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夏助希娜入宫,为皇帝解除蛊毒。皇帝身边之人颇多是萧蕴安插的眼线,姝夏从暗卫那里得知消息,一举除掉萧蕴安插的眼线,希娜才得以顺利入宫。希娜将香料放进香炉内焚烧,袅袅白烟从镂空的小孔里徐徐飘出,皇上原本混浊的眼底渐渐生出一丝清明,好像被一道光带出了浑浑噩噩的深渊。良久,皇上才伸手拍散了眼前的袅袅白烟。“朕这是怎么了”“宁国公主你怎么会在朕的寝宫里”“”希娜和姝夏互相对视一眼,才开口给皇上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难怪朕总感觉浑浑噩噩的,却又说不出是什么原因,冥冥之中有个人让朕做这做那,朕想拒绝,但最后还是会照做不误。”“萧丞相真是给朕下了好大一个套啊他算计朕不要紧,可为何还要拿这大汉国的无辜百姓开玩笑”皇上自责不已,若不是自己轻信小人,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请皇上不必太过自责,萧丞相即将篡位,请皇上及时阻止,我宁国定当竭力支持大汉国渡过难关。”但愿这场闹剧结束之后,汉国不会再逼迫宁国联姻,也不再随意侵略其它小国。“请宁国公主替朕向你的父王表达朕深深的歉意,再次感谢宁国对汉国的支持,望汉宁两国友谊长存。”“皇上,您累了吗”萧蕴站在台阶之下询问台阶之上的皇帝,皇帝背对着他,因而萧蕴看不清皇帝脸上的表情。皇帝长叹了一口气。“朕很累。”累觉不爱,萧蕴搞出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最后还得是自己慢慢收拾,他能不累吗“如果皇上您实在是累了,臣可以为您排忧解难,为您治理好大汉国的锦绣山河。”“”我信了你的邪皇帝仍旧背对着萧蕴,萧蕴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皇帝的表情有多么扭曲。见皇帝沉默不语,萧蕴就继续往下说了,“只需皇上您一道圣旨,往后您便可高枕无忧,这大汉国的天下,我会替皇上您好好治理的”皇帝:我谢谢你哦“萧蕴,你还打算糊弄朕到什么时候”皇上突然转过身来,眼底一片清明,双目炯炯有神。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帝王负手而立,剑眉入鬓,凤眼生威,湛然若神。昔日病态迷茫之感一扫而空,帝王英姿重现风采。“皇上,您”“萧蕴,你犯下欺君罔上、谋权篡位的大罪,你可知错你为了一己之私,便夺取了众多无辜之人生存的权利,你可曾有一点愧疚昔日繁华强盛的汉国分崩离析,山河破碎,你扪心自问,这便是你想看到的结果”皇帝神情严肃,步步紧逼,然萧蕴仍旧不知悔改,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哈别人的生死于我何干我只不过是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就算你现在清醒过来又如何一切都已经晚了大汉国兵权已被我掌控,只要我一声令下,皇宫就会立刻沦陷,你同样会被赶下皇位”“你现在自己宣布退位,场面还不至于太过难看,你若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