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让他考核了几次,才告诉他最终目的。总之就是,对方现在失踪了。在尾款没有打过来的情况下,虽然定金数目可观。但是谁会嫌钱多呢凌简明等到晚饭时间,对方都没回话。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凌简明一边联系自己的师傅,一边出门。老太太知道年糕的朋友过来玩后,热情的做了一大桌子菜。凌简莎幸福得快要哭了,不是泡面的味道。是糖醋排骨,还有煎牛排,素小菜,还有几个汤菜。连凌简明都把单子的事暂时抛到一边了,专心吃饭。老太太笑呵呵的招呼:“慢点吃,还有那么多呢。”凌简莎抬头一看,老太太碗里都是些素食,连忙夹了一块排骨往老太太碗里放去。“奶奶,你怎么都不吃肉这个可香了。”白袅袅伸出手拦了一下:“奶奶吃素。”那筷子排骨差点戳到白袅袅手背,凌简莎一愣没有夹稳滚落在餐桌上,留下一长串油迹。“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弄脏了”凌简莎愧疚的看着弄得有些脏乱的那处,年糕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没事,小事。吃饭吃饭。”嗐,小小年纪逐渐有了大人模样。今天也是乖巧的年糕呢。夜深,所有人都各回各的房间。白袅袅目光微动,略过二楼两姐弟的红影来到一楼。老太太没有在一楼房间。白袅袅心里一惊,翻身坐起,目光滑动看向院内的方向。老太太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墙根下,白袅袅走出去,从三楼往下看。外侧有几只丧尸正在徘徊,时不时发出饥饿的嘶吼,长期得不到血肉使它们更加狰狞。白袅袅的地方都能听到,更别提老太太就跟他们一墙之隔。也许,老太太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谁告诉她的呢白袅袅隐约看到红色身影微微弯了弯腰,如果她能看到,会发现老太太那是一个忏悔的姿势。可惜,她看不真切。“姐,你看什么呢”年糕迷迷糊糊听到白袅袅开门的声音,连忙起身。白袅袅往回走:“我一个瞎子,能看什么”无处不在的黑色年糕清醒了些,他有时觉得姐姐是能看见的。可是,姐姐的眼睛医生早就说过了没有救。没救了。“姐,你的盲人手杖呢”年糕随意问了句。白袅袅:“又不去哪里,出来吹吹风,不用手杖。”年糕匪夷所思:“姐,你很热吗”他家老奶奶都要穿棉袄了“不热了,回去了。你也赶紧进去吧,不冷么”年糕打了个寒颤,穿着秋衣秋裤都扛不住了么“冷死了,那我回去了。”年糕转身进房,然后在关门的一瞬间,探出个脑袋。他说道:“姐姐,你可不能一个瞎走啊,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也许是事情变故太多,年糕忽然就没那么讨厌这个向来冷淡的姐姐了。当然,更重要的还是,爸妈不在了。现如今他的亲人就只有姐姐跟奶奶了。也不知道年糕臭弟弟脑补了什么奇怪的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