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砚:“你话题尺度,好不要这么大”余染:“这尺度,还大那你跟祁又年睡过没尺度岂不是破天”孟秋砚慌得一批,赶紧上手去捂自己姐姐口无遮拦的嘴,脸色微微涨红,泛着淡淡的粉色,“我求求你的祖宗,你不说话可以吗”“唔唔唔”说不出话,余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艰难的点头。孟秋砚确认再三,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一口气还没缓和下去,就听到余染问,“你别给我整个未婚先孕哈,至少也得先结婚。”孟秋砚:“”她刚才,为什么要,松开她的嘴这话声音不小,明显周围的人都听进去了,而且一个个的脸上,还带着暧昧的笑。特别是公司最八卦的胖子和小薛,两人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孟秋砚无语也无奈,哭笑不得,“我知道,你别操心,我都多大人了,这点常识还没有”“所以,你们就是睡了”孟秋砚:睡了胖子跟小薛两人的眼神,看祁又年跟看个禽兽一样,这种目光,祁又年想不注意都难,微微侧眸,看到盯着自己看的小薛跟胖子。满脑子都是问号,“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问题吗”“禽兽。”两人异口同声。祁又年:“”余染:“”孟秋砚:“”余染搞事情,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大事,逆天大事,罪魁祸首祁又年,或许是无辜的。摸摸鼻子,祁又年脸色一秒沉下,“在给老子说一次,谁是禽兽”小薛跟胖子两个人,恍然大悟,跪求原谅,“祁总,祁总,不是不是,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就是刚才看电视,有感而发。”祁又年怒,“上班时间看电视,扣三千块钱,不接受反驳。”“嗷”孟秋砚笑得花枝招展,奚落两人活该,“以为,随便辱骂老板,该。”“秋砚姐姐,求饶命,求你去跟祁总说,收回成命。”孟秋砚摇头拒绝,“不说,我才没有这么好说话。”两人:“”余染笑眯眯的走到两人身边,“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别伤心,这份失去的薪水,我给补。”两人猛然睁大眼睛,“真的吗余总”余染拿出手机,很快给两人转款到账,“这下,信了吗”“信信信。”两人连连点头,孟秋砚吐槽,“助长邪恶风气,要不得,要不得。”余染笑而不语,看着孟秋砚倏然转移了话题,“你有没有觉得心里不舒服,如果你不愿意,那件事,不用答应。”小薛跟胖子走远数钱后,这边安静的地只剩下两人,有什么话,也不用藏着掖着,余染直接问道。孟秋砚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并不为难。”她说话间,抬眸,眸底氤氲着浅薄的恨意,“我们兄妹几人的今天,都是被人害的,我岂能坐视不管,我哥哥姐姐那么好,但是我几乎是走了快三十年,才走到你们身边,但凡,你们稍微放弃了找我,我这一辈子,可能就没有任何亲人了。姐,其实我自己,是憎恨着的,只是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祁又年这段时间一直陪着我,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怪为难他的。”跟祁又年在一起,是万万没想到的发展,但是两人如今,感情稳定,而且祁又年对她很好。最近祁又年神经崩的比她还紧。总是半夜被惊醒,然后紧紧搂着她,她不知道怎么安抚祁又年,所以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发生,可也不能这么无所顾忌的在姐姐面前说吧,她还是要脸的。虽然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说不说也没什么关系,还是不好意思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早点结束,早点解放,我知道你们的用意,不用担心我,我是自己愿意的。”余染拽着她的手,捏了捏,“抱歉,我的身份,实在是”孟秋砚点头,“我懂,你活着,我跟哥哥们的意思一样,觉得很庆幸,也很幸运。”余染:“”等辜与跟霍奇从会议室里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霍奇果然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优等生,提出来的点于辜与来说,跟醍醐灌顶一般,那些觉得违和的地方,顿时找到了去处。两人一出来,余染就迎上去,看到两人脸上轻松的笑,也跟着笑了笑,“看你们的表情,似乎对于这次的观看成果,认识很深。”霍奇毫不吝啬的夸赞,“辜导是个能讲好故事的导演,惑城主题明确,主旨也印象极深,票房不会差。”余染挑眉,看着辜与笑,“咱们家安楠可不是好睡的,辜导,你要是不大爆,让我亏本,娶安楠,那就再等几年,你给我赚回本了在说吧。”辜与脸色变了变。猛然被公开恋情,猝不及防,安楠还在冲过来捂余染嘴巴的路上,人家话已经说完了,安楠捶胸顿足,“秋砚小仙女,你咋就不好好捂住她的嘴,太能说了。”孟秋砚尴尬的笑笑,“抱歉抱歉,一时半会儿没控制住她的奔放,我认罪。”余染笑,“何罪之有,安楠,你是不想嫁人的话,就直说啊,我又不会勉强你,我最民主了。”安楠肝胆疼,“我谢谢你哦。”塑料姐妹情,了解一下吗余染染同学。惑城需要重新剪辑的部分,都由辜与带领团队重新返工,帝央公司高,多劳多得,剪辑部的人根本不会觉得这是在故意折磨,等他们剪辑好之后,回首再看。果然是修复了瑕疵的作品,这倒是难得。余染再次拿到惑城成片的时候,也稍微惊艳了一把,之前总觉得稍微违和的地方,目前一点也看不出来。她重新发了一份给敖琛,敖琛最近都在闭关作曲,重新看完惑城,他一个电话打到了余染这边,“霍奇帮你忙了”余染惊愕,“你这个电话,打来问霍奇”敖琛暴躁,“不然我给你打电话干什么闲得发慌吗”余染:“”求人,说话给我客气一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