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篱把秦母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假装叹气。“秦篱,你有心事”秦母关心。“妈,我前段时间跟朋友聚会,他们都随了份子钱,我弟妹是不是还没给啊”秦篱拐着弯提醒了一下。秦母哎呀了几声:“虽说没给孩子办酒,但这个礼节少不了。”眼看着秦母就上钩,秦篱故意说弟弟和弟妹坏话:“怎么办事的呀”“秦篱,你放心,我跟凯茜说。”“不不,妈,你再等等吧这个事儿不急。”秦篱说不急,可是秦母急啊说话正戳到别人心里,自己的目的才会达到。“不行,”秦母恨不得现在就要红包。实际上,秦翰和凯茜把此事忘记了。但直接要钱,是不好看的。所以秦篱说:“妈,我把弟妹的衣服扔了。”“哦,面料不好啊”“不不,挺好的,就是颜色我不喜欢。”秦篱说。秦母明白了:“噢,我知道了,我再给他买几件。”“妈,弟妹买的品牌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其他颜色。”秦篱摆明了是让凯茜买。秦母记在心里了。由于秦篱不说扔的理由,秦母追着凯茜要,因为心急,秦母说话难听了点。凯茜又想要理由,但秦母不说,所以,不买。秦家第一个孙子就受这么大的“委屈”,秦母既没有要到钱和衣服,又愧对于秦篱。然后,一气之下,秦母离家出走。秦篱大好机会来了,一走了之。秦翰和凯茜就顺利应当地,这样被“骗着”抚养起孩子。秦父和秦母没了心事,秦篱也大可放心。凯茜对秦翰说:“大哥去哪里也不说。”“凯茜,你快乐吗”“又怎样”凯茜无法说出口。“这个孩子......”秦翰话还没说完,凯茜打断了:“这算是我们的福气吧”秦翰揽着凯茜肩膀:“我们还没有孩子,就要抚养秦伦,真是辛苦你了。”凯茜笑了笑,是很无奈的。刘亦心厌倦了睡觉的生活,她决定听林帆的话,去医院。林母不禁嘀咕道:“好几天没出门了,这会要去哪儿。”林父笑笑:“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我话都不让说了吗”林母没好气地反驳,只是好奇而已。林父说:“别把自己说得有多委屈,你现在过得生活,哪一点差。”“我没说不好啊亦心好几天很少跟我们说话,你也不想想因为什么,以后怎么办啊”林母担忧。林父沉默不代表没听见,刘亦心的脾气,和别人不一样。刘亦心在刘母的陪同下,做了检查。结果很美好,医生告诉她们:“恭喜啊,怀孕两个月了。”惊诧过后,刘亦心不敢置信:“真的吗”“天哪,亦心你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刘母语气是责怪,但心里十分开心。医生笑着说:“这件事怎么能有假。”“谢谢,”刘亦心道谢。“多注意休息和饮食,”医生提醒道。刘亦心不住地点头:“会的,会的。”“亦心,赶快告诉林帆。”刘母迫不及待地催促女儿。刘亦心说:“妈,暂时保密。”“看你这孩子,”刘母责怪道。傍晚,林帆回到家,刘亦心和林父、林母在餐厅有说有笑的。他有几分讶然,不过这也算好事,由衷地欣慰。“回来了。”因为刘亦心,林父和林母脸上又挂满了笑容。林帆“嗯”了一声,坐到刘亦心身边。小红戴着厚厚的手套,从烤箱里拿出烤盘,蛋挞还冒着热气。刘亦心先给林帆拿了一个,说:“里面放了蓝莓。”“这又是你做的蛋液,”林帆询问。刘亦心点点头。小红端来了饭菜,四个人开始动筷子。刘亦心尝了口菜,吐了出来。林帆质问小红:“怎么回事”“对不起,少奶奶,我放盐多了。”小红搓着手,解释道。林帆温柔地对刘亦心说:“你没事吧”刘亦心摇了摇头,转而对小红说:“你下次注意就好,不过,我以后不能吃太咸的菜。”既然不是有意的,那林家的耳朵听得很准确“以后不能”,是重点。小红应声道:“好的,少奶奶。”“亦心,你的胃还难受吗”林帆对刘亦心的话,充满了不解。刘亦心回答很干脆:“没有。”林母吃了一口米饭,一本正经地说:“亦心你不能吃油腻的,可是林帆每天工作那么忙,不改善下伙食,怎么办。”“哦,那等你们吃完,我再上桌。”刘亦心说。林帆一口拒绝:“那怎么行。”“吃点清淡的菜,还可以养生。一切就听亦心的意思吧”林父说。林母急了:“我知道,不可能让亦心不上桌。可是,一直下去,林帆会瘦的。”“在集团员工餐厅随便吃点不就行了,”林父瞪了一眼林母。林母迫不及待地说:“那餐厅的饭菜能比得上家里吗”林父放下筷子,语气冰冷地说:“那你想怎样”“我不想怎么样。”“不爱吃就去客厅看电视,”林父始终不让步。不是林母不向着刘亦心,她也得考虑一下林帆感受吧林母委屈地眼泪流了出来:“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从来没吵过架、拌过嘴,你就为了一个外姓儿媳妇,跟我斗。”林帆惊讶林母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妈,你胡说八道干嘛啊”林父拍了桌子,气得吃不下饭,干脆把盘子里的菜全部扔在了地上。瞬间,一片狼藉。呵斥道:“亦心不是林家儿媳妇吗”林母有几分胆怯,不敢说话。林帆赶忙劝林父:“爸。”刘亦心并没有计较,反而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慢悠悠地说:“爸,妈,你们别吵了。”“妈,亦心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如果你不满,可以跟我说。犯不着把气都撒到亦心身上。”林帆说得很明确,只是希望林母能够退一步。“秦家跟儿媳妇吵架,秦母离家出走,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走。”林母看向了林父,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