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苏瑾晚手机上就发来一条简讯。

我不在的期间,注意安全。

下意识的摸上自己耳垂,小小的硬物连接着两人,不管她在哪里,那个人都知道。

刚见黎慕勋时,他不容置疑的霸道,超强的控制欲让人觉得生厌,还让她想逃离,几番纠缠下来,她就陷得

这么深了。

如果当初没有喝下苏枫的酒,没有遇见他,会不会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如果一辈子见不到,那他身边的人会

是谁秦诗么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鸿沟那么大,几十脚都跨不过去,要不是玩笑似的娃娃亲,说不定真的会无尾而终。

她习惯性的伸手想搂住身边的小太阳,入手一片虚无。

啊,他走了。

原来没有他的被窝这么冷,厚厚的被子都抵御不了外界的严寒,像是浸满了水,又沉又凉。不知道他安全落

地了没有

随即她就被自己的想法给蠢哭了,这才不过两个小时,除非坐火箭,否则怎么可能落地。

可是飞机很容易失事,尤其这次的路线会经过一片海洋,如果驾驶飞机的人不小心,会不会永远见不到黎慕

勋,到时候她不就成寡妇了,那样怎么面对黎家人......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动用他所有力量也要把他救出来,早知道不让他离开了。

她的思维一经发散就怎么都刹不住车,现在已经开始计划起搜救行动了。

飞机上的男人莫名打了个喷嚏,随即想到了什么,万年的冰山脸融化一角,勾起嘴角,眼神温柔的能溺死人

看来他的小女人做梦梦见他了。

抱着这种幸福的想法,让机长加快速度,这边的事要赶紧解决完,不然小女人该急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娇妻现在脑袋里在想什么东西,肯定不会这么开心了。

如往常般,苏瑾晚顶着两个巨显眼的黑眼圈起床。

以前的黑眼圈都是因为那个男人,这次的黑眼圈也是因为那个男人,但意义不同,不能同论。

昨天一直到睁着眼睛到凌晨,她是跟着搜救队员们一起入睡的,还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沿着海岛,她疯了似的叫他的名字,但回应她的只有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声,四周空无一人,喊得累了,她就

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不见底也不见边的水......

天亮后,就被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吵醒了,慵懒的揉揉眼,眼角竟然还有未干的泪。

黎慕勋送她的手表还安静的待在手腕上,按照他说的操作,一个小红点在缓慢的移动,应该是已经到了,但

他怎么不跟自己打电话。

连离开都要发条简讯的人怎么会不给她报平安,不知道她很担心么

想着,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那边就接通了。

“黎慕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就听到了稀稀拉拉的水声,像是在洗澡,随即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小姐,您找勋干嘛,我可以代为转告。”

应该是当地人,话里带着浓重的口音,还有几处咬字不清,听起来稍显滑稽。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听懂了,

这个女人在黎慕勋的房间。

顿时警铃大作,严肃道:“你是谁”

黎慕勋的为人她清楚,虽然是个大花瓶,但对于意味不明的示好全都会果断拒绝,不给她人留任何想象空间

而且他对自己的地方有绝对的领地意识,所有跟他不熟的人完全不能进入他的房间,更别说女人了。

那这个人又是谁还拿着他的手机。

那边笑了两声,像是听到了笑话,“小姐,深夜待在他房间的人不用想就知道吧,您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她看看艳阳高照的窗外,那边跟这里正好差了六个小时,这个时候那里的确是深夜。

呵呵,一出门就找女人,黎慕勋你好样的。

虽说她对黎慕勋是绝对信任的,但因为在苏家的担惊受怕让她容易怀疑各种事。而且明显的证据摆在这儿,

深夜美女,洗澡,接电话,还承认了,这不想歪都很难啊

这让她怎么能不怀疑

虽然按照男人现在的实力他想怎么花天酒地她都管不着,但她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黎夫人,面对小三的挑衅

怎么能临阵退缩。

那边估计也是想听听她的反应,说是要挂,安静的十几秒也没有挂断。

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没必要吧,我的名字只想让勋知道,他要出来了,我挂了。”

然后一秒挂断。

只想让勋一个人知道她这是在侮辱佚名。

竟然敢挂她电话,黎慕勋,胆子肥了

她在这边熬着夜连搜救计划都想好了,主角倒是挺逍遥,一离开她的管制就去找女人浪,越想越气......

露丝放下电话,解开头发,撩起诱惑的裙摆,急切看着浴室的出口。她长着一头金色的卷发,皮肤透白,唇

色却红的妖艳,异色的瞳孔像妖精一般魅惑,随时准备抓住男人的心。

没错,她就是亨利的女朋友露丝,之前往黎慕勋酒里下药的人,虽然没有得逞,但她也没有放弃。

上次男人来的时候没有让她得手,这次她一定要抓住机会,毕竟跟这么极品的一个人滚床单可遇不可求

浑身挂满水珠的男人从浴室出来,水珠沿着紧致的肌肉线条慢慢往往下滑,划过喉结,划过胸肌,沿着腹肌

划向被浴巾遮住的隐秘位置......

他的皮肤不是大众喜欢的白,而是泛着小麦黄的淡金色,这样的肤色倒是十分符合国外的审美,所以也被露

丝称为极品。

看到床上坐着不请自来的女人,眉头紧皱,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感情,“滚出去。”

露丝是他合作方的女儿,让她滚出去完全是客气了。他不想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但是未经许可入他领地的

人,都该死。

被他一吼,露丝不惧反笑,她最喜欢这种难以驯服的东西了,野性的狂魅就像脱缰的野马,在大草原上自由

飞驰。一旦被驯服,就能成为她最衷心玩物,任她玩弄于股掌。

凡是她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手的,多少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当时再不愿意,到最后还不是乖

乖的任她差遣。

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但她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她伟大事业的终结者。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