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木兰的眼中充满了可怕的杀意。如果不把徐家和黄家灭了,她丁木兰枉为人子。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让自己变强,为的就是保护家人。保护自己。可惜,这一次回来就犯下了一个大错。竟然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北方王家比龙家更可怕的家族他们就是背后的阴谋家吧”丁木兰之所以知道肖晨的事情,一切都来自于王家的情报网。她如今才恍然大悟,自己根本就是被骗了。这一战,很快就在天海传开了。谁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局。丁峰死了。临死之前,还斩杀了黄威和徐少灵。这个老人的强大,也印证了当年北地剑王的盛名不是虚的。徐家和黄家都知道丁峰的秘密。只是他们没想到,丁峰都一把年纪了,还如此恐怖。若是放在当年,年轻的时候,谁能抵挡徐家和黄家看似赢了,但这场胜利,只能算是惨胜。丁家死了家主。但他们死了未来。而且他们两家家主也是重伤。真得见了鬼来。最麻烦的是,丁家还有丁力和丁木兰。一旦他们重整旗鼓,将会更加难以对付。这一切,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非常值得震惊的消息。但对于肖晨而言,却是意料之中的事儿。包括北地剑王丁峰的死。“肖先生,您真是太神了。如今徐家、黄家和丁家都是元气大伤,如果我们选择这个时候整合天海的家族。绝对可以旗开得胜,而且会非常的容易。”杜木生越发对肖晨佩服不已。“不着急”肖晨摇了摇头道:“还没到时候如今丁木兰和丁力还没有意识到我们的重要性。他们还在期待北方的人能施以援手。毕竟,京城丁家与王家的实力相当,若肯援手,丁家一样能翻盘。而且丁木兰和丁力或许觉得徐家和黄家已经弹尽粮绝,肯定会选择主动出击的。但他们并不知道,徐家和黄家已经来了强大的外援。他们注定会失败。到那个时候,就该我们来收拾残局了。这天海,就留下杜家和丁家吧,你便是杜家家主。”“多谢老板”杜木生兴奋不已。一个家族,容易出事儿。毕竟天海不是江源府。天海的情况太过复杂。还是留下杜家和丁家互相掣肘。杜木生为监理,丁木兰为代理人比较安全。肖晨已经有了自己的筹划。下一步,就该进入北方的争夺之中了。天海,是南方最耀眼的一颗明星。跨过天海,就是北方。因此天海的一切,也牵动着北方的各个家族和集团。肖晨一定要把天海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这样才能让欣萌集团安全地发展。得到公平的竞争机会。“当初就是你差点搞垮了我的肖氏集团。你的神秘和强大,令我忌惮。不过,今天的我,已经不是昔日的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这一次,我要亲手将你粉碎”肖晨看向了北方。他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手,笼罩着整个北方的迷雾。这只手非常可怕。当初肖晨的肖氏集团险些被此人搞垮,甚至夺走。还是墨门出手,才最终稳定了下来。但对方虽然失利,却并未暴露身份,就像活在迷雾之中的魔王一般。依旧冷漠地掌控着一切。甚至北方豪族,都被这只手牵着鼻子走。对手很强大,但肖晨也不是当年的肖晨。这一次,他一定要为欣萌集团彻底将迷雾开启,将那尊魔王除掉。“以你的本事,应该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吧不过,知道又如何呢我就是回来找你算账的”肖晨冷冷笑了笑,随后起身道:“走吧,去参加丁峰的葬礼。北地剑王,也算是我的前辈。既然身死,总要吊唁一番,给点面子”“老板,如今的丁家,对您来说可是危机重重啊。”杜木生提醒道:“若非您背后策划,丁家也不可能会有这次的劫难。”肖晨道:“你错了,我不过是让这场劫难提前到来罢了。丁家不仅不应该怪我,还应该感谢我。如果等徐家和黄家彻底做好了准备,丁家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甚至,丁力、丁木兰都要死。正因为计划提前,他们才显得仓促了一些,也保住了丁家的根。再说了,就算是我搞得又如何你觉得我会怕吗”杜木生笑了笑,摇了摇头。若是以前,他肯定觉得肖晨太过自大狂妄。然而现在,他真心认为肖晨的话一点都不夸张。丁家祠堂里,哭声一片。剩下的几十个人正在祠堂里为丁峰守灵。很多人都来吊唁了,不过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丁力跪在那里,冷漠地看着一个个来宾,眼中却是杀气弥漫。昨天,他已经哭过了。早已经没有眼泪,如今的他,只想复仇。“木兰呢”丁力看了一圈,却不见丁木兰的身影。“不知道,一大早就不见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里人摇了摇头道。“我看恐怕是去国外了吧,反正她似乎对家主也没什么感情。”一个人很不满地说道。葬礼这么大的事情,丁木兰居然不在场,自然引起了不满。“住口小妹不是那样的人。”丁力吼道。“那他为什么不在这里”那人也怒道:“还有丁家的那些亲戚,甚至北方那些人。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吊唁,真得是让人寒心。”“都怕被报复吧。”丁力冷笑道。丁家家主一死,原本的那些生意伙伴、亲朋好友,甚至北方所谓的主家。全部都像是集体失忆一般,忘记了与丁峰的关系,与天海丁家的关系。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就算是北方丁家,也要忌惮徐家和黄家。更何况,徐家和黄家的背后,站着的可是北方王家。真得惹不起。“北方王家,王晨拜礼”王晨北方王家听到喊声,丁力猛然站了起来,眼中透出凶狠之色。“少主,还是先看看这个家伙来干嘛吧。”旁边的人低声道。丁力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重新跪在了那里。王晨进来了。在灵前上了香,鞠了三躬,而后退后,看向丁力道:“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