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凰魅表示,现在她真的很难受,被维尼桑兰撩拨地全身发热,她真的不喜欢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聒噪。”
维尼桑兰比了一个手势,让苏凰魅闭嘴,苏凰魅咬了咬牙,敢怒而不敢言。
男子低头,长发柔顺,如瀑布一样泄下,露出他尖尖的耳朵,上面一枚银色的耳钉熠熠生辉。
苏凰魅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飘到远处,过了一会儿又飘了回来。
这双晶莹剔透的耳朵,她真的想摸一摸,那触感应该是柔软的,那温度应该是灼热的。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了他的侧耳。
视线中,那粉润的耳垂似乎忽然染上了一圈红霞。
维尼桑兰有条不紊,将她腿上的伤口都收拾好,一抬头就注意到了苏凰魅呆愣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讨厌
苏凰魅转过头,努力掩饰自己脸上的红霞。
“好了,你看看自己的伤口现在怎么样”
腹诽归腹诽,可是他的医术确实不错,至少那些伤口都不疼了。
“谢谢。”
苏凰魅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掏出几粒丹药,嚼碎了,当糖豆吃,以此来补充自己早已空虚的魔力。
等她不小心抬起头来,才看见维尼桑兰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她心中咯噔一下,糟糕,这家伙不会发现了她的真实性别吧。
万幸,他只是看她几眼,等两人眼神对上的瞬间,他又转移了视线。
“既然你丹药这么多,那我就不管你了。”维尼桑兰卸下了平日高冷的面具,此时看来居然格外亲切。
苏凰魅下意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却忍不住翻白眼。
他是她什么人啊,根本不需要他管,真是自作多情。
苏凰魅刚要反驳,男子却早已转身,朝内殿走去了。
“跟我过来。”
苏凰魅撇撇嘴,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可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没有足够的实力前只能屈服于“黑暗势力”。
她快步跟上。
内殿与外殿只一墙之隔,风景却是大不相同,古铜色的巨兽,尖锐锋利的武器,厚重的深棕色地毯,绵延不断。
整个房间的色调很暗,很昏,阳光照不进来,层层帘幕遮挡,宽阔的房间里只开了一扇小小的窗。
苏凰魅心中惊讶,她以为像摄政王这样的皇室贵胄住的一定是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宫殿,珍珠玛瑙铺了一地,处处奢华,天上人间。
至少燕惊泓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
可是,他的房间居然这样简朴。
见苏凰魅没有跟过来,维尼桑兰微微扭头,纤长白皙的脖颈与三千青丝相映成趣,一根根碎发凌乱地遮在他的侧颜上。
柔柔弱弱的,一种温柔、被凌虐的美。
不知怎么,苏凰魅下意识转过头,不敢再看他哪怕一眼。
这样的他,未免也太过诱人,也难怪蓝颜祸水。
世人皆说:花容飞入白雀城,冠世剪影冰玉人,魅色天成妖艳色,至此君王不早朝
一代男宠聚书库.jushuku.
苏凰魅眼睛暗了下来,他无依无靠,只在这宫中生存,背负万千侮辱,受尽世人诋毁,他的心,该有多痛苦。
“愣着做什么,过来。”
她收拾好自己沉重的心情,走到他面前,将自己的手递给他。
维尼桑兰主动牵过,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靠的这么近,苏凰魅才发现他居然要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距离。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那双灵动纤长的凤眸倒映出他金黄色的眼睛,金黄色的头发。
这样的她,静若处子的她,真的很美。那双深邃的灿若星辰的眼只要看着你,你就会情不自禁地沉溺,情不自禁地被她俘虏。
眸若点漆,唇若含朱,斯人秀色,绝丽天成。
根本不用刻意雕饰,一张小脸不施粉黛,却灵动若仙,尤其是她薄怒生气地看着你的时候,尤其是你比她强,她无可奈何的时候。
想到此处,维尼桑兰心情莫名大好。
“给我更衣。”
更衣苏凰魅点点头,慢悠悠地上前。
更衣她此时才醒过来,吓坏了,倒退了几步,却被男子一手拦住,也不见他用力,却将苏凰魅紧紧桎梏在怀中。
我去
苏凰魅忍不住腹诽,男人怎么都喜欢来这一套,她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
“放开”
苏凰魅左扭右扭,就是挣脱不开,那她就跟他挑明。
维尼桑兰眉梢挑起,冰凉的大手攥紧了她的衣服,压迫感袭来,苏凰魅忍不住低下了头。
手指从上往下滑,凉意袭来,他不小心碰到了。
唔
战栗感冒上来,苏凰魅忍不住抽了一口气,他居然
她几乎都要哭了,她宁愿到抗魔边关杀一百个魔族,也好过面对他这么一个打不过的流氓。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却看见那双迷惘清澈的金黄色眼睛懵懂地看着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滚”
苏凰魅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可以,她几乎想将这个混蛋给撕成碎片。
见她生气,维尼桑兰神色幽冷,那张脸瞬间阴沉,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将她拦住罢了。
世界上从没有一个人胆敢这样对他说话,即使是朝堂之上那些对他不满的大臣,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让他滚
“你,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啊,你居然吃我豆腐”
面对苏凰魅的控诉,维尼桑兰显然不知所措,他智商很高,可是他的情商,真的很让人着急。
“给我更衣。”
想不通就不想,维尼桑兰又变作了那张面瘫脸,冷冷对苏凰魅下命令。
苏凰魅迟迟不动,她还在等他给她道歉呢。
维尼桑兰不耐烦地皱起眉,“如果你不想让我对你做什么的话,那你就最好过来。”
苏凰魅一动不动,她还是有傲骨的,宁愿挣扎一番,也不会束手就擒。
他冷怒地看着她。
她倔强地盯着他。
两个同样骄傲的人,互不相让。
半晌,衣服摩擦的“沙沙”声传来,维尼桑兰宽衣解带,微微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