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眼睫轻颤,眼中有着小小的疑惑。他看着她,微微晃了晃玉垂下的流苏道:“你是说这玉”就,何必装傻呢从她腰间撸过去的,她还能看错“当然,这玉是我的。”男子点头,一本正经瞎说:“我夫人的。”“我的,上面还有小字。”编瞎话也要认真点男子闻言,还装模作样的看了眼那玉上的小字。接着很认真的说道:“没错,就是我夫人的。”白袅袅觉得匪夷所思,光天化日指鹿为马“你说什么瞎话呢”男子忽然轻笑出声:“是我夫人的,和是你的并不冲突啊。”白袅袅微微睁眼,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人是在撩她呵。白袅袅抬手指了指那家关了门的医馆:“你可能需要去看看你的脑瓜子。”男子也不恼,反而弯腰凑近她,近到能捕捉到彼此之间的气息,还能看到她皮肤上的小绒毛。“你是想说我有病”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白袅袅退开些,正想从他手中抽出那块玉。就措不及防被男子揽住肩膀,拉入怀里。男子揽着她退了几步,躲开了暗香突然袭来的一条腿。“放开我家小姐”暗香大喝一声,就要继续攻击。“应竹。”容酒唤了一声。不知道从哪窜出一道黑影,瞬间制住了暗香。白袅袅推开他,眼眸微眯:“你真的有病有病吃药去。”她不欲多加纠缠,伸手拿玉。却发现她一直以来的巨力,在这个人身上没有丝毫作用。玉握在他手中纹丝不动。男子见状,从腰间取下他那块上等的羊脂玉,递给她道:“交换。”“”几个意思这是“定情信物。”白袅袅满头问号,觉得这仿佛有病的奇怪风格似曾相识。“不要了,你要就要吧。”她改了主意,或许是这人和bug给她的感觉太像。她把玉给他还不成想要就拿去。白袅袅转身就走,去解救被应竹制住挣扎不停的暗香。“夫人。”男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白袅袅扭头,纠正道:“我不是你夫人”男子闷闷一笑:“只是这样称呼你。”白袅袅闻言,深感自己被耍了。她因这人先前的夫人论调,先入为主了。以为这人叫她夫人还是在撩她。佛系女孩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深呼吸一口气,走到那叫应竹的黑衣男子身前。该男子毫不怜香惜玉,一手抓住暗香双手压在身后,另一只手死死摁住暗香脖颈让她弯身。白袅袅本可以出声让他放开暗香,只不过刚在身后那人身上力气失灵,她想验证一下。于是,伸出手,轻轻搭在应竹的小臂上,看似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她在找哪里下手比较好。应竹不为所动,并没把白袅袅的动作放在眼里。直到,腕间一股巨力袭来,他感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般被人抬起,又落下。而整个过程中,他反抗的力气在这巨力面前就如一个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