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他们在做什么”

“别说了别说了,光天化日之下真是不堪入目”

“到底是谁简直不知廉耻”

倚在廊边的几位夫人一个个面红耳赤,逃似的四散到远处。

众人先是惊愣了瞬,意识到什么又齐齐将目光朝几人刚刚所指的方向望去

接着,众人犹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

满场诡异的寂静瞬息后,轰一下子炸开了

“竟有人在藕花深处行苟且之事...简直...简直...有辱斯文...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哎呦郭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咬文嚼字,藕花深处是这么用的嘛”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这可是宫里...”

一句话,顿时让大半人禁了声。

他们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这是宫廷内院...

到底何人如此大胆...

自己不要命就罢了,可别拖累他们啊

阮太后端着一脸疑惑不解,实则心头早已经按捺不住兴奋。

她就说么人怎么可能不见

原是这么会玩跑到荷塘中央打野战去了

妙,真是妙极

“你们一个个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都给哀家让开哀家倒要看看今儿个大好的日子宫里还能出什么丑事不成”

众人神色复杂的让开一条路

阮太后绷着脸上前,当看清楚远处被荷叶半遮半掩的船尾之上,那双一丝不挂被迫高高翘起的小腿和紧绷的脚背时

一声倾妃尖锐的脱口而出

元释周身顿时散发出冰冻三尺的瘆人寒意

众人如坠冰窟牙齿都跟着打起了哆嗦...

倾妃

那人难不成是倾妃

那...陛下岂不是被...

元释冷呵,“母后慎言”

阮太后此时真真是身心舒泰,腰不酸背不痛心肝脾肺肾哪哪儿都透着一股报复得逞的快感

今日她动用的可全是宫里埋了多年的钉子...绝对万无一失

若不是皇帝做事太绝...她原也不打算这般挖了他的心头肉...

所以,如何能怪的了她...

要怪就怪他自己不识好歹...

要怪就怪倾妃不知天高地厚...

阮太后阴翳的桃花眼微微一挑,伸出涂着鲜红丹蔻的指尖哆嗦着指向远处不停摇晃的船尾。

“皇帝,你自己瞧瞧,倾妃这成何体统简直将咱们皇家的脸面全都丢尽了哀家知道你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你还要包庇这个荡fu不成”

元释只略略瞥了一眼荷塘深处,便收回视线。

他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冷淡,道:“母后怎知那人一定是倾妃若不是呢”

阮太后:“不是她还能是谁只有她刚刚借口查看名花离席,至今不见踪影皇帝,哀家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等奇耻大辱莫说是你,就连寻常男儿也忍不下这口气”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能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倾妃和这奸fu今日必须凌迟处死,还要发国书痛斥南国君教女无方yin乱宫闱,往后每年的供银也必须再翻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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