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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冯勋身子一抖,完全不敢吭声了。

即便先前嚣张跋扈,恨不能踩秦未央几脚的架势,但见面之后,他冯勋摆在秦未央这位西北王的面前,算什么

屁都不如

此刻哪里还敢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你,现在告诉我,到底说的谁,不说的话,我先杀了你,信不信”

秦未央人畜无害的一笑,却杀机凛冽透出。

冯勋身子僵硬

连发抖都不敢了

身边众人更是屏气低头,纷纷躲避大帅锋芒,只是下一刻便听啪的一道耳光之声出现,冯勋当即被扇趴在了地上,一张脸摔的鼻青脸肿,身子都如同散架了

“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秦未央抬脚,又是一下。

冯勋直接被踹飞,砸在了数米之外的一棵硕大海棠树上,身子滑落而下,嘴角鲜血喷涌,再无方才的嚣张,已如丧家之犬。

“刚指点江山的架势,再来一次不就得了,放心你说某人胸襟宽阔,宅心仁厚,我家大帅也非小气之人,每次与人算账都会亲力亲为,一丝不会过分,也一丝不会饶恕”

铁塔冷冰冰的道。

冯勋咬牙忍着剧痛,却不敢说任何一字。

因为他明白,不说还能有一线生机。

若说,当即会死

这位在西北边境踩过堆山白骨的大司马,可不会怜悯他一条贱命

几秒后冯勋也只能求救的看向了郭兆坤,全场或者说整个凉州,目前能救他的,也就此人了。

郭兆坤虽说往日里八面威风,好似手眼通天,实则秦未央一来,他就吓的舌头像是抽筋,不敢张口说话了,但冯勋给他当了三年的狗,他哪能见死不救

若是对方在眼前被杀,日后谁还跟他混

自己一手建成妄图兴风作浪的护国会,岂非要垮台

护国会垮台的话,自己答应某个神秘人物的事情,岂非就要流产一旦流产他不仅得不到巨大的酬劳,还要被杀封口

鼓起勇气,郭兆坤还是开了口,“我知道你在外面威风但,这里是我的私人居所,还请你离去,我并不欢迎你”

“私人居所”

闻言秦未央玩味的笑了。

旋即他指了指庄园的西方,道:“下令,夷平整个庄园的西区。”

“遵命大帅”

铁塔点头,朝郭兆坤森然一笑,露出满嘴白牙,拿出了对讲机,“目标,庄园西区,夷平”

话音落根本没半分的停顿,就听庄园之外,响起了轰隆隆让人头皮发紧的巨响

紧接着就是爆响出现宛如地震嘭嘭嘭嘭嘭嘭地面开始剧烈的颤抖庄园西面,视线可见的亭台楼阁,参天大树,开始依次坍塌倒下,毁灭碎裂

场景何止是疯狂

简直是丧心病狂,粗鲁蛮横到了极点

仅仅一分钟不到,就见远处哗啦啦的履带声响之中,数辆粗犷庞大的军绿色坦克,出现在视线之中,然后一字排开,停在了房倒屋塌的庄园西区。一起看小说.17kxs

往日里数次修缮,坚固不已的建筑,摆在这些铁甲杀器面前,宛如儿戏

至此,所有在场之人,都好似落入了冰海深处

身子凉透,冷汗如雨

神经都好似断了

“你,再说下,这里是谁的居所,以及谁说了算”

秦未央似笑非笑看向了郭兆坤。

后者已经僵硬成了一尊雕塑,面对如此粗暴的西北王,他还有什么底气

他不过是帝宫内的一条老狗,哪里有真正的实权,与兵马大元帅摆在一起,他就是活靶子

秦未央冷笑,低头落在了狼狈不堪的冯勋身上,“白日的游行,对还是不对,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冯勋:“我”

秦未央:“你不想回答也行,机会我可以给别人。”

冯勋闻言一下吓哭了,立即下跪磕头,“大帅,游行不对对您的那些污蔑也不对您是西北的英雄,西北的上帝没有你,就没西北我错了,我是罪人,我是垃圾厚颜无耻”

“这话,中听。”

秦未央笑笑,看向了其余名流以及学者,“你们说,他说的可对”

一众人纷纷低头,何敢招惹这位大元帅

尽皆成了墙头草

这下郭兆坤真怒了毕竟,护国会要是垮了,他的小命也将不保,此刻再不发声,怕是就要完蛋了,“你真是厚颜无耻不要脸我白白教导你了”

言毕便拿起身边镀金拐杖,一下抽在了冯勋脸上。

后者哇哇嚎叫,惨不忍睹,满脸都是血

只是当他抽完冯勋,再转头的一刻,却发现余下众人,均已躲得远远,谁愿意当他的出气袋谁又愿意此刻与他站在同一立场对敌秦未央这位西北兵马大元帅

小学生都能作出这道选择题,这些名流学者哪个傻

原地,一下就只剩了秦未央与郭兆坤

“我是当朝太傅,你想要动我,也要先问问文帝我不信,你动了我,文帝不追究你”

郭兆坤拿出了最大的底牌。

但站在面前的秦未央,却脸上半分动容没有,反轻笑一声,“你既然说我是反贼,我既然已经做了反贼,你是文帝老师,与我何干”

一句话,让郭兆坤哑口无言

气的身子狂抖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我死后,整个凉州的人会戳透你后背,你更坐实了刽子手,军阀独裁者之名”

郭兆坤大吼道。

“有一人说,我便杀一人,有十人说,我便杀十人,有百人说,我便杀百人,你说是舆论厉害,还是我厉害,你想要抹黑一个大元帅,那么你确信自己很了解大元帅到底何等残忍吗”

秦未央淡淡的道。

郭兆坤再次崩溃了

确实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谁敢放肆言语

眼前一帮平日里忠心耿耿的追随者,都选择了叛变,何况是外面那些见风使舵的大学生看起来一腔血性,实则都没见识过生死,见血就要被惊成软蛋

正当这时,一道身影从远处恶狠狠的冲来,乃是一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到了近前便往地上一坐,撒泼大哭道:“我家老爷明明是当朝太傅,德高望重之人,为整个王朝做了莫大的贡献,是整个西北犹如圣人的存在,你们这群当兵的,怎么能合起来欺负一个老人你们心存什么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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