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信顾是谁给方叔的目的又是什么就为了让顾廷琛知道他是谁应该做什么吗楚霄霄回想起方叔给他这个信顾的时,那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想来这信顾里的内容他是知道的。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上一秒还在无奈与纠结中,顷刻之间他心里就有了答案。他默默起身,走到烛台前。默默的把信顾放在红色的火焰上,默默的拿着,静静的看着它燃烧。直至最后,化为飞灰。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看过,虽然知道那是关于顾廷琛的一切。他不想有这种好奇心,也不需要有。所以,自然没必要打开一探究竟。而顾廷琛也没必要知道这些,即使对他来说很重要。管他是来自远方的召唤还是血缘的纽带,总之,他就是不要顾廷琛知道。不论信顾里的内容是什么顾廷琛都会踏上找寻真相的道路,而他肯定会和他一起。即使是这样,顾廷琛也还是离开了他原来的世界。这是不可弥足的,失去了,可能就再也抓不到了。所以,与其失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断绝希望。知道得越多就越累,负担也更重。但更多的都是出于私心,他可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就是不要他知道真相就是不要他离开自己为了这些,即使做坏事,也不在乎。他可是名正言顺的反派,做坏事当然要光明正大谁还在乎那乱七八糟的“正义道德”做完这一切,他默默回到原来的位置。看窗外花开花落,看人生大起大落,看世界相生相克。生无可恋的坐在窗前,单手撑着下颚,捂住一只眼睛。默默窥视着你们的世界.没有顾廷琛,好像更无聊了。这是他这一刻的想法。然而,这种想法就像一株魔花,硬生生挤进他的心里。只是一瞬间,就根深蒂固,开始疯长。然而,人生十有八九不如意,剩下的全是狗血。他刚刚想到顾廷琛,顾廷琛就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不用怀疑了,白发赤瞳,如此优秀,不是他还能是谁此时此刻,顾廷琛就行走于一家客栈门前的街道上。人海茫茫,他最显眼。几天不见,居然还挺想他。如果不是执行任务,他很可能会没节操的跑下去找他。但一想到自己的发色也比较突出,所以还是免了。人群中,像他这样红头发的人也很少,稍微留心一点,也能一眼看到。所以,像他们这样,一红一白。即使分散于茫茫人海,也能一眼看到对方。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就是他们不会分开,坏事就是想要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要躲着点。他现在还真不能出去了如果出去,正好和顾廷琛碰个正着,到时候他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活着的时候因为做了太多坏事,所以死了之后就只能下地狱”这是骗小孩的吧即使骗小孩也行不通。想想阿银,那是三言两语能骗到的小孩吗小孩都骗不了,更何况顾廷琛。所以,他还是老实巴交的待在屋里,等候发霉。真是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能出去的时候不出去,得,现在是寸步难行。下面的顾廷琛不紧不慢的走着,看他这模样,应该完全恢复了。不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或者说他来这里干什么刨尸挖坟血宴已经结束了啊不管了,先跟上去。决定了跟踪顾廷琛这伟大壮举之后,他又开始为难了。这头发怎么就这么麻烦破事真多。虽说如此,但他还是认真的寻找遮挡物。奈何这里家徒四壁,不存在什么羽扇纶巾。不过,还是让他在床上找到一块布。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头上栓。哗在后脑勺狠狠的打了结,将这块“遮羞布”固定在头上,挡住那些暗红色的头发。这样好多了,如果有面镜子,他会发现他这造型活脱脱就是加勒比海盗。当然,这里没有镜子,也没有加勒比的小胡须。有的,只是顾廷琛一脸惊讶的表情“”楚霄霄“”顾廷琛“顾”大大哥,你先别杀我我可以解释的。我我我我出现在这里纯属是被方叔拐卖来的。你听我解释。只是一瞬间,就有十万个“为什么”闪过他的脑海。他真的可以解释吗卧槽怎么这么快这节奏作者你他妈去吃屎了卧槽你他妈再说信不信我弄死你不知何时,作者君的脸上多了只拖鞋。顾廷琛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他刚刚不是还在下面吗他明明在悠哉悠哉的走着他行走的方向明明不是这里的他的目的地也不是这里对吗“顾顾顾顾顾顾疯疯疯疯”他硬是说了好几个“顾”,始终没有叫出他的名字,甚至把“顾”也说成了“疯”。看来他是真疯了“顾廷琛我可以解释的。”说着,他一把拉过顾廷琛的手,一脸的认真。“噗”“”“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把一块绿色的布戴在头上”“”很显然,他忍笑已经是濒临状态。而他,则是一脸懵逼。等等,绿色.楚霄霄三下五除二的把头上的布扯下来。顿时无语。这,真的是一块绿色的布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好囧。绿色,绿布,绿帽子。难怪顾廷琛会笑成那样“笑吧笑吧”最后,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放弃治疗了。刚刚他确实没怎么注意这块布是什么颜色从而导致戴了个绿帽子。顾廷琛看了看傻傻的楚霄霄,心生无奈。“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不笑你就是了。”说着,拿过楚霄霄手中的罪恶之源,放到床上。床的位置正好距离大门不远,所以,他一进门就见楚霄霄头戴环保绿。“”楚霄霄“”顾廷琛空气中又是莫名的尴尬.“你怎么会在这里”许久,他才惊讶的问出口。“看见你了。”顾廷琛笑笑,既无语又无奈。“”看见我敢问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我明明是在窗户.窗户窗户窗户窗户窗户窗户窗户要死了我怎么没想到既然是窗户,我能看见他,那他自然也能通过窗户看到我。只是,我自己并不知道而已。囧这世界为什么如此不公全是坑。物体之间的力是相互的,那人的视线也是相互的。顾廷琛又不是瞎子,只要稍微留意一下自然能看到他。可是他看哪里不好,非要看一家客栈二楼的窗户更作死的是他居然没有拉窗帘这种情况下,他不会被发现那简直天理难容。他现在开始考虑要不要辞职,这反侦查能力.“所以,你是看到我才上来的。”为了减少误差,他必须确认一下。这关乎他的反派职业生涯。“嗯。”顾廷琛“”别拦我,我找银炽天辞职。不过像破碎这种专治各种不服、专门搞事情的组织允许他辞职吗想想那些牢笼他估计“辞职信”还没提交,就直接被丢进去,更何况还有那个不知所谓的灵界可这边的正派少侠真心难搞啊更要命的是知道这一切的顾廷琛一脸淡定,全没有揭露谎言的惊讶。当时在无塔,死皮赖脸的抱着人家哭了一场,完事了之后还没脸没皮的赖人家身上睡了一觉。吃干抹净之后,放下桂花就不认人,一溜烟的跟着别人跑了。在这过程中,没有解释,没有留言,没有小纸条,更没有家书。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说起来他跟着银炽天去到破碎一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在这期间,他活得还是挺心安理得的,或者说是没心没肺。顾廷琛醒来之后发现枕边人不见了,应该会第一时间排查他会去的地方。回家见亲戚朋友什么的然而,他没有家人这件事顾廷琛是知道的。就连“家”也是顾廷琛给他的,就不存在投奔亲戚朋友之类。而且,他对契耽人生地不熟。所以,他的消失,最先想到的两种可能,也只有这两种可能。一:被绑架或者被人暗杀了。二:趁他睡着回归组织了。当然,他属于第二种。那顾廷琛呢他最先想到的会是那种绑架吗确实说得过去,符合设定。因为有无数甲乙丙丁想要阵眼,而为了抢阵眼,顺理成章的绑架他身边的人,也就是我。最后,再理所当然的要挟他交出阵眼。实在不行,就杀我泄愤。其实,绑架这种事,受害人是方叔更有效。奈何方叔已叛变,过期。但第二种的概率也不小啊。世界那么大,空间那么多,人心那么复杂。轻轻松松安插个卧底在他身边,在关键时刻给予他致命一击,这样不是更好吗而他也确实是这样一个人,他就是传说中要给顾廷琛致命一击的人。可越是这样,知道真相岂不愤怒。如果是他,他恨不得将那个人抽筋拔骨再烧皮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的走着气定神闲的和你说话想都别想可顾廷琛就是这么做了。再次看了看顾廷琛,笑容依旧。莫非这一切都是幻觉其实,顾廷琛并不存在。呸不是不存在,而是不在地狱。眼前的这个顾廷琛只是他的幻觉,不是凉干的就是那盆彼岸花。众所周知,彼岸花是有毒的,它散发出的味道正好就是制幻的。所以,他这是中毒了难道,顾廷琛早就知道了如果是这样,那更可怕了。知道他是卧底,还那么淡定的对他微笑,除了笑里藏刀他想不出别的修饰词。然而,事情根本没他想的这么复杂,顾廷琛对他笑,就真的只是对他笑。很纯粹,很干净,没有一丝尘埃。只是,顾廷琛哪里知道楚霄霄内心戏这么多。“想什么呢”顾廷琛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提醒他不要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