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你确定不带我去吗”旁边的秦诗一脸埋怨,气鼓鼓的看着黎慕杰。
两人同岁,所以就没有哥哥姐姐的叫法,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看秦诗的样子,黎慕杰就莫名的想躲远点。不是因为怕,也不是因为讨厌,就是下意识不想跟她话太多。
但秦诗仿佛没感觉出来他冷淡的态度,继续撒娇,“三少爷,你就带我去吧,我也好久没有打过雪仗了。”
秦诗泫然欲泣的大眼睛任谁都要考虑一番,但黎慕杰却态度坚决道:“你别去了,回来冻感冒都是我的事。”
唐子卿跟秦诗关系好是大家公认的事,秦诗瘦胳膊瘦腿的,万一出个好歹到时候都是他的责任。他才不会那
么傻。
甩开秦诗拉着他衣角的手就离开了。
没看到身后女人的脸上升起了一个得意的笑。
苏瑾晚下午就把钱打到了老婆子的账户上,对于医药费这种事她还是大方的,按照老爷子的情况,治好也就
不到二十万的事,她直接打了五十万,就当报答二老的恩情。
以后再出什么事都跟她无关。
不想听他们的声音,直接发了个短信,告诉他们钱已经打过去了。
苏家的事情她是真不想管了,树倒猢狲散,柳氏带着她的儿女都跑了。只要二老节省点,这些钱完全够他们
颐养天年,以前的种种过往就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想当年风光无限的大家族,最后竟落得个这样的结局,简直就是红楼梦的缩影。当年多少风流事,如今不过
一捧灰。
不知道爸妈的在天之灵看到这样的景象会怎么想,意气风发,执手天涯,好不容易扶起来的苏家在他们死后
又逃不过将倾的命运,湮为尘埃。
第二天确认苏瑾晚完全好了后黎慕勋才去公司上班。
被一推再推的王总也终于如愿见到了黎总,昨天来之前都把开场介绍背了好几遍,结果助理一句话就浇灭了
他的希望,还好今天是个好日子。
希望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吧
一进来就能感受到办公室的低气压,他是个做娱乐的,最近季氏娱乐的兴起把他业内鳌头的位置都给抢了。
而且还挖走了几个正火的赚钱树,现在真算起来,他连员工的遣散费都开不起。
这才没有其他办法,找上了黎慕勋,希望能接济自己度过难关。
一看到黎慕勋的脸就沸腾了,他是做星探兴起的。虽然之前在报纸上还有电视上见过这人的样子,但真的面
对面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男人的眸子向上挑起增了一丝邪魅,完全是女生的眼睛,但硬朗的下颚线和高挺的鼻梁却又男子气概十足。
这样两个极端的东西放在一起竟全然不觉得别扭,反而自生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王者气概。
他常年生产古装剧,见过古代画上无数美男子,声名在外的黎总裁竟然和画上人的气质如此相似。
要是让他来拍电影,不论演技,就这颜值,保准大火。
黎慕勋皮肤不白但很健康,因为一直锻炼,一本正经的西装都能衬出他完美的腰臀线。
“王总,该下岗了。”冷不丁的,男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刚还沉迷于男人美色的王总才意识过来自己不是在选演员,尴尬的咳了两声,没听清他说什么。
没人能让黎慕勋把话说第二遍,这人不是来救公司的,是加速公司破产的。明明现在能找到的就是他这一根
稻草,还在谈合同的时候走神。
想死
他把合同往桌边的垃圾桶一甩,正中篮心。
王总哪见过这样的人,心里又怒又惧,颤声道:“黎总,您再考虑一下吧,我就指着您救命了”
“对于没有诚意的人,我不会给第二次机会。”男人沉声,自是一副不怒自威。
魏易就要上来撵人,看得王总十分激动。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黎总,你要我怎么样都行,救救我公司吧,就算您派个新老板下来我也愿意退位让贤,只要能保住公司。”
他抛出了自己的底线,只为公司。
只要黎慕勋一援手,公司最大的股东就变成了黎慕勋,那时他就是个傀儡,还不如退位让贤。
“退位让贤”男人对这四个字产生兴趣,轻声重复了一边。
耳尖的王曹听出男人语气的松动,立马道:“对,只要能救公司,我愿意...退...退...让贤。”退位让贤说起来就像
个昏庸无能的老皇帝,刚才激动时能说出口,现在退了半天也没退下来。
黎慕勋像是想起了什么,捡起垃圾桶里的合同,仔细看了一遍,才签字。
签完字王氏娱乐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到了黎慕勋手里,他现在一家独大,就算改成黎氏娱乐也没人敢多说什
么。
王曹看黎慕勋签下字心才落了地。他手里有百分之五十四的股份,卖给黎慕勋后就只剩百分之四。
王氏娱乐的行业境况大家都知道,有钱的都不会买,没钱的想买也买不起。
而黎慕勋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他再不答应,他就只能以死谢罪,地点他都想好了,就是旋转餐厅的蹦极台
。到时候不扣安全带直接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
还好阎王爷不愿意收他,黎慕勋签了。
黎慕勋没注意他脸上仿佛重生的表情,一心想的就是自家的小娇妻。
这些天丽莎跟他说苏瑾晚在看娱乐节目,而且也正好在家待烦了,把这个交给她,就当练练手解解闷。
王曹感恩戴德,恨不得一步一叩首的离开了。完全不知道这人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估计直接开车去旋转
餐厅了。
苏瑾晚在家无聊,被谷兮兮拉着讨论育儿经。
女人的母爱总是容易泛滥,这几天连孩子的小衣服都买好了,苏瑾晚则表示为时过早,毕竟连男女都不知道
。
黎慕杰就像天气预报,他说过几天会下雪结果就真的下了一场大雪,白茫茫的,特别厚。
穿上灰色的羽绒服就去了黎慕杰说的公园。
公园人不是很多,两人选了个安静的角落各自堆着雪人。打雪仗这种事情只有一堆人玩儿才能玩儿的起来,
她跟黎慕杰只能各自堆雪人。
但兴趣不减,上次堆雪人还是小时候爸爸陪着,堆了一个特别小的,被她放进了冰箱,最后还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