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八龙山!”

我惊诧无比。

“怎么,你知道那个地方?”老王见我的表情,也有些惊讶。

“去过几次,知道那里的地洞深处锁着一头蛟龙,但没发现幽冥裂缝。”我如实道。

“应该是被封印了的缘故。”老王看了看我。

“但裂缝能被封印多久,谁的心里都没底,还是去看看比较放心。”

“那里是有一头蛟龙,百年前被一位前辈拘禁在那,翻不出大风浪。八龙山很大,蛟龙和裂缝,相隔的起码一座山。”

“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那妖孽有无悔改之意。”

“恐怕没有,它暗地里没少害人。用所谓的长生水蛊惑那边的村民,帮它拿走别人的阴德呢。”

“妖物就是妖物,死不悔改!让这妖孽成气候了,那还得了!”

老王皱起眉。

“正好,去查看裂缝的同时,把这个孽障清理掉,我相信你现在也有这个能力。”

“没问题。”

正好距离下次直播还有两三天的时间,也是时候把杀猪匠的事情了结了。

现在,我有雷罚在手。

连深渊裂缝的怪物都能解决掉,对付蛟龙不成问题。

说动就动。

我简单收拾一下,当即就和老王一起出发。

驱车离开市区,不多久就到了八龙山风景区。

现在已经入了冬,气温变凉,这里的旅游旺季已经过去,人很少。

到处冷清一片。

绕过景区,我直接开往八龙山深处。

寒风落叶,山中萧瑟。

但当我把车开到八龙村的时候,奇怪的发现,村外停了两辆豪车。

“难道是村里的人在外面发达了,衣锦还乡?”

出于谨慎的习惯,我把车停在另一边的树丛里,隐蔽起来。

然后戴上一顶棒球帽,下车和老王一起朝山里步行。

“臭小子,咱们是来办正事的,你老往那边看什么热闹?”老王见我总是不停朝八龙村看,提醒道。

“村里有个人是我的朋友,他的家人也被蛟龙害死了,他也想报仇。”

“裂缝的事不宜告诉他人,先把裂缝处理好,回来消灭蛟龙的时候,再叫上他一起不迟。”

“我是这么想的,我只是觉得今天村子有点怪。按说经过上次的事情后,村子里的人应该更少才对。”

“你管别人怎么想的,走快点。”

老王连声催促,我也就收回目光,专心赶路。

翻过有蛟龙藏身的那座山,到了八龙山的另一边,又七拐八拐,到了一片幽深的树林。

“就是这下面了。”

老王站在一个山坡上,朝下指了指。

我低头望去。

下面是茂密的草丛和树木,厚厚的枝叶纠缠在一起,密不透风。

“植物长的这么好,不像有邪物的样子。”我道。

“但愿如此吧。”老王还是不放心,“下去看看。”

说着,直接跳下山坡。

我紧随其后。

“不好!”

刚刚站位,老王就惊呼一声。

“咋了?”我环视四周,没发现任何异样,“没动静啊,你这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就是没动静才坏了。”

老王神色紧张,用拐杖拨开茂密的草丛,露出地面厚厚的泥土。

“裂缝只是被封印,里面的邪物没有被完全清除,不该这么安静!”

“这四周怎么都该有点被阴气污染的痕迹才对......”

老王这么一说,我也跟着寻找起来。

长刀割开一大片草丛,下面的泥土确实没有丝毫异样。

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

“糟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老王急急的找到原来的封印处,脸色顿时一变。

“封印打开了?”我也是心里咯噔一下。

“没错!不但打开了,里面的邪物早就跑了,所以,这里才没有被阴气浸染的痕迹......”

老王脸色发白,满眼苦涩。

“如果让这邪物再次害人,我这后半生的弥补就是一个笑话......”

“老王,先别灰心!”我连忙安慰道,“你看着封印,不像是被邪物冲破的,倒像是被其他人揭开的。”

我在旁边找到一张夹在泥土中的符篆碎片。

“仙公堂,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看这情形,邪物被他们带走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怕早就害了无数的人......”老王眼神黯淡。

“不一定!以我两次遇到裂缝的经验来说,里面的玩意是要用时间来培育的,而且这个周期还不短。”

我也不完全是在安慰老王。

“说不定邪物只是被换了个地方培育,但还没有开始害人。”

“就算你说的对,仙公堂行踪诡谲,这么多年江湖中从来没人找到过他们的老巢,我们又能上哪去找?”

多年心病成真,老王备受打击,一时之间很难重新振作。

我也不想一味的鸡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时候只怕他更加接受不了。

但不管怎么说,总要先找找看。

“对了,我们先去八龙村看看,不知道村中的异样是否和邪物有关。”我想了想道。

“也只有如此了。”老王唉声叹气,“做点什么,总比不做的好。”

“走吧。”

老王一下子苍老了很多,拄着拐杖颤颤巍巍。

我搀扶着他,爬上山坡,翻过这座山,从地洞旁边经过,回到八龙村外。

那两辆豪车仍在。

我和老王对视一眼,走入村中。

村子里面还是和以前一样,静悄悄的。

有几户村民在院里坐着做些手工活,见到外人来,便停下手里的动作,用奇怪的眼神望着我们。

我留意到,空置的房屋增多,村民比以前少了些。

还是有一部分人搬出去了。

杀猪匠的屋子在村子的最后面,我们一边往里走,一边打量四周。

其中有个院子没那么安静。

有人在屋里说话。

屋门口,有两个明显不是村民的壮汉在守着。

黑西装,背着手,满脸冷酷。

保镖。

衣锦还乡还得带保镖?

我多看了两眼。

不经意看到屋里一个站在窗边的人。

那张脸上,有一道斜着的长长刀疤。

这个人很久没见过了。

但我没有忘记他是什么人。

韩家豢养的打手。

刀爷。

他在这里,也就是说,在屋里谈话的是韩家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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