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在此抱怨贵方,我想说的是,既然贵方将立场摆的十分明确,我们只是合作关系,那,我也只能以合作方身份看待您了”“作为曾经的合作伙伴,您及贵组织似乎并没有为他人作保的资格”虽嘴上说不抱怨,但桑吉话语里满满的怨气却是没遮没拦。陈东阳有些无奈,原本想着助上一臂之力,却不成想,还把对方火气给拱起来了,哎他朝陆奇琛使了个抱歉的眼色。陆奇琛倒是没多在意,只看向桑吉淡淡开口:“我说过,这是一场豪赌我在赌,桑吉先生你也一样当然,假如你觉得这样的赌博风险太大,大到你无法承受,那刚才的话请当我没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赌上一切的胆量的可以理解我们的生意可以继续,按正常流程走,一手钱,一手货,钱货两讫,两方心安,似乎也不错”陆奇琛耸了耸肩,依旧满脸的轻松自在。只是那股子挑衅直白的直窜人的火。桑吉却是暗暗磨了磨牙这个年轻人比自己想的要难对付的多站在高位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思他没经历过虽然这位陆总表面淡定,骨子里又隐隐散发一股傲气,像个揣着炸药的赌徒,实际上,若他没有别的目的,打死桑吉也不可能相信他会无缘无故提出这样的条件。他又不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桑吉朝侍奉在外的长腿美女打了个手势,美女扭摆腰肢进来给几人纷纷换了杯茶,而后朝陆奇琛跟陈东阳抛了个媚眼才转身离开。桑吉继续开口:“陆总,这姑娘怎么样”“桑吉先生说笑了,在下从不夺人所爱”“哈哈哈哈,看来陆总喜欢新鲜的等咱们合作谈完,我带二位到营地转转”桑吉突然转变的画风倒是让两人心底暗暗提高了警惕。“桑吉先生客气了”“客气什么,能让贵人看上是她们的福气”桑吉大剌剌道。“就是不知陆总是跟军方有什么过节即使来支持我这支刚打了败仗,且实力确实有些吃紧的小叛军,也要给军方添堵,这似乎不该是一位优秀的商人该干的事啊”“桑吉先生过谦了”陆奇琛依旧不动声色。“陆总,合作嘛,相诚以待可是合作双方最该具备的优良品德”桑吉依旧笑语彦彦。“也是”陆奇琛渐渐敛了笑,一股阴沉逐渐蔓上他周身。“桑吉先生是聪明人,既然猜到我有意为之,我也没必要隐瞒。你可听说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tq332坠机事件”桑吉竖起了耳朵,目光紧紧盯住陆奇琛:“略有耳闻”“据可靠消息,此次事件并非意外,而是军方一手操纵他们为了掩盖操纵人体实验的事实,生生将整架航班摧毁,上百条无辜生命为其陪葬”“这与您此次决定有何关联”桑吉不解。“此次航班事故死亡名单里,有我陆奇琛的妹妹,陆奇华”陆奇琛说到这,语气里是痛心,还有狠厉。“假如真的是空难事故,我没话说这就是命,我认了但这不是”“我陆奇琛的妹妹,我们全家人宠着惯着呵护着长起来的妹妹,正值花样年华,大好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凭什么给他们那些污龊的行为陪葬”桑吉看着陆奇琛逐渐蔓上红血丝的眼,心下迅速开始盘算。“桑吉先生,不瞒你说,此次拿下m国军火交易独家代理权,正是因为我妹妹我是个商人,但赚再多钱也换不回我妹妹的命”“所以,我不介意用我赚的万贯家财换那些导致我妹妹不幸身亡的罪魁祸首的命”“不得不说我很幸运,接手交易权后遇到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与我敌人一致的你,桑吉先生”“十分荣幸”桑吉朝陆奇琛微微欠身。“彼此彼此”陆奇琛颔首“你让我看到了复仇的希望也同样让我挑起了在你,在你的组织身上下一次赌注的想法”画风一转:“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桑坦斯在不久前刚打了败仗,且损失惨重因此,在下注前我必须衡量贵组织及其行动方略是否有足够把握能达成我希望看到的结果”“毕竟,归根结底我是名商人我的钱并非天上刮来的,我希望以合理的付出得到相应的回报,而不是拿钱打水漂”“抱歉,我的话没有贬低您的意思”陆奇琛在说这些话时,注意到桑吉身体慢慢挪向沙发边沿,手指在座垫靠下位置轻轻按动了几下。他猜想,桑吉这番隐蔽举动应该是让下属调查自己话的真伪了。因此,他的话越发犀利,火药味十足。“您的心情我万分理解毕竟,牺牲在军方手里的我们的家人和战友不计其数如果可以,我们必将为他们讨回公道让那帮畜生跪到他们面前谢罪”桑吉言之凿凿,浑身都在表现着痛心疾首。“我陆家人不是谁都可以动的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尝为此,我将不计代价”突然,话一收,陆奇琛朝向四周偷偷打量了一番,确认再无他人后,他才向桑吉耳边靠了靠,小声说道。“实不相瞒,我已与处理此次事件的天阙方官员搭上了线。据他们透露,这次m国举动已经惹了众怒,众国联合讨伐势在必行”“倘若此次与贵方的合作不甚理想,我将会从众国的讨伐军中选择一支,或者几只,与他们达成合作”“我只是名商人,战争不是我的强项但钱财和武器,却可以让我达成我想要的目的”“所以,桑吉先生,请您尽快做出决定是否要给与我信任,是否要参与这场豪赌”“当然,在做决定前,您尽可以调查我刚刚所说的一切的真伪毕竟,我在评估贵方是否有资格值得我下注的同时,您也有权认真评估我的实力这可是场不小的赌博”陆奇琛眼神有意的朝桑吉刚刚手指敲动的位置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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