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心里却不是这么打算的,苏枫不解决,迟早是祸害,到时候二老拿自己的命来威胁他们,他们不还

得认栽。

所以整件事里的苏枫才是最该解决的人。

不一会儿,黎慕勋就让保镖把钱掂了过来陪,整整两个大箱子,看的苏瑾晚眼红。

虽然她现在是个身价不菲的小富婆,但从她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数量如此大的现金,手不自觉抚了上去。

黎慕勋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你要是喜欢摸,回来我把床都换成现金堆的。”

她立马收回手,心道,那多不好意思。虽然想一想的确是挺令人高兴的,晚上从钱堆里睡着,早上从钱堆里

苏醒,哇,想想都是金钱的味道。

腐败,太腐败了,这种思想有不得。

老婆子看见现金,眼神一亮,腿也有劲了,站起来就去查看箱内的钱。

当年苏家鼎盛的时候,整个公司的价值也不过一千万,现在这人竟然轻轻松松的拿出一半,当初真该好好巴

结一下这位姑爷。

但两家混成了这种境地,都拜苏雪所赐,想着,在心里狠狠啐了一下那个女人。

老爷子刚跟黎慕勋吵了两嘴,心里再激动也拉不下这个脸,所以还坐在老板椅上凹造型。

苏瑾晚挑了一下眉,对二老道:“既然钱已经给你们了,现在就可以离开。”

老婆子看了一眼老头,仿佛还有什么事没做,但现在钱都到手了,那件事做与不做都一样。

随后拿着钱兴冲冲的就走了,没有一点步履蹒跚的样子,跟他们之前维持出来老弱病残的形象完全不同。

看来,钱带来的效果的确快。

苏瑾晚看了一眼男人,发现男人也在看她,随即相视一笑。

“该怎么说你呢,老奸巨猾”女人看着嘴角噙笑的男人,将手臂环在了他的脖子上,按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靠在办公桌上。

他们都知道,这次的目标是苏枫,所以黎慕勋专门拿了两箱现金,这样不见面钱就没办法交到苏枫手上。而

一见面,黎慕勋的人就能抓住苏枫。

只要人抓到,一切都好办。

男人环上她的腰,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两下,一脸促狭的看着怀里的人,“彼此彼此。”

能一眼就明白他想法的,苏瑾晚是第一人。

可能是因为两人长时间相处的默契,也可能因为他们天生性格契合,不用多解释,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心

中所想。

办公室除了他们空无一人,门口也有两个保镖守着,现在正是为所欲为的好时机,黎慕勋想起上次未做完的

事情,有些懊恼。

他用嘴轻挑开女人衣服的领口,舔了一下她高贵如天鹅的脖颈,压低声音,充满了磁性的诱惑。

“我们继续”

随是问句,但丝毫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样子,转身,搂起女人的腰,就把她放在办公桌上。

饶是苏瑾晚再迟钝,刚才没有反应过来那句话的含义,现在看男人的动作也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脑海中又浮现出上次的画面,要不是小桃进来,她真的就被男人在这里办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上次没有完成,现在男人显得有些急不可耐。

但苏瑾晚对上次还有阴影,不由看向了门锁的位置。

上次她一说,小桃第二天就换了个新的,但办公室不隔音,门口实打实的站着两个保镖,到时候如果发出难

以解释的声音,她脸都要丢光了。

但男人丝毫不顾及她所想,顺着自己的心意,一双大手就抚上了他的腰,还有再往上的倾向。

她赶紧拽住男人的手,“黎慕勋,外面有人”

动作被制止,他显得不悦,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小型对讲机,“离办公室10米远,周围不许任何人靠近你

们老板娘害羞。”

他绝对是故意的

让他们走就走,干嘛还要加上后面那句话,不是惹人遐想么

她轻戳了一下男人的腹肌,硬邦邦的,对他没有一点威胁,反而像在撒娇。

“你也太腹黑了,什么害羞,我才不会害羞呢”

“那我让他们过来。”

“别”

完了,这下被男人吃得死死的,今天这一劫是逃不过了。

而公司的另一边,魏易让谷兮兮在休息室歇着,直接把小记者塞进了男厕所,门一关,就隔绝了外界所有声

音。

看着如地狱使者一般的男人,他觉得这个叫魏易的,跟黎慕勋竟然有些相像。

他狼狈的坐在厕所地上,随着男人靠近的步伐,他也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他不明白自己拽住苏瑾晚被抓来就算了,刚才不过是拽了一个小人物,这人怎么能这么对他

他可是记者,能利用网络力量把他家世翻的底朝天的人,一个无名之辈怎么能得罪他,又怎么敢得罪他

虽是这般想,但说出口的话还是不住打颤,“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敢打我,明天就准备接受警察的调查吧

,我是记者,是公众的代表,我会揭露你所有的恶行”

说到中间他就停了下来,因为对面的男人正一脸看死人的表情看着他,眼镜后面的双眸冷得不像话。

他把西装放在厕所的梳妆台,一点一点解开袖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股压抑,压得地上的人忘了呼吸,

直到憋的脸红才开始大喘气。

“这么想做代表,不如做个死亡代表,还能替你家人赚点抚恤金,说不定你的同事多管闲事,还能扳倒我,

要不要试试”

小记者没有见过黎慕勋发怒的模样,但想象中的他跟面前的男人相比,也不过如此。

一双黑眸掺了血,随意的摆弄双手,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就像从地狱复生的人,带着一股专属地底的冷气

,随时准备索人性命。

他有点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

但他什么都没做,那个女人也没有摔倒,不过是受了点惊吓,本就不至于此,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不等他再想,一拳就砸上了他的嘴角,口腔中瞬间充满了铁锈腥味,恶心的直反胃,他才发觉这个男人不吃

硬。

瞬间变了态度,对着魏易求饶,“哥,我错了,哥,你饶了我吧,这件事我不会往外说,我不该拽嫂子,我

手贱哥,你饶了我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