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曲文舟回到了院子。
回头见是曲文舟,秦寒当即有些焦急地唤了声:“快过来”
听出秦寒语气中的焦虑,曲文舟当即快步进入内室。
只见秦寒紧紧地将寻月抱在怀里,而怀里的人痛苦不堪
“怎么了”将药箱搁下,曲文舟即刻来到床边蹲下,迅速为寻月把脉。
“忽然头疼”
连秦寒自己也没发现,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担忧。
曲文舟注意到了,却没有言明,迅速从药箱里拿出皮革卷,让秦寒将寻月放好在床上便要施针。
可寻月不断地挣扎着,最终只好由秦寒一手握住了她的两只小手,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小脸让她不要乱动。
曲文舟精准地将银针刺入了她的太阳穴,轻轻转动了两圈,寻月的头痛病明显地减轻。
不多时便昏睡了过去。
见她终于冷静下来,秦寒紧皱眉心地看向曲文舟:“怎么回事”
曲文舟也疑惑地看着床上的人,蹙眉地摇摇头,“找不出病根,应该是突发的头疼。”
语毕,秦寒担忧地看着她仍旧有些苍白的小脸。
而梦里
寻月竟然再次梦到了原主小时候的记忆
这一次,是兄长首次凯旋而归。
街上百姓纷纷热烈恭迎父子二人,整个京都大街都显得那么的热闹非凡。
直至他们回到了封府,似乎仍旧可以听到街上的欢呼声。
“小月儿,看,你哥是不是很帅”
父亲紧紧地握着母亲的手,在二人神情对视的时候,封云玠一身戎装地来到寻月面前,臭美地伸出了双臂。
小寻月看着他笑了笑,然后直接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兄长。
封云玠先是一愣,然后笑着将小寻月抱在怀里。
“怎么了,你是想哥哥了吗”
“不想”
“哼,口是心非。你若不想,那这么用力地抱着我做什么”
“我才没有用力呢,明明是你用力抱着我”
听出小寻月的哭腔,封云玠稍稍将她推开,只见她双眼通红。
“小月儿,你怎么哭了啊”
封云玠的话当即引起了父亲和母亲的注意,以至于父亲根本没有正眼看过那头的方晓兰一眼。
寻月虽以着小寻月的身份在梦里存活着,可她也稍稍注意到了方晓兰那怨毒的眼神。
“怎么了,玠儿你又欺负月儿了”
“我,我冤枉啊”看着父亲的责备,封云玠一脸的无辜。
这时小月儿才从封云玠的怀里出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可爱又狠狠地瞪着封云玠。
“你就是欺负我”
“你这丫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明明在信里说十五就会回来今天都二十了”越说最后,小寻月哭得越凶,直至最后嚎嚎大哭起来,“你差点把我吓死了知道吗吓死了我你就没有妹妹了”
众人傻了眼,回过神来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愧疚。
父亲将哭得脸都花了的小寻月抱在怀里,“哎呀,你这小丫头,父亲以前晚了半个月回来,怎么也不见你这么担心呢。”
“谁担心了我才没有担心呢”擦了一把眼泪,小寻月抽了抽鼻子,一脸的小傲娇。
身旁的封云玠见状,高兴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最后不顾众人,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