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姑娘也是为了我所谓的酒方而来。”白胡子老头像是见多了前来求酒方的人,并不诧异。“可惜你们恐怕要白跑一趟了。”“那臭老头,故意将你们引到我这儿来。”“看见一路上的毒蛇,和我这只凶恶的狗了吗”“还有着一路来泥泞的路。”说完还笑着看南清暖的鞋面。“就是逗你们玩儿的,别当真。”“珞梨老前辈虚无缥缈,你们还是放弃吧”“也别再来打扰我这平静的生活了。”“看见前面那个大坑没有。”“都快成乱葬岗了。”春风被他阴瑟瑟的声音,吓得一抖。乱,乱葬岗她想到刚刚自己还一个人冲在前头,要不是郡主及时叫住了她,她是不是也会成为那大坑中的一员“快些回去吧,看着你们年龄不大的份上,我就放过你们了。”“珞梨老前辈,斗胆问一句。”“珞梨老前辈要怎样的条件,才肯下山”“你这小丫头片子,听不懂话还是怎么的”“都说了我不是。”“就是跟你一样被他坑了的可怜虫。”“您就是珞梨老前辈。”“恐怕给我们指路的那位老人,才是您嘴中的朋友”白胡子老头气的胡子都往上翘了翘。这姑娘怎么就听不懂了呢都说了他不是,还在这儿胡搅蛮缠呢要不是看她长得还算可爱,他早就让旺财上前赶人了。“珞梨老前辈,这是酒鬼老前辈,让我代交给您的信。”“都说了不要在叫我珞梨老前辈。”“我就是个被骗了的小可怜。”那小胡子一翘一翘的,再配上他的表情,装的还真有那副样子。“等,等会儿”“你说这是谁教给我的信”白胡子老头连忙将抹胡子的手放下来,蹦到她面前,瞪大了眼睛问道。夏冰的剑,险些就出鞘了。“是酒鬼老前辈的。”“给我”南清暖避开白胡子老头伸来的手。“老前辈,酒鬼老前辈可说了。”“这是交给珞梨老前辈的信。”“不过,您刚刚说了你不是珞梨老前辈。”“还请前辈指个路,我也好将这封信交到该交的人手中。”南清暖将手中的信挥了挥,脸上的笑意,让白胡子老头看得头疼。酒鬼那老家伙,怎么派了这么个送信的人。“除了这封信。”“他还有没有说其他什么”“嘿嘿当然~说了”“不过嘛,前辈你懂的。”“就是说给珞梨老前辈的话,我可不敢乱穿。”白胡子老头伸手就要来抢,被夏冰用剑鞘挡住了。夏冰板起脸来,还挺能吓唬人的。“你这死丫头就是仗着人多欺负我呢”“放,”春风刚想骂他放肆,竟敢说郡主是死丫头,可随后一想,郡主在外头还得隐瞒身份呢白胡子老头凶狠狠的瞪了春风一眼。“刚刚就不该放你一马”“旺财咬他们。”南清暖立刻将信举到眼前。“不许过来啊,过来我就将信撕了”旺财收敛了,脸上凶狠狠的表情,等待主人的吩咐。“撕了撕了”树枝上的鹦鹉又跟着学舌。气的白胡子老头的胡子一翘一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