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之前在龙城买房子跟买白菜似的,她没在意,以为她男人家底殷厚经得起她作,但是现在是在虞城,她这么花钱谁能经得住造
到虞城才多久
她已经买了一处宅子,三只手表。单这三大件买完,她还能剩下多少钱
这次南下,她身上一共就背了一个不大的包,根本没带多少钱。
“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卖了这处房子了。”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这一次生意,她赌上了所有的家底。
第二天一早,温念早早的起床,跟着花姐吃特色小吃。
八点半,三人出发去接花城给他们联系的翻译,是一个大学老师,三十多岁,趁着暑假挣点额外收入。
老师对着花姐侃侃而谈,一早上的时间全在吹嘘他在国外留学的经验,吹嘘自己审合同有多么多么专业,请他绝对没问题。
花姐听老师说了几句洋文,快速流利,跟昨天外商说的很像,心下定了定。
十点,四人准时见到昨天谈好的第一家外商,一起商量细约。
温念果然问的更多的是关于技术这方面,花姐那边看重的谈的差不多,最后僵持在温念这里。
最后谈的技术太专业,老师翻译的不是很准确,温念叫停,自己开口直接和外商对话。
外商眼睛看着温念发亮,但是听清楚她的要求,有些迟疑。
“如果贵厂要我方技术支持三年,深度合作的话,价钱不是你们能付担的起的。”外商给了最后底线。
温念点头,“那就是没的谈了”
温念看外商摇头,起身告辞,诉说不能合作的遗憾。
外商十分遗憾,又商量了几句,温念坚持不肯让步,几个人叽里咕噜说一通。
老师擦着额头上的汗,没翻译。
花姐问温念什么意思,温念耸耸肩,“谈崩了。”
花姐:
汪云卓:
不会说就不要乱说,谈崩了还能咋办
上午谈崩,温念邀请他们共进午餐,花姐尽地主之谊带他们去吃饭,温念和汪云卓去见水果商。
汪云卓给她介绍的人姓薛,叫薛敏,下巴留着点胡子,穿着一身衬衫西裤,水桶肚上的皮带十分显眼。
温念跟着汪云卓叫薛哥,拿出两个石榴给他吃,薛敏尝了之后大叫好吃。
“薛哥要是喜欢,我就按一斤六块五给你好了。”温念没多要价,“我可以给你送货到家。”
“送货到家”薛敏笑起来,“你有多少”
薛敏新奇这个时候有石榴,看温念白白净净完全不像果农的样子,不觉得她能有多少,要不是喜欢吃石榴,他也不会跟不熟的人做生意。
温念想了想,“你能要多少”
薛敏乐了,“我在虞城有水果店,我还有车跑长途,可以运到其他城市,只要能卖的好,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温念喜欢干脆利落,定好先给他一百斤,剩下的看他要多少。
温念带他们去了新买的宅子,薛敏收了一百斤石榴,还想看看温念有多少,但是温念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