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不解的抬眸看着她,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正事是什么。眼底带着显而易见的迷茫和疑惑,“什么正事儿啊”薄言将人抱着起身,径直朝着楼上的主卧而去,“生孩子。”余染:“”不是,现在正事不应该是我工作室出的问题吗但是一切疑惑都被人以吻封碱。这个澡洗得是格外的漫长,又漫长,余染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蒸笼里的包子。反复的蒸腾,然后被人吞吃入腹。从浴室出来,她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手臂圈着薄言的脖颈,迷迷糊糊的争取自己的利益。“七哥,我看书上说了,要节制,否则对身体不好。”薄言垂眸看着她驼红一片,昏昏欲睡的小脸,无声哂笑,“谁说要孩子的”“我啊。”“那生孩子的步骤需要了解一下吗”余染昏昏欲睡的睡意,猛然惊醒了,睡衣全无,一双眼睛程亮的看着薄言,“你不要再禽兽了。”也不看看她现在有没有那个实力应付他的索取。可真是太不体恤人了。想当初还没结婚的时候,他多能忍啊,现在,现在算了,不能想。原本自己据理力争,就能争取到自己的利益,结果,回到房间,余染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她以为的结束,不过是某人的刚刚开始。当她像个烙饼一样,被反复煎炸的时候,她眼尾还带着泪水,一双眼睛嫣红不已。薄言凑在她耳边,低声浅语,“宝宝,你这样,让我怎么停下来。”余染欲哭无泪,然后,她觉得自己以后也没什么然后了。被人吃得死死的,哪儿有什么以后。后半夜,薄言将余染重新从浴室抱出来,看着她仄仄的模样,有些好笑。“不是说有事情跟我说”余染趴在床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脑袋埋在被子里,“原本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的,但是现在我生气了,不想说了。”薄言在她身边侧躺着,也不去拽她全数裹走的薄被,哦了一声,“很委屈”委屈这不废话能不委屈的吗心底连续三连问,余染气得一把掀开被子,将身上的痕迹露出来,指着薄言鼻子,“你说委屈不委屈”薄言垂眸,眼睫颤动了下,眸底色泽越发深邃,太过熟悉薄言所有的样子,余染瞬间就感应到了危险。重新钻入被子里,让自己裹成一个蛹,露出两只骨碌碌的大眼睛。薄言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象征性的扯扯被子,“宝宝,我道歉。”“你每次都道歉,下次依然欺负我。”薄言深感委屈,这算什么欺负他趴下来,跟她额头相抵,诱哄,“这是最后一次,你也知道,对着你,我已经用尽全力去不委屈你了。”余染撅着唇,满脸怨色,“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下次就能不要脸的欺负我。”“那,这算欺负吗”薄言在余染的惊呼中,一把拽开她的薄被,将人搂在怀中,快速在她唇上印了一吻,余染动弹不得,只能被他抱着。她脸蛋气得通红,觉得他太过狡诈,而自己总是吃亏。气呼呼的伸手拧他腰间的肉,无奈人家肌肉紧实,她完全拧不痛他。薄言一手下移,直接将人两只手裹在手心,“不要白费力气了,宝宝,你告诉我,这算欺负吗”他声线嘶哑,只余下缭绕的气音,暧昧的在耳边盘旋。她整个人都蒸腾成一片红色,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来。她气呼呼的贴着他胸口,闭着眼睛,“我睡着了,不要跟我说话。”薄言哭笑不得,垂眸,看着怀中人睫毛不断的颤,有些好笑,“这可如何是好,生孩子的细节,真不打算了解一下”“七哥,你别说话了,求你。”余染伸手去捂他嘴巴,被他在掌心吻了一下。像是被红透的烙铁烫了一样,余染赶紧将手缩回来,气鼓鼓的睁开眼睛,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他。薄言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无耻了一点,难得反省,将人抱在怀里紧了紧,“好了好了,宝宝,你别生气,我闭嘴,好不好咱们来说说你工作室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咱们不说了,好吗”余染缓和了一会儿之后,才木讷的点点头,小脑袋埋在他怀里,断断续续的将夏季提到的夏如嫣说了说。薄言把玩着她纤细白嫩的手指,闻言,眸色闪烁,“夏如嫣,不成气候,但是收拾起来,也挺烦人。”对他而言,夏如嫣这样的人,连面对面跟他坐一起的资格,都有待商榷。没想到竟欺负到自己媳妇脑门上来了。“所以,你跟夏季已经计划好了这件事如何解决不需要我帮忙”薄言问得很认真,他之前答应过余染,不插手她想要自己解决的事情,所以现在无尽后悔,答应她自己解决什么。继续被人欺负吗可是答应过的事情,他也不能食言,在余染这里,他的信誉已经快要破产了。不能让她对他更失望。他叹气,在余染额头吻了一下,“嗯告诉我,是不是想要自己玩不带我”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想要自己玩,不带他余染一脸懵的被人吻了好几次,摸不着头脑的问,“七哥,我工作室的事情,带你玩,不太好,这次就算了,下次,下次有机会。”这么轻易被拒绝,他还真是不舒坦,只觉得自己当初是傻。答应了那么一个不好违约的约定。这不是为难自己的吗余染似乎能感受到薄言的失落,手臂圈着他的腰,低笑,“我先自己玩玩,要是之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当然会带老公你的啊。只是夏如嫣这样的人,让我很不理解罢了,要资源,她手里数不胜数排着队等她选择;论家世背景,她也无需跟任何人攀比,已经足够令人敬而远之;可是这心胸嘛,我就不多做评论了,实在是,太狭隘了;生在这样的大世家里,她眼界这么窄也是我没想到的,夏季年纪比她小这么多,都比她有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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