对他们都是很喜欢的,也非常亲近。“嗯娇宝真乖”徐思豌轻笑着说。又聊了一阵之后,诸葛擎云叫来家人,让他们再准备两桌酒席,说是要庆祝一下。穆然是想要离开的,因为时间已经过了夜里十点钟,不过见大家的兴致都很高,而他自己的心情也非常好,所以还是留下了。就在附近餐馆将两桌上好的酒席送到,刚刚摆满桌子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急促整齐又十分响亮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官兵,而且人数不少。“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诸葛擎云眼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声音低沉的道。“来就来呗龙万策都让穆然灭了谁来又有什么关系”皇甫玉昶嬉笑的说着,第一个入座了。“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城主杜百科要是来了,也少不了许多麻烦”诸葛擎云道。两个人说话间,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而且已经转进了门外的巷子。“过来是来找我们的”晴娥笑道,对于她来说,不管来的人是谁,来了多少人,都不足为惧。“好吧”刚刚坐下的皇甫玉昶无奈的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砸了咂嘴道:“好东西要等会儿再吃了”“出去看看吧”诸葛擎云看了一眼皇甫玉昶,随后扫视了一下在场的人,心里也底气十足。拥有七十二阶神兽宠物的穆然,可以无限召唤兵蚁的晴娥,二十六阶的徐思豌,五十阶的小健,三十阶的皇甫玉昶,再加上他这个主席,这样的阵容,别说一个城主带着一群官兵,就是再来十倍的人,也没什么可怕的。他想着,微笑着迈步,走出了院门,穆然和徐思豌,晴娥,皇甫玉昶,也都跟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因为等级太低,留在了院子中,小健担心父母,所以也留下了。巷子很宽,足有两米左右,但没有路灯,只有两侧住宅窗口投射出的灯光,所以显得有些昏暗。穆然站在诸葛擎云的身后,看到排成两队纵列的官兵,迅速的靠近,队伍的最前面,就是一身金色铠甲的城主杜百科,他的那个外甥刘御岗,居然跟在他的身旁,不过没有看到龙万策的影子。虽然第一次与城主杜百科见面,但众人都是认识他的,毕竟他是城主,经常会在电视节目或者新闻里面出现。年过花甲的他,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而且很胖,尤其肚子特别大,把铠甲都撑得似乎要爆开一样。他的头上,金色头盔下,露出了许多凌乱的雪白发丝,一张布满皱纹的脸,油光满面的,一字眉,小眼睛,塌鼻梁,一张嘴又瘪又大。就这副尊荣,居然娶了四个老婆,穆然在脑海中想象着四位城主夫人的模样。在杜百科的身旁,除了他的外甥刘御岗之外,还有一个身穿铠甲的老妇人,和一个花白头发的瘦高老者。这两个人,穆然几个人也都是认识的。老妇人名叫灵媚娘,是城主杜百科的助理,之前穆然在也在电视上面,见过这个人,心里还一直纳闷,城主杜百科娶了四个老婆,不用说是个好色之辈,怎么会弄了一个老太婆做助理,按道理,一个色鬼城主的助理,应该是一个年轻貌美身材又好的美女才对。现在,眼中看到这位白发苍苍的城主助理,身穿铠甲,手持长剑,才明白原来也是一位高手,就是猜不出实力如何。花白头发的瘦高老者,名叫钱耘丰,是城主衙门的账房先生,也就是御用大会计,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因为好色,经常会闹出一些绯闻,所以也是众所周知的公众人物。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今天居然也身穿着一身龙鳞铠甲,手持着龙鳞刀,来给城主杜百科助阵。在距离诸葛擎云二十几米的地方,杜百科停住了脚步,喝哧喝哧的大口喘息了一阵,才抬起手中的战龙刀,指着诸葛擎云的鼻子,大声说:“诸葛擎云你们同乡会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灭了我外甥的百子盟不说,还把治安队长龙万策打回到了零阶,还抢走了天罚令天罚令是随便抢的吗那是维护圣都城治安的保障你们同乡会的人,难道想造反不成”尽管对方把城主的架势刷的十足,但为人老成持重的诸葛擎云,却毫不介意的一脸淡定,等对方讲完,他才微笑着,慢悠悠的反问了一句:“那又如何呢”杜百科明显的愣了一下,一张脸瞬间变得煞白,浑身上下都开始微微的发抖了。“这么说,你是承认造反了”他说话的声音,已经颤抖得很厉害了。诸葛擎云依然显得很淡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笑着耸了耸肩膀。这样傲慢的态度,反而让城主大人杜百科的火气更壮了,他用颤抖的手,颤抖的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战龙刀,用颤抖的声音大喝一声:“来来人给我拿下这一伙反贼”“是”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官兵头目,大声应了一句之后,用力一挥手,大喝了一声:“给我上”随即,自己却闪向了一旁,把路让给了身后的官兵们。开玩笑,对面同乡会里,可是有人刚刚击杀了手持天罚令的龙万策,傻子才会亲自上阵抓人呢。不过,军令如山倒,普通的官兵可是不敢违抗命令的,否则不用对方动手,城主大人就会先砍了他的脑袋,所以尽管很不情愿,官兵们还是迈步向穆然等人冲了过来。“站住”晴娥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走到诸葛擎云的身旁,微笑着说了一句,声音虽然很轻,效果却很好,迎面而来的官兵们立刻停下了脚步。“再向前一步的,全都要到复活点集合”晴娥依旧妩媚的笑着,说出的话却让对面的官兵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嘿都愣着干嘛呢一个小娘们就把你们吓住了一群怂蛋”之前那个官兵头目大声叫嚷到。“你有种,你上啊”官兵群中,一个声音怯怯的叨念了一句。“谁刚才是谁说的”官兵头目满脸怒容的问着,快步走到了官兵间,一把抓住一个身材矮小的官兵铠甲的腰带,将其提了起来:“是不是你”他的话刚说到一半,一把寒光闪耀的战刀,从他的后腰处,插进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