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我们来的时候不直接通过奈何桥来呢”有这么个“交通工具”真省事啊“有限制,奈何桥它所承担的十之禁足有地狱那么多可是,这些十之禁不能为己所用,只能起都到一个“门”的作用。虽然有着很强大的十之禁,而它的形态却是一棵枯树它从一开始就倒放在这里,烧不灭、砍不断,正因为人们都对它无可奈何,所以,命名“奈何”。”“哦哦。”楚霄霄连连应声。不过,听顾廷琛这么说,眼睛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脚下的奈何桥。看着这已经枯萎的树干,确实够无可奈何的。“奈何桥就相对于门,打开门需要钥匙,而禁岚就是钥匙”他几乎能肯定自己的推测,世界上没有“不对等“的交易。力量虽然强,却有限制,某种意义上,也杜绝了怀有不良之心的人来搞破坏。达到了一种近乎微妙的平衡。但是,人群中,也总有那么几个人比较突出。而禁岚就是这个人地狱使的确认,只需得到上一任地狱使承认即可。而被选中的人无论强大与否,都有一定的特别之处。就冲禁岚这容易紧张、害怕的性格,就已经足够特别的了。而她是为了送他们离开才来这里,这也就是说,禁岚是打开这道门的关键“她刚刚用的也是十之禁吗”他所指的当然是禁岚拔了的那一瞬间。虽然明知道地狱内部的十之禁被顾闭,却还是好奇。毕竟地狱这种地方是不能以寻常人的思维去理解。“确实是十之禁,但这不是她原本的十之禁。”“啊”楚霄霄被顾廷琛绕懵了,怎么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地狱内部的十之禁被顾闭不假,没注意到吗那些十之禁是在她触摸到鼎的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啊难道”“是的,只有她能打开奈何桥通往各个空间的门。那株香,其实是常年燃烧不止的,只有禁岚能把那株香拔出。拔出那株香,就能打开各个空间的门了。”“”想起当时插着的那几株香,就莫名觉得诡异,果不其然。“但每一次开门,都会对施术者造成一定的伤害。所以,这种方法一般不用,也就很少有人知道。”“原来如此,那她不会有事吧”“既然他们敢用,就应该有应对之策。不用担心,她会没事的,况且还有长老在。”“禁岚有什么特殊体质禁岚、残尘、卜长他们三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吗”“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顾廷琛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落痕树也是这样的存在吗”“不是,落痕树虽然年代久远,但不同于奈何桥。树,承载的是祈愿。”“哦。”许久,二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走在奈何桥上。虽说这是独木桥,只要掌握平衡,倒也不会有什么事。就在他这么想着的同时,在他们的前方白雾里突然出现了一团黑影,但随即就消失了。整个过程几乎是一闪而过的,但他肯定没有看错。“顾廷琛”那团黑影就在顾廷琛的前方,他不相信顾廷琛没看到。“嗯。”顾廷琛幽幽然的回答。“刚刚我看见一个人影”还没等他说完,顾廷琛便走过来捂住他的嘴,示意他不要说话。“嘘”咔嚓“”顾廷琛“”楚霄霄他和顾廷琛对视了一眼,均无言以对。桥毫无征兆的.断了没想到这座地狱最强十之禁“代表者”,就这么断了这东西虽然看着跟枯木一样,但好歹是通往异世界的大门,要不要这么脆弱啊如果不是看到那团黑影,他险些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人品出问题了。好好的一座桥,怎么偏偏就挑在这种时候断当然,在没有其他支撑物的同时,他们瞬间坠入花丛。好在,这“悬崖”不高,况且下面还盛开着花。迷迷糊糊中站起身,周围还是一片白茫茫,脚底下猩红依旧。这场景和他在岸边的所见无二,然而,他们此时此刻就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中。旁观者跟践行者总会不一样,这些花很美,却透露着一股诡异感顾廷琛距离他不远,一个转身就能看到他。此时,顾廷琛也发现了他,并给予微笑,告诉他不用害怕。可是,看着这样的顾廷琛,让他微微出神。处于红白交界处的顾廷琛十分的迷人为什么会觉得迷人他他不知道,也许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才更加迷人。顾廷琛原本就很温和,大多数时候都是面带微笑。淡淡的笑意,总能给人无限遐想。而这个地方,空中本就是雾蒙蒙。如果忽略这些雾的诡异性,那还是挺浪漫的。毕竟白色的东西,人们总能想到纯洁。从岸边观望,这条阴沟里盛开的花,就像血水那般猩红。可是,身处其中的他却没有那种腥风血雨的恐怖感因为,这是真实的花。能触摸到它的花瓣,能闻到它的清香,能感受到它的活力。没有什么比生命更让人开朗了。风吹过,这些彼岸花摇曳着猩红的身躯,那些含苞待放的花苞也随着这一楼清风微微绽放。花与花之间的距离很近,因为没有叶子的缘故,导致他无从下脚。每挪动一步,他都能踩到花枝。这些彼岸花刚正极了,一根枝条一朵花。花枝笔直的从泥土里生长出来,就像是那个调皮的孩童把吸管插在地上,然后再加以红色的纸瓣。花径很长,几乎盖过他的膝盖,但不粗。风一吹,它们齐齐“摇头”。这里的色调仿佛永远只有红白两色,除去天空的白和地上的红,就只剩下他和顾廷琛了。不用说,他自己的发色就是红色,所以这没什么好比较的。再看那边的顾廷琛,白发赤瞳、红围巾,还有就是一身白。是的,在他们来地狱的时候,顾廷琛依旧戴上他的那条“死亡围巾”这条围巾真的太长太长了长也就算了,做工相当精细。布料也很轻柔。此时,正被风带到半空中。暗红色的底布上置有精美的纹路,这些纹路说不清有什么规律但总能感觉出,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或者说是某种符文。这些“符文”呈黑色,红底黑纹,如此搭配,给人一种视觉美。幽长的围巾透露着神秘感。他清楚的记得,上次顾廷琛化围巾为剑而且是一把很破的剑,可是很厉害。像这种可以随身携带并且不碍事的武器真的太方便了,也不知顾廷琛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条围巾他没有束头发的习惯,此时此刻,银白色的发丝随风飘荡。配合着那一抹红巾、一袭白衣,整个人都自带飘逸属性。再看看那些暗红色的彼岸花,简直和他的眼睛相呼应。这简直太契合了看着这样的场景,楚霄霄莫名觉得顾廷琛很适合这样的地方,地上猩红,天上雪白。这幅“画”既是动图,也是静图。所谓的静中有动,莫过于此。当然,顾廷琛并不知道楚霄霄的“内心戏”这么多。“没事吧”看到楚霄霄双眼无神,他下意识的觉得是因为刚刚摔下来的缘故。于是,也不怜香惜玉,直接踩着彼岸花走到楚霄霄身旁。一路上,有被他踩歪的彼岸花,但还不至死。啪楚霄霄一把抓住顾廷琛的手。“我眼睛没瞎。”楚霄霄无语,险些吐血。我只是发呆而已,你至于把手申我眼前晃了晃去吗“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顾廷琛也没在意他的“失礼”,笑容依旧。“你这条围巾叫赤羽”他依稀记得,这条围巾变成剑之后,确实叫赤羽。“嗯。”“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它可以转化为剑。”“是的呢,这个名字是我随便取的。”“”说到“取”,楚霄霄不经想起他现在所用的名字貌似就是眼前这个人取的。可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这个地方太安静了禁岚在最后叮嘱过他们,千万不能不要掉下来。然而,不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偏要做什么这片花海没有了“岸”的限制,就显得更加雾茫茫。远处,应该还是一片白和一片红。如此反复交织,一直到无尽。“桥断了,也没什么变化啊”看着周围的一切,楚霄霄不经感慨。“境未变,人却变。”虽然顾廷琛面带微笑,可总感觉阴森森的他被顾廷琛这句无厘头的话弄得莫名其妙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卧底身份也没有暴露啊“出来吧。”这次,楚霄霄终于明白了,顾廷琛这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另有其人。不然那团黑影算怎么回事十有八九是拦路boss之一。“让我们继续上次的pk可好,这次可没有人打扰。”声音是从他们身后传来的,语气中全是漫不经心。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果不其然,这位小兄弟就是跟挑衅在一起的那个人,也就是那个拿刀刺伤顾廷琛的人罪魁祸首,到哪儿都能遇见。他此时正拿着一把匕首在那里悠哉悠哉的站着,眼神全是邪魅的“笑容”,正有意无意的玩弄着刀子。而那把匕首,正是刺伤顾廷琛的凶器这家伙怎么也跟来了昨晚,他和挑衅被禁岚斥退之后,第二天就没有再看到他们。他还以为他们被罚闭门思过了,那成想现在又碰面了。不过,这人破事真多他想找顾廷琛pk,那也得分时间吧非得在这种紧要关头出现吗“喂那桥是不是你弄断的,非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吗”楚霄霄不由分说的就开始指责他,他也实在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用“喂”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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