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怎么了,奇奇怪怪的,脸色好难看啊。”冰以若戳了戳轩辕朗逸。
“我不知道。”
冰以若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威胁性地挥舞着拳头,可她又不敢真的打到自己大boss的脑袋上,他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花签被收回去,抽中相同花签的人被安排站在一起,轩辕朗逸和苏凰魅站在角落里。
“在想什么”
“没有。”
轩辕朗逸眼神一暗,她怎么会没事,只是不想跟他说罢了。
苏凰魅也不知怎么了,那个眼神一直在她心中徘徊不去,她的心好像塌了一块似的。
酸酸的,涩涩的,明明就是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装作素不相识。
她转身,去看那平静的湖面,风平浪静,将那片衣角压下,连焚烧过后的碎屑都看不见了。
她神色幽冷,唇色尽失,轩辕朗逸看在眼里,却默不作声。
高座之上,景甜儿一直在观察这里的动态。
当她看到轩辕朗逸手中的花签时,难得愣住了,她明明记得自己选的是茉莉,可现在居然变成了菊花。
她为苏凰魅挑选的人是乌兰公爵,他二十岁,可是已经死了三任老婆,而且都是虐杀。可是现在,这招借刀杀人之计居然就这么被人破坏了。
景甜儿招来身边亲信,吩咐她去打听消息。
不一会儿那个肥胖的嬷嬷就回来了,她面上犹带惊色,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娘娘,娘娘,不好了,乌兰大公爵被人溺死在皇家东湖,离这里有几百里。”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景甜儿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皇家东湖,那么远,可是她明明在刚才才见过乌兰公爵,不想这么一晃儿,居然被人溺死。
那嬷嬷声音急切,“娘娘,我还打探到摄政王已经处理完随州官员贪污受贿案,刚从勤政殿出来,又听说东湖惨案,已经向这边走来了。”
走来了
景甜儿不由用力,怀中的猫咪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又将猫咪抱回来,温柔地为它顺毛。
他居然还特地赶过来
只怕这一次没有那么容易,她想做的事从来没有不成功的,她喜欢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也不例外。
嬷嬷一直弯着腰不敢起身,她半边身子早已僵硬,可是却强撑着一动不动。
主子现在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简直是稍有不顺心的就生杀予夺,常常让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喘不过气来。
“喵”
“别叫,乖,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景甜儿好心情地安慰着猫咪,抱着它拾街而下,俯视着大殿中所有人。
“神明见证了你们的缘分,希望你们可以长长久久。”
贵族少男少女面面相觑,也有不少人提出反对意见,毕竟豪门贵族权利倾轧,婚姻都是由家族长辈做主,凭景太妃一人,恐怕还不够分量。
“我昨日已经与摄政王仔细讨论过了,他也同意我的想法,我今日来这游船之上,就是为了帮你们赐婚。”
摄政王
再加一个摄政王,这句话的重量就重了。
所有人的脑袋瓜都紧张转动起来,信息量太大,他们需要慢慢吸收。
摄政王难道又有什么大动作吗他们到底该不该拒绝。
一时之间,游船上一片沉寂,只能听到风中那其他地方传来的缠绵悱恻的笙歌。
轩辕朗逸看着沉默的苏凰魅,他尴尬笑笑。
“还是由我拒绝吧,反正我一向风流,在外面有几个小情人,你不愿意嫁给我,也说的过去。”
“我还怕你受苦呢。”
“不用。”
女子语气不重,可是却那样斩钉截铁,同时她快速抬起头来,目光坚定。豆豆盒.doudouhe.
“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我愿意。”
轩辕朗逸脸色一正:“对不起,如果是勉强,我不愿意。”
“我没有勉强,我根本没有喜欢的人,所以你现在是最好的选择,我相信你。”
她脸上的笑容明明无懈可击,可是轩辕朗逸却明显一滞。
他缓缓拉过少女的手,将她扯进怀抱。
“如果你找回记忆之后,还想来找我,那么我,就在这里等你”
远离人群的角落里,一道屏风彻底将他们与别人隔开。
伊恋柔感觉到身边之人身体瞬间僵硬,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将一个小身板摁在怀中。
女子微仰头,侧过的半张面孔,绝代倾城,正是苏凰魅。
而身边这人那种凄冷阴秽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抱紧膝盖,蜷缩成一团,看都不敢看他。
忽然她听到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
“你们皇族是不是都这么自以为是是不是觉得站在高处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一切,而辜负别人的努力是不是就喜欢看着别人在你们脚下感恩涕零、诚惶诚恐。”
“不,不是。”
“不是哼,骗我,你有什么资格”
伊恋柔吓得更是不敢说话。
“记忆恢复又如何,不恢复又如何,是我的,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伊恋柔连忙点头,装作同意他的想法,她最怕的就是他失控。
不想男子居然一把拉过她,将她囚禁在怀中,疯狂灌她酒,他的酒太烈,她双眼泛起一圈鲜红。
“唔唔”
别灌了,别灌了,她说不出来,口齿间的辛辣,痛得,麻得,窒息的感觉。
放过我
放过我
男子突然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将她扣在怀里,她只剩下几根随风飘动的布带,犹可蔽体。
“不要,阿卓阿卓。”
伊恋柔放声大哭,她叫得声音都哑了,闷闷的,撕心裂肺的呼喊。
可是却没有人听见,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帮助她,所有人听不见,看不见,他对她的暴行。
她就好像是被所有人遗忘了一样,和他处在一个幽闭的空间中。
这个男人,他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物,却让她经历了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可怕梦魇。
阿卓腰身一沉,死死将伊恋柔的细腰扣在掌中。
“不要,不要,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啊”
回答她的却只有一声冷哼,那声音冷寒,伊恋柔全身一颤。
她被男子死死扣住,他追逐着她,他撕扯着她,他将她往死里揉捏,他让她为他绽放
痛到极致她忍不住高声大喊:“哥哥,哥哥”
痛,哥哥,我好痛,快来救我。
男子享用到一半,直到伊恋柔半死不活的时候才慢慢停止动作,他衣服依旧整洁,看不出凌乱,而身下的女子却浑身狼藉,双目红肿,泪痕遍布,青青紫紫的伤痕全身,她全身好像散了架一样。
男子五指捏住她脸颊,对上她眼睛,声音冷酷而残忍。
“真丑,所谓掌上明珠,也不过是别人穿过的破鞋,可笑人人还将你捧在手中,贻笑大方,你啊,真不配。”
说完,他将她一把推开,不管她浑身的紫青伤痕,转身离开。
“栀落,交给你,赏给下面的弟兄。”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少女微微颔首,应了一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