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火车到站是下午三点多,所以温念仍旧待在空间里,到尿不湿工厂里检查一番,工人还算认真,就在她准备去花姐厂子的时候,见到几个鬼鬼祟祟的混子。
两个衣着邋遢的年轻男人,躲在厂子门口旁边的两棵树后,巴头探脑儿的举动十分反常。
温念耐着性子听他们说话。
“哥,咱们动手吧。”
“再等等。”
“等什么等就这小破厂,咱们进去随便放一把火,就得破产。”年纪小的男孩一脸奸诈,“我等不下去了,反正里边没几个人,不怕出事。”
说着,他在宽大的破布衫里塞了些什么东西,就要出去。
另一个年纪大些的拦住他,把人按回树后面。
“你长点脑子吧,放火万一伤到人怎么办”青年用力把弟弟拉回身边,“你好好想想,宝哥都走了,还让咱们盯这厂子干嘛”
“干嘛”弟弟想不到。
他们兄弟俩无父无母,当过乞丐偷过东西,一路流浪到禹城,是宝哥收留了他们给他们一口饭吃,所以他们一直帮宝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宝哥举家北迁,卖了厂子卖了宅子,带着小老婆去北方做大生意,留下他们两个盯梢。
这一家没人要的小厂竟然还开着,这几天还有进料的车,也不知道在生产什么,神神秘秘的,三天了也没看出来里面是什么名堂。
但是他们这三天也不是白蹲守的,已经摸出来里面的人数和上下班时间,就凭他们两个,想要搞垮这个小破场,根本就不用费什么脑子。
放把火,要不了一天就能烧的干干净净。
管他背后是什么人,反正也找不到他们。
哥哥四处探探头,扇了弟弟一巴掌,让他听话。
“今天晚上咱们再来。”
弟弟有些不服气,但是再一想,晚上放火确实更方便跑路,于是跟着走了。
温念在空间里跟他们到住的地方,找路人写下了地址,然后问路去买狗。
她倒要看看,晚上那两个人怎么烧厂。
温念找到狗场,已经大中午,太阳晒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挑中一条高大凶猛还听话的大狗狗,老板竟然问她要二百块钱。
“你这是金狗吗”温念惊讶。
狗老板老神在在的摊在躺椅上,翘着一条腿,态度傲慢,“我的狗值这个价。”
蹲坐在狗老板身边,高高仰着头,硕大的狗眼盯着温念,似乎只要她有一点让老板不高兴的地方就会扑上去撕碎的架势。
温念又指着旁边关在笼子里的大狗,“那条呢”那是一条十分消瘦、半个屁股上没毛的老狗。
“二百五。”
温念转身就走,你他么才二百五。
“哎哎哎,别走嘛。”狗老板叫住温念,“大妹子一看就是急性子,有话好好说嘛。”
狗老板用一种十分不舍给你大便宜的脸色,对温念情真意切的开口,“你要是两条都要,我给你便宜点。”
温念抱臂看着他,就看到狗老板伸出三根手指头,“三百。”
温念:我看起来像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