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进入到那个纯黑的世界。林夏支起身体来,手触碰到“水面”,依然没有被打湿,但她碰触过的地方,如同上次一样,“水面”会泛起一圈圈涟漪。此处,看来永远都是这样,无光无影,洁净空旷,无边无际。“刚刚是谁在说话你是在喊我的吗”林夏不认为是她耳朵出了问题,在这纯黑的世界里,她总会变得莫名自信起来。“我等你很久了呢,你可总算醒来了。”林夏发现她面前,有个声音响起,同时,说话的人影也逐渐显现。是个林夏从未见过的美丽女子,年纪大概三十左右,只见她身穿松花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石斛珠,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她神态骄傲不羁,是个十分出色的美人。那美丽女子向林夏走来后,蹲下身,将手搭在林夏肩头。“想试试看,你是否真的能见到”林夏耳边响起美丽女子的声音。林夏似乎懂了那美丽女子想要做什么,她之前已经熟悉过一次了。下一瞬间。映入的林夏眼帘的,是一大堆凶神恶煞的人们,为首的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老者目光炯炯有神。“华暄楽,你快将你族圣物交出来,我们彧狼族便放过你”为首的老者语气不善地说道。林夏心想,华暄楽,想必就是,她刚刚看到的那美丽女子的名字。而看那老者戴着宝蓝色镶着金边的抹额,大拇指戴着玉斑指环,林夏猜想那老者,必定是位手握重权之人。“蓝老狗,你既然知道那是我族圣物,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我又怎会轻易交给你这个外人想明抢我太墟椿一族的圣物,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华暄楽怒喝道。“真是冥顽不灵,你可要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里可是漠曦原,不是你的娑罗窟洲这周围都是我彧狼族人,你可要好好想想,否则你脚下的漠曦原,就会变为你的埋骨地”蓝姓老者依然没有放弃胁迫,目露凶光道。林夏随着华暄楽的视线,看见周围是无尽的草原,稍远处,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碧绿接蓝天。当然,更显眼的还有,将华暄楽团团围住的凶狠彧狼族人那些彧狼族身边还跟随着高大壮硕的狼群“哈哈哈”华暄楽先是大笑三声,又拍了拍三下手掌。“啪啪啪”“没想到,这原来就是世人所说的,个性豪爽、不拘小节的彧狼族人蓝老狗,你是有多无耻先将我骗来这里,结果如此多人,对付我一个。好,既然如此,我也让你们知道,太虚椿一族,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哪里来那么多废话”华暄楽面无惧色地大声说道,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真是嘴硬,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反正圣物一定在你身上”蓝姓老者也说道,然后,他向周围的族人下令,全部去击杀女子华暄楽警惕着,忽然间,她吸动了一下鼻子,闻到一丝极浅淡的苦味。这是踯躅根茎的味道,彧狼族最常从这种植物中提取出箭毒华暄楽从小是泡在药草里长大的,她对毒草、药草的感受最为灵敏,她既然都可以闻到这种毒,那就说明,彧狼族这是提前做好了周详的准备“卑鄙”华暄楽咬牙切齿地骂了句,身体就闪跳向蓝姓老者身边。她想擒贼先擒王,只要将蓝老狗抓住了,用他做人质,就很有机会获取一丝生机。华暄楽一甩衣袖,便见一道仿若活着的藤蔓,便企图去揪住蓝姓老者。与此同时,那蓝姓老者也毫不示弱,立刻躲避藤蔓的攻击。“大家先散开,弓箭手先将她控制起来”蓝姓老者大声命令道。一刹那,周围的彧狼族人闻言便散了个干净。再没有彧狼族人可以干扰弓箭手的视线了,华暄楽心中暗叹不妙,耳边又传来呼啸风声,她又是一个闪避。弓箭纷纷射中华暄楽刚才待过的位置,大力刺进了地面紧接着,又是一阵箭雨袭来,狠狠地扎向华暄楽的范围,如果不是她使出藤蔓遮挡,只怕早就被射成了刺猥。好几轮箭雨不停歇,华暄楽咬牙使出浑身解数抵挡,藤蔓用尽了,就使用枣树枝,枣树枝用尽了,就使用水草之前的藤蔓或枣树枝,完全可以将羽箭挡住,但是,水草就不是那么好使了水草轻软,总有防护不到的地方华暄楽发出几声闷哼之后,她便看见,自己的腿上、手臂上都中了箭华暄楽踉跄几步,便跪倒在地上。随即,她又快速地配下解药服下,但是,华暄楽现在最需要时间来恢复感知。“她已经中毒了快,你们将她绑起来,省得她再耍什么花招”蓝姓老者大声命令道,他显然不会给华暄楽任何恢复的机会。华暄楽虽然意识清醒着,可是身体却被麻痹了,完全不能再有任何动作。困住她的是两个彧狼族人,华暄楽无比惊恐,她很快就被人绑得结结实实。“现在,你已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了,你若是识相的话,就将东西交出来,我还会饶你一命”蓝姓老者一边走进她,一边充满威胁意味地说道。“要杀要剐随你便,东西我绝不会交出来给你”华暄楽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是说话还算利索。蓝姓老者眯着眼盯着华暄楽看了许久,便朝身边的一个大汉点点头。只见那名大汉也微微点头,就像捏住蚂蚱一样,捏住了华暄楽的一只手臂。然后,那大汉举起砍刀,大力朝华暄楽的手臂直砍下去“滋当”一道血柱便从华暄楽的断臂上喷涌而出,像是流反了瀑布般,另一截断臂应声掉到地上。“呃咦”虽然华暄楽的身体被麻痹了,但是如此剧烈的疼痛,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但华暄楽强忍着,将痛苦的声音压了下去。“很痛吧,我也不想这样的,你只要将东西交出来,就可以不用再忍受痛苦了。”蓝姓老者不顾脸上被沾染了多少血迹,反而走上前来,将华暄楽下巴狠捏着抬起来,蛊惑着一般,说道。华暄楽适应好了手臂上的疼痛之后,浑身颤抖着,张启开发白的嘴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