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瑾晚醒的时候黎慕勋已经起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西装裤,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和第二
颗扣子都没系上。
床尾的长凳上还随意的搭着一件休闲西装,也是黑色的。
苏瑾晚裹了裹被子,出声问:“你穿的跟去参加葬礼一样。”
苏瑾晚本没有说错,参加婚礼一般很少人会把自己从头穿到黑的,就算是穿黑衬衫,也不会穿黑西装。
黎慕勋手机真抓着一条裙子,不以为意:“你觉得我该穿的喜庆一点去合谋害我老婆的人的婚宴”
苏瑾晚撇嘴:“那我也穿一身黑好了,咱们要不要在胸口来一朵小白话。”
黎慕勋走过去,附身捏了捏她的鼻子:“咱们要是真敢那么穿,那么今天的婚礼就真的是血红色的了。”
苏瑾晚拍到他的手从被窝里面爬起来,衣帽间的休息椅上摆放着一套衣服,苏瑾晚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黎慕
勋。
黎慕勋指了指那套衣服,又指了指自己:“我的眼光”
苏瑾晚不紧不慢的关上了衣帽间的门,将黎慕勋挑的衣服换上。
衣服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的长裙,很平常的内搭款式,但是裙摆做了特殊的褶皱处理。站着不动的时候像仙
女,走起路来裙摆也因为垂重感不会撒开。
上衣是一件藏蓝色的七分袖套头短款,苏瑾晚看着上衣的颜色,拉开衣帽间的门后没顾得上去看黎慕勋欣赏
的眼神。
她快步的走到了床尾,拿起那件休闲西装外套一看。果然近看的时候,这件事衣服是看起来是藏蓝色的,但
是实际颜色要比藏蓝色更加的深,第一眼看过去会以为是黑色的。
苏瑾晚无语的看着黎慕勋,这家伙真是为了膈应人不留余力。
黎慕勋倒是没理会苏瑾晚的眼神,他看着自己给自己老婆挑选的衣服,觉得不仅是自己挑衣服的眼光好,还
是因为他的晚晚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今天别穿高跟了吧”
黎慕勋有些心疼她穿了好几天那种折磨人的箭头细跟的七寸高跟鞋,那几天苏瑾晚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泡
脚。
苏瑾晚看着裙子想了想,摇头。
“我穿双低跟的,差不多两三厘米粗跟的那种,这裙子穿一点跟的也没有不好看。我先去洗漱,麻烦黎先生
帮我去挑一双吧”
这话黎慕勋很受用,看着苏瑾晚进了卫生间去洗漱,他去了放鞋子的架子,像是要签署一份上亿的合同一样
认真的挑选了半天。
最后挑选出了一双深蓝色绸缎面的鞋子,鞋面是水晶的简约装饰。
苏瑾晚化完妆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黎慕勋就献宝的将鞋子拿出来放在了苏瑾晚的脚边。
其实苏瑾晚在黎家很多的衣服鞋子都是简叔张罗的,有些衣服鞋子她自己都没见过。
黎慕勋挑选的这双就是简叔张罗的,但是她没见过,但是黎慕勋挑的这款深得苏瑾晚的心。
简叔在边上看着这对像情侣的动作,觉得欣慰。
虽然老爷一直看着在拆散大小姐和黎先生,可是简叔知道,如果连这道坎都不肯去越过的男人,没资格站在
大小姐身边。
就算这些日子以来黎慕勋是在做戏,但是一个男的看给你做戏到这个程度,那他爱上你是迟早的事情。
程千里今日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条灰色的裤子,白色的立领中衣服,灰色的短外褂,整个看起来就像是刚
刚从广场上锻炼完回家的老头。
婚礼主宴定在了晚上,下午迎亲,黄昏时候拜堂,晚上是正宴。
因为在古时候结婚就是在黄昏时候举办的,听说这样子的说法让一直在闹腾的黎丽安静了不少,至少在黎丽
看来,这样子是对她的尊重。
中午就是一个寒暄的午宴,很多人都不会选择去,只有想要结交的人回去参加午宴,然后一直待到晚饭,利
用一天的时间去多认识一些人。
黎慕勋昨天就和苏瑾晚还有程千里说了的,午饭就不过去了,晚饭再过去,以免节外生枝。
苏瑾晚觉得很有道理,新郎是自己的爸爸推荐的,婚礼是自己的老公促成了,两个都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她们三个往黎丽面前一站,黎丽恨不得弄一把ak把他们三个给突突突了。
黎慕勋吃完早饭想着带苏瑾晚先去约个会,因为程千里上午约了中医上门把脉,午饭后约了正骨师傅来按摩
,他今日没工夫来管他们小两口。
但是黎慕勋连苏家的大门都还没有走出去,手机就响了。
听到那话那头的人报告事情内容的时候,黎慕勋冷笑了一声。
苏瑾晚从黎慕勋的冷笑里面感受到了黎慕勋的杀意,她挽上黎慕勋的手臂,也不问发生了什么,就那么挽着
。
黎慕勋看了眼苏瑾晚:“没法去约会了,张强突然改签了今晚飞去蜜月的机票,改成了下午的。”
苏瑾晚一愣,这不是直接打黎丽的脸吗
“没人管”
黎慕勋冷笑了一声:“张强说了不是今天下午飞的这个航班的飞机去度蜜月,他不结婚了。”
苏瑾晚了然,张强这个女婿虽然屡次打脸黎丽,等于不给黎家面子。但是人黎丽的亲爹和爷爷都不说什么,
黎家难道跳出来说我们家和你张家势不两立吗
诚然的,这事儿办的确也是落了黎家的面子,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个女婿是黎丽的父亲和爷爷亲
自挑选的,挑了之后也不跟家族打招呼,直接上了喜帖给大家。
凭借着这波操作,张强算准了只要打脸不是打的太厉害,黎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扑腾出点水花的只有
黎丽和她的父亲以及爷爷。
程千里一听说这事儿,也懒得去出席看热闹去了,吩咐简叔代表自己跟着苏瑾晚和黎慕勋宴会上走一趟。
临出门前又把杰克给塞了过去,千叮咛万嘱咐,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把苏瑾晚一起带着回来。
黎慕勋在边上磨着后槽牙,看来今晚带着老婆出去浪漫的额计划可能会落空了。
要不是有苏瑾晚被审判那件事在跟前摆着,那儿轮到的程千里这么压制自己。
他能忍到今时今日,无非是看在程千里是苏瑾晚亲生父亲的身上,而且苏瑾晚和她这个父亲的感情也比自己
想象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