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洲心里一万个不放心,他就不懂了,一个男人和一个深闺女子有什么好商讨的况且宋勤之前还点名要纳连俏为侧妃。谭洲正焦虑着,连俏无奈笑着拉他出去。“爹,放心吧,有事我叫您还不行吗。”虽然是当着宋勤的面,谭洲还是一本正经道:“那你一定要叫我啊。”宋勤:“”罢了,是他考虑不周,不怪谭知府不放心。门被关上之后,宋勤开门见山道:“谭连俏,姚绵绵在哪儿你让她出来”连俏自然知道宋勤是来找姚绵绵的,可姚绵绵不想见宋勤的啊。于是眨巴眨巴眼睛,她只好道:“姚姐姐不在我这儿。”“不在”宋勤冷哼一声,“骗谁呢她不在,难道外面的妖法是你使的”连俏挑眉,轻轻一挥手,宋勤便觉得自己动弹不得,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你不是花妖吗,白天使不出法力的”“对啊,可是现在可以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宋勤的脑海中。“你、你吃了邬沉”宋勤的脸色相当难看,甚至可以说是痛心疾首。没想到啊,没想到邬沉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这妖女的手掌心“谭连俏,你通过这种害人的方式成仙,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纵然你现在是仙,你也一定会遭报应的”面对宋勤的指责,连俏无奈道:“他没死,我只是咬了他一口。”“我不信谭连俏,你不得好死。”贤王的死状到现在还印在宋勤的脑海里,所以宋勤丝毫不怀疑连俏会害死邬沉。连俏甚是无奈,只好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我只想问太子殿下一件事,你今日为何来找绵绵姐你不是被强迫的吗,现在她不见了,你正好自由了啊。”宋勤原本带着满腔的怒意来找姚绵绵,此刻听了连俏的话,感觉像是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是啊,姚绵绵不回东宫,他不就自由了吗。他喉结微动,半晌才傲娇道:“本太子有洁癖,谁知道她一个狐狸又上哪儿勾引男人了等她再回来了,本太子嫌脏。”“笑话,我绵绵姐魅力无穷大,哪需要勾引男人分明是无数男人跪舔我绵绵姐。再说了,我绵绵姐可不吃回头草,她要是看上了别人,从此再不回东宫,太子殿下不应该感到高兴吗。”言下之意,有洁癖又如何,人家根本就不打算回来了。不吃回头草。看上别人,从此再不回东宫。连俏的话句句砸在宋勤心上,他该高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点难过。不知过了多久,宋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和姚绵绵一个样。”连俏大写的疑惑:“关我什么事”“你明知道邬沉对你有意,还吃了他。姚绵绵明明招惹了我,新鲜感过去之后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你说你们是不是一个样,一样的无情,一样的视男人为”宋勤最终没把玩物两个词说出口。他冷笑了一声,似是破罐子破摔。“你倒是说说,她看上谁了”是长得比他好看,还是身材比他好,还是地位比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