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认命,不过黎慕杰现在的温度需要吃药。
“来人啊来人啊”她边叫边跺地板,把楼下的人全都吵醒了。
胖子拿着手电筒打开门,“叫什么叫”男人生的一副牛鬼蛇神都要畏上三分的模样,尤其是一瞪眼,更是吓
人,但因为屋子太黑,苏瑾晚完全看不清。
手电筒的光直照苏瑾晚脸,晃得她睁不开眼,又没办法伸手挡。
眯着眼睛道:“他发烧了,需要吃药。”
胖子上来,不耐烦的试了一下温度,“病怏怏的...跟个娘们儿一样。”
过了一会儿就拿了片消炎药让他吞下去。
“我告诉你们,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如果敢耍什么花样,我们也不是没有杀过人。哼”男人的声音在黑洞洞
的房间显得特别有威慑力,但苏瑾晚无暇顾及。
现在她知道自己是安全的,这些人没想要他们的性命。
但是谁会这么大费周章,把她跟黎慕杰一起抓来,难道是跟黎家有仇的
喝了药后他的温度就降下来,天将亮苏瑾晚才因为实在扛不住睡着了。
知道是谁绑架他们后黎慕勋就让人查他们逃跑的路线,但他们显然是老手,专门挑一些监控拍不到的地方,
等过了城郊就彻底找不到他们的影子。
“去,派所有人到周边搜索,今天找不到你们也别回来了。”他沉声道,眼里是冻得化不开的冰霜。
竟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还是知名度不够,不然就是借他们三个胆子也不敢。
“少爷,您放心,少奶奶一定会平安的。”魏易看他脸色不好,就安慰了两句。
男人看着监控画面跟苏瑾晚一起打雪仗的黎慕杰,心里的火像棉絮一样燃烧起来。
一个疏忽,没想到还有人想翘他的墙角。
真是活腻味了。
直到下午,才有人报告,不过不是小娇妻的消息,“老板,找到那个人贩子团伙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调查小时候自己被拐卖的事情。而犯罪团伙狡猾的很,查了几年都没有他们的踪迹,就好像
干完那一票就销声匿迹了一样。
但他一直没有放弃,还好现在查到了,但不能直接派人过去,要不就还会像以前一样跑的没影。
“他们在哪”眼眸微光流转,危险的气息绕在他的身边。
“西边荒山的斜岭村。”
这次他一定要把他们给抓住,他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少爷,有少夫人踪迹了”魏易打电话告诉黎慕勋,他在西边路上找到了苏瑾晚一直戴着的手串。
黎慕勋飞车赶往了那里。
看着熟悉的手串,他确定苏瑾晚就在附近。
天色微黑,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让他们去休息,我自己去。”他跟魏易说。
魏易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看黎慕勋坚定的眼神,只好照做。
“少爷,万事小心。”他嘱咐道,毕竟根据搜到的资料显示,这些人都有过前科,一旦拼个鱼死网破,黎慕勋
也要考虑考虑。
男人嗯了声就开车往山里奔去。因为是土路,扬起了一层灰。
魏易拍了拍肩膀上的灰,看着车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因为岔路口多,所以只能一条一条试。
第一条,不对。
第二条,不对。
第三条,...
在他几近失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点的星光,是火堆出来的。隐匿在黑夜里,如果不是他视力够好,绝对看
不到。
像是抓住唯一希望,他开了过去。
两人第二天就完全可以动了,那些人也没再下药。
那个被叫二哥的人来给他们送饭,碗里有汤。
“你就这么信你大哥么钱是不是都在他银行卡上”她瞪着盛饭的人,说出的话让他动摇。
路过的三弟进来,直接踹了她一脚,“臭娘们儿别瞎扯”
被踢中肚子,她疼的闷哼。
但昨天男人的反应告诉她,他们之间还是有嫌隙的,人为财死。钱放谁那儿都不放心。
“你觉得他怎么想的”她继续道。
盛饭的人有一瞬间的怔愣,但仍神色如常的把饭盛好,端到地上。
因为手脚受限,吃饭都是他们放到地上让两人直接用嘴喝。
放好之后三弟就把二哥拉了出去,“哥,别听那娘们儿瞎扯,大哥不会那样做的。”
二哥无言,只是若有所思的拍了拍他放在肩膀上的手,离开。
嘭
里面响起碗摔碎的声音,“呸你们就给我们喝这样的东西”
“臭娘们儿”三弟撸着袖子进来,一副要打她的样子,但又想到什么收了手。
“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的,以为是大小姐啊”他把地上的碗收拾起来,啐了一口,“臭娘们儿。”
他当时就是因为自己婆娘进了监狱,一呆就是十几年,所以对女人有着强烈的憎恶心。看到苏瑾晚这个娘们
儿自然没好气。
锁上门就走了,也不管人吃饱没。
黎慕杰还有些晕乎,也不知道苏瑾晚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晚上将睡的时候听到细微的摩擦声。
“苏瑾晚”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嘘,别说话,马上好。”她声音特别小,除了两人谁都听不到。
“好了”语气里难掩喜悦。
她终于松开了手脚,立马帮黎慕杰解开。
“你怎么解开的”黎慕杰问道。
她亮出了手里白色的小瓷片,是她今天早上打碎的碗。
“可以啊苏瑾晚。”手脚一松开黎慕杰就伸了个腰,蹭的地板嘎吱嘎吱响。
苏瑾晚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要死啊”
这几天她发现屋内的窗户封的不是很结实,就像年久失修的地板,应该是使劲儿一掰就断了。
果然,黎慕杰一掰木板松动,发处破裂的声音。
如果把木板全拆了肯定会把底下的人弄醒,而且就窗户这个高度,他们跳下去肯定不死也伤,更别说跑了,
这下他们是逃不了了。
啪的一声,把楼下的人全都吵醒。
胖子让门边的三弟上去看是怎么回事。
门一开寒风就向他呼呼吹来,窗户破了个大洞,屋内空无一人。
“老大,他们跑了”三弟喊着,几人全都跑到楼上,看着空荡荡的阁楼,五味杂陈。
“大哥,这怎么办,到嘴的鸭子飞了。”
“大哥,我不想再吃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