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清明,是第一缕暖暖的阳光拂在手背上,白袅袅才感知到的。她忽然就有点想念那金灿灿的颜色,如果我不曾见过阳光,那本可以忍受黑暗。哦不,她忍受不了。每当这个时候,沉默的时萝就会被拉出来“鞭尸”。姜酒走在白袅袅身侧,一直注意着她脚下有没有坑之类的,方好出言提醒。然而,白袅袅却仿佛能看见似的,提前避开了那些地方。“年年。”白袅袅疑惑抬眸,干啥“没什么就是看你走路不像个”瞎子。“”她已经走得很艰难了好吧一步下去总感觉踩在黑不见底的深渊。“那你该好好看看。”姜酒一愣,忽而笑出声,他还没被人这般怼过。白袅袅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你笑什么”这么荡漾。“笑你可爱。”姜酒手握成拳轻抵在唇边说道。白袅袅面无表情:“头一次有人夸我可爱,先生眼光不错哦。”一个敢说一个还敢应。姜酒忍不住最近疯狂上扬,和小狐狸聊天也蛮有意思的嘛。“叮咚”门铃响起的一瞬,年糕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小跑出来。手握上门把,问道:“是姐姐吗”“是的哦。”白袅袅开口。年糕内心狂喜,直接开门,想要扒拉着白袅袅嘤嘤嘤。却措不及防的看到一个他需要仰望的男人,小男孩还没开始疯窜,身高比不上已经是个成年男性的姜酒。那男人以一种守护者的姿态护着白袅袅,冷峻的面容看向他时,年糕感受到一股压迫感。这个男人是谁“姐,他是谁啊”白袅袅:“进去再说,说来话长。”等到白袅袅将年成筠的交代说出后,年糕惊了一下。“姐你是说父亲还活着”白袅袅满头黑线:“是谁告诉你父亲不在了”她咋就不知道臭弟弟这么会脑补。年糕激动得无与伦比:“我,我也不知道。吵架第二天早上我在父母的床上发现新鲜的血迹”然后就发烧了,醒来听说父母离开了,他一度以为是出什么事了。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白袅袅拧眉:“所以说,你那天早上碰了那血”年糕不知道为啥白袅袅关注点总是特别奇特,这是重点吗年糕点点头:“当时不确定来着,所以”就看了看。行叭,真相告破。白袅袅忍无可忍:“以后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不要用手去碰。”“尤其是来历不明的血液。”这点常识,年糕不应该不知道。白袅袅目光环视一圈:“奶奶呢”“房间里睡着,说是身体不舒服。”白袅袅眉心轻拧:“看过怎么回事了没屋里有备着药。”普通小感冒还好,就怕出什么大问题,现在是去不了医院的。这时候有个什么毛病除了靠自己别无他法。“凌简莎姐弟呢”说起这个,年糕一拍大腿:“姐,你刚刚说父亲派人来接我们。那些人来了,凌简莎用姐姐你的身份跟他们走了。”可把他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