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凌夜纵身一跃直接飞到他们的中间,再次大喝一声:“都给本王住手,谁敢上前一步,死。”
越王妃看清了来人顿时有些疑惑:“秦王殿下?”
“皇嫂,这是本王派来的人,如果哪里有得罪的地方,本王愿意道歉。”秦王凌夜微微一笑。场面算是控制住了。
越王妃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退下,然后:“九弟何时变得如此护短了?这次死的可是你的侄子,难道你就不心痛吗?”
“皇嫂,本王固然心痛,但这事情总要查个水落石出。我们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这样才能给他一个交代,也是给陛下一个交代。”秦王凌夜缓缓走进,离越王妃一丈的地方停下,唇语几句。
越王妃先是微微一怔,也心领神会:“既然秦王殿下这么说了,那我们越王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但事情交给你了,你可要给越王府一个交代。”
“那是自然。”秦王凌夜十分自信的笑道:“时间紧迫,我们要赶在辰时之前,把案子查清。”
“秦王殿下的意思是?”越王妃有些不解。
“自然是给那位一个满意的答复。所以,本王才让这姑娘来,没想到有了一点误会。”秦王凌夜也是替卿云姑娘开脱,免得越王府的人惦记她。
刚才卿云姑娘说的那些,他也听到了,虽然是实话,但也不能这么直接讲出来,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秦王凌夜也不希望张翔这样不学无术,可人家是独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又不是他亲生的,秦王府也管不到越王府头上。
“既然是秦王殿下派来的,那本王妃也不计较,那些粗鄙之语,这次就算了,下次若是传到本王妃耳朵里,谁也保不住你。”越王妃冲着卿云姑娘冷冷的说道。
卿云姑娘别过头,也不想理这个嚣张跋扈的越王妃。
“清灵,愣着干什么?查案呀。”秦王凌夜催促道。
宁溪刚才一直在打量着越王妃,被秦王凌夜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跑到他身边,低声密语几句。
秦王凌夜顿时有些震惊:“有这种可能?”
“你不觉得眼熟吗?”宁溪问道。
“这。。这件事先放一放,先查案吧,本王在,他们不会阻拦。”秦王凌夜招了招手:“把她们都放下来。”
宁溪上前一步:“吕大壮,让你的人请个医师,说什么也要把这几个人命保住。”
“小丫头也太无礼了一些吧,直呼城主的绰号。现在的小姑娘都没什么教养么?”越王妃声音不大,却刚好被他们听到。
“教养?你有资格说这两个字么?”卿云姑娘可不允许有人污蔑她的爱豆。
“本王妃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越王妃想要发作。
“绰号不是用来叫的,起它干嘛?叫个绰号都扯到教养上面。你把儿子教好了?”
“你在教本王妃做事?越王府怎么教儿子,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是,我多嘴,天天泡在青楼里,沉迷女色,不务正业,这种人渣继承了爵位,也是一个废物。”
“死丫头,你再多说一句,今日,别想离开越王府。”
“好了。都少说两句,这个节骨眼了,不要鸡蛋里挑骨头。等会儿,那位知道了,谁也别想好过。”秦王凌夜大声呵斥,直接拿张皇压人。
卿云姑娘乖乖闭嘴,越王妃瞪了她一眼,也不再说话。
吕大壮连忙解释道:“王妃娘娘,这是宁县主,您也听说过,有几分本事,肯定会还世子一个公道。”
越王妃看了一眼宁溪,微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宁溪查看了她们的伤势,都没有昏迷,于是说道:“想要活命,就跟我说实话,只要排除了嫌疑,我保你们不死。”
“真的吗?”一个姑娘说道。
“千真万确,我们刚从怡红院过来,那里的人都被我们救了,平安无事。再说,现在除了信任我们,你们敢把身家性命交给越王府么?”
“我们信你。”
“王妃娘娘,这个房间可以用吧。”宁溪微微行礼。
“随你。”越王妃也懒得多嘴。
宁溪挑了一个姑娘往房间走去:“卿云,来,为我执笔。”
卿云姑娘点头,跟了上去。
秦王凌夜和吕大壮也跟了上去。
“王妃,我们怎么办?”
“你们在这等,本王妃去看看情况。”越王妃也想见识一下宁溪的本事。
进了房间,吕大壮的手下就把门带上了。
“我且问你,昨夜,你去的时候,可曾有过什么异样?”宁溪问道。
“并没察觉,只是服侍世子的桃儿说,世子殿下似乎比以前猛多了。”
“世子是不是嗑药了?”
“世子殿下每次都会吃大力丸,昨夜也不例外,但就是比平时里勇猛,桃儿叫了好久才停下。”
“咳咳。清灵,能不能不要问这么孟浪的问题。”秦王凌夜有些听不下去。
“你懂什么?这叫细节。”宁溪吐槽一句:“你看,这不是说明一点,世子吃的药有问题。”
“比平时勇猛,也就是药力加强了?”
“有可能,但是药三分毒,倘若是凶手给他的,那剂量大一点,造成马上风的假象也不是不可能,也许,世子殿下在王府里山珍海味的补着,没那么容易脱力而死,所以,凶手出此下策,才用匕首直接物理超度。”宁溪分析道。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秦王凌夜连连点头。
“你接着说,除了勇猛,还有什么?”
“这。。其他我也不知道了,昨夜,我陪的是吕俊吕公子。”
“你跟他也那个了?”
“咳咳,清灵,这是重点么?”秦王凌夜提醒道。
“没有没有,吕公子洁身自好,并没有与我有床笫(zi)之欢,我与吕公子喝多了,也就睡着了。等我被桃儿的尖叫声吵醒,吕公子还在睡。”
“这么纯情?”宁溪笑道。
“吕公子说自己头一次来,没什么经验。不过,世子殿下似乎有一笔生意找吕公子做,好像吕公子拒绝了。”
“生意?什么生意?”宁溪好奇。
“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咬文爵字,也没说什么明白的话,到最后,直接说,今日不谈生意,只谈风月。我们几个,也没上过私塾,自然也没听明白。”
“行,我知道了。卿云,都记下来了吗?”宁溪回头问道。
“都记下来了。”卿云姑娘回应道。
“行,吕大壮,下一个。”宁溪喊道。
吕大壮连忙把那个姑娘带了下去,去换另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