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新灵兽闪着欢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问道。
“自然没有骗你啊你若不信,这个我也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门神惟吉张口就要发誓。
林夏用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了新神兽,看来这傻乎乎的新神兽,完全就是个缺心眼呢
“对了,你说,这是真的吗”
新灵兽用包涵期盼的双眼望向林夏,它那双大眼睛,仿佛满怀期待地说:“快告诉我,这是真的”
林夏又望了望门神惟吉,只见门神惟吉正求救般地冲她也忽眨着大眼睛。
林夏这才妥协,再次转头看着新灵兽那双大眼睛,很是顺畅地点了点头,但是心中仍然有一丝负罪感。
她这完全属于欺诈啊要不要跟新灵兽解释清楚“媳妇儿”的概念呢
林夏在内心中天人交战了许久,又看见门神惟吉那张嘴简直要贴上新神兽脸上了,便忍不住咳了几声。
“咳咳那个,新神兽,你还没有告诉门神惟吉,你的名字吧”
林夏还是决定,稍微地干预一下,门神惟吉对新神兽的嚣张欺骗吧
“哦,对耶我还没有向你们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叫做申屠晓霜,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
新神兽申屠晓霜一脸真诚地笑着,道。
林夏有些替新神兽心累,它在高兴些什么,一开始还和门神惟吉吵得不可开交呢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林夏,它原名叫申屠惟吉,后来我叫它门神惟吉,叫得习惯了。”
林夏虽然心累,但是依旧坚持让这两只神兽,按照正常的人间婚嫁程序来走。
不管怎么样,它们先得互相认识吧
可是,在神兽的世界中,完全就是以实力来论高下,而弱者就需要无条件地服从强者。
所以,之前,申屠晓霜虽然一直不高兴,申屠惟吉上来就要同它完成生命大和谐。
可是,申屠晓霜知道,它身为一只灵力不高的灵兽,必定是要听命于申屠惟吉的。
若不是刚刚林夏出现得及时,恐怕,它和申屠惟吉早就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申屠惟吉的灵力闻起来,过于浓烈,它完全打不过啊只能服从强者。
林夏当然不知道,灵兽的世界是如此直接而残酷,她不能直接用人类世界的标准,去衡量灵兽世界。
而门神惟吉只能认栽,本来,它再过几年,就能拥有自己的宝宝,无奈刚刚妨碍它的人是林夏。
若换做别人,门神惟吉早就上去弄死那妨碍它繁衍后代的臭人类了
“今天,很有缘认识你们,今日我本来是听见主人的召唤,要回去寻找他,可是半路上,被门神惟吉拦住了。
所以,门神惟吉大人,我想请问下,我可以先去寻找我的主人吗”
申屠晓霜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门神惟吉不答应。
“我陪你去找你的主人,然后,同他决斗,让他把你让给我”
门神惟吉立刻做下一个决定。
“门神惟吉,等等,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去寻找神尊的吗”
林夏只是有些头痛,没想到,门神惟吉原来是这种重色轻友的灵兽啊
“啊还有这事吗”
门神惟吉似如梦初醒般,问道,看见林夏满脸黑线,便点了点头,“嗯,想起来了。”
林夏无语望天,“所以呢你还是要去找人决斗是吗”
只今天一天,林夏感觉自己完全看穿了门神惟吉媳妇迷本质。
“唔对啊对不起,之前我本来答应好你的。”
门神惟吉十分不好意思,抱歉道。
林夏直接躺下来,望着天上的浮云,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杂草,很是吊儿郎当地咀嚼着的模样。
大约是,被门神惟吉说她长得像遂铭成长老,她现在便有点迷茫加绝望,打算先暂时放弃一下人生。
“哎,今日算是看透你了,门神惟吉,就是一重色轻友的媳妇迷。”
林夏似乎有些无奈地说,但是心中却不是很讨厌的感觉,甚至有那么一丢丢似曾相识。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必定为你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门神惟吉这都被关了好几百年了,现在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它不该好好享受一番温柔乡吗
林夏又扭头看了看门神惟吉炯炯有神的双眼,心中不是滋味地嚼了嚼更没滋没味的杂草,然后“呸”地一下吐出那杂草。
“嗯,你去吧,祝你尽早抱得媳妇归”
林夏这句真心实意的话,令门神惟吉很是感动。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带着我和晓霜的宝宝去看你”
靠,林夏此时特别想爆粗口,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忍住了,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
似乎,每每她想爆粗口的时候,身旁总是会有一个人提醒她,“身为一个女孩子,应当温柔、娴熟、善良、大方”
因为,门神惟吉说这话简直太扎心了,她林夏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宝宝啊她也想要几个。
当然,这种内心中最真实的愿望,常常不能对他人言明,否者便会招来很多不必要的困扰。
比如,这个时候别人就会问你,“你若是不结婚,哪里来的宝宝”
再比如,“你的顺序都是错的,你得先如何,才能如何”
还比如,“呵呵,你才十七岁,怎么了年纪轻轻还想当娘亲真是不知所谓”
综上所述,林夏并不想说话,也不想同门神惟吉再解释些什么,只是起身拍了拍衣袖,就默默走远,不想带走一颗杂草。
她背对着门神惟吉,冲它摆了摆手,以示自己听见了。
林夏本以为,她可以像这样,走得很潇洒,给身后两只神兽,留下个孤独又坚强的背影。
可是,哎她感到脚下一沉,根本挪不动步子。
林夏诧异地低头一看,发现申屠晓霜正抱着她的大腿,一脸恳求地望着她。
“林夏大人,求您不要走”
说完,申屠晓霜的两眼直接流出两行清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