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廷琛摸摸她的头,“所以我们总会并肩战斗的。”“嗯嗯还有何家哥哥。”“我”楚霄霄惊讶的指着自己,快速到达顾廷琛身后。珍爱生命,远离阿银。希望有这一天吧。远离阿银这段小插曲,彪型大叔继续道:“以当年的团队为核心,在这里组一个学堂、武堂,只要有兴趣,不论老少都可以来这里。这样既可以增强武力,又可以消灭前来扰乱的凉。”“是啊是啊,这样你就不用承担那么多了。我们就把训练堂设置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你看这样可好”顾廷琛笑笑,“如此甚好。”那些居民得到了应允,高兴的互视着对方。有这样一群人在身边,应该很开心。这么想着的同时,嘴角不由得往上挑。啪热血青年又是一次响亮的拍桌,顺便把脚也搭在凳子上。“这件事就交给我了,哈哈哈要不要叫上沈于那小子”此时的他正吐沫横飞的讲述着关于重建的一切,剩余的人认真的听着,偶尔寒碜两句。可是,说归说,你能不能把蹄花放下去。阿银偷偷的走过来,拽住顾廷琛的衣角,“可不可以陪我玩玩。”阿银抿嘴,一脸倔强,“就一会儿。”“当然可以。”顾廷琛无奈的笑笑,回过头,“一起”“何家哥哥,一起嘛”他为难的低着头,虽然随便玩玩倒是没什么,可为什么对象是小孩子阿银期待又伤心的眼神,让人不经觉得拒绝她是件残忍的事。再一看,对上顾廷琛期待的眼神.你期待个毛线啊你是期待我死还是期待她死楚霄霄沮丧的抬起头,“好吧。”“耶耶耶太好了我就知道何家哥哥一定会答应的,是吧,廷琛哥哥。”阿银俏皮的看着顾廷琛,顺便眨眨眼睛。原来是预谋已久。楚霄霄当即炸毛,如果不是人多,他相信自己能掀桌。太过分了现在反悔还来不及吗“先说好,玩可以,不许碰我。”“走了。”说着,顾廷琛拽起楚霄霄就往外跑,身边还跟着个小朋友。屋里的众人无奈的笑笑,熊孩子继续他们玩耍。“啊别走这么快”.阳光虽美,美到其暖。小孩虽小,可恶之极不知道她是什么做的,这么能吃。此时,他们在北边的街道,也就是他刚来契耽所在的那条街道。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他们又回来了。阿银所说的玩,第一件事就是,吃刚刚他们已经扫荡餐馆,即使是现在,她也闲不住的东窜窜,西跳跳。连带着一些乱七八糟的食物,手持糖葫芦的她拉着顾廷琛的手,看上什么只管指,身旁的顾廷琛为她付钱,身后的他负责领取。是的,他手上已是大包小包。各种乱七八糟,各种莫名其妙,豆糕、烧饼、糖炒栗子.好像遮住视线了,侧着走吧。然而,这只是个开始。除去四分之三的吃食,就是数不尽的玩具橡皮夹、跳跳虎、风铃.“廷琛哥哥,快看快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好漂亮,还有这个这个这个那边”“这个好漂亮,这个好好吃,廷琛哥哥尝尝。唔好吃”“你吃吧。”“哇还有这个,太好看了看起来很美味,廷琛哥哥何家哥哥,你也尝尝,真的好好吃。”说着,便把一块豆糕递到他嘴边。虽然是垫起脚尖,但真的离他越来越近一旁的顾廷琛无奈的笑笑,静静的看着他发囧,也不来帮帮他。“我我不要。”楚霄霄抱着一堆东西急速后退。阿银沮丧的说:“真的不要吗可是,真的好好吃何家哥哥快尝尝。”你给我走有什么东西比小孩更可恶买这么多东西也就算了,让他拿着也算了。可你干嘛要走过来,太过分了好好的逛街不好吗好好吃东西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走过来顾廷琛顾廷琛顾廷琛顾廷琛顾廷琛.楚霄霄内心疯狂呼唤顾廷琛,好希望他把这个恶性吸引源带走。还好,阿银没真要他老命。一次回眸,看见一个卖风筝的地方,拉着顾廷琛一溜烟走了。“廷琛哥哥,快看是风筝,好美”“慢点,对不起,不好意思”“走路看着点。”“嗯嗯,对不起”呼~楚霄霄长呼一口气,终于走了。淡定不过三秒,阿银又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好像还拿着什么“面具别戴我脸上,遮住视线了”楚霄霄摇头,却不能摘下面具,心里特别烦躁。而且这面具好像是一只猪的囧表情。“这个是一字眉,好像可以画,何家哥哥,你快看”我不要看,你给我走开。别动不动就往别人脸上画,欺负我手不能动是吧衣服上也有,顾廷琛,你是木桩啊拨浪鼓的声音太大了,别直接扔过来那是人家的算盘,你拿着干嘛哇靠那东西不能吃。别拿着风车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挡住视线了不要嘴叼着一个苹果,手里还拿着两个梨子。那个发夹不是那么戴的,那是扇子,不是武器。那是算了,我不想吐槽了。一直躁动的阿银突然停下来,委屈巴巴的低着头。见阿银拿着糖葫芦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他们也停下脚步。当然,他离得远远的。对于她的时灵时不灵,顾廷琛柔声道:“怎么了”“阿银今天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廷琛哥哥、何家哥哥一起玩耍。”阿银含泪抬起头对顾廷琛笑道:“我不想占用你们太多时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虽然她笑了,可脸上的泪痕怎么也不会骗人,更何况她是小孩。上次外出巡视,因为时间仓促,没能和阿银玩耍。但也确实有一个约定,估计这就是“下次”吧。顾廷琛擦去她脸上的泪花,“记得吗我们勾过手指,廷琛哥哥一定会在下次陪阿银玩。所以,今天廷琛哥哥的时间都是阿银的,阿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的吗”阿银如同一只害怕受伤的麋鹿。“嗯。”“耶太好了廷琛哥哥真好”阿银开始手舞足蹈的围着他们蹦蹦跳跳,恢复了当初的混世魔王,乱七八糟的又开始买买买凝视着她的背影.这真是个伤心的故事,又要继续,这次千万别往我脸上“贴金”。“动手之前能否让她走。”楚霄霄不怀好意的盯着阿银。此时,他们三跪坐在草地上,围绕着一只风筝。风筝的造型是普通的对半翅膀,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只是一只纯白的风筝。也就是因为纯白,所以藏着无限可能。就在刚刚的大扫荡中,阿银很荣幸的喜欢上这只风筝。而此时,他们正纠结于在风筝上画画。严格意义上,并不是纠结,反正都是他一个人画。问题在于旁边跟着个小朋友特别烦躁经历了刚刚的扫荡,他们成功的把货物运回去。这之后,他们就来到方叔的坟墓。当然,阿银并不知道这是方叔的坟墓,她只是单纯的想去有水的地方。“好的。”说着,顾廷琛便把阿银领走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楚霄霄转过身,终于得以认真画画。画什么好呢回头看看他们,顾廷琛带着阿银也没走出多远,就在身后几米处。青青的草地,蔚蓝的天空,依偎在一起的顾廷琛和阿银。他刚到契耽时,就好像进入了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善良淳朴的居民,温厚的老人,活泼的小孩,温柔的他。是啊,真奇怪,明明那么年轻,头发为什么那么白。方叔已死,他和她就是黄发垂髫,虽然并不怎么喜欢这个黄发。阿银晃动的头发映入眼帘,这一刻的他灵感乍现。对就这样确认过思路,就这么办他们还带了一些简易的绘画工具,简单的颜料,单纯的毛笔。世间并非纯洁,就如同现在。别人逛街他搬货,他们聊天他画画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无良的事吗隐约中还能听见他们的谈笑声.“廷琛哥哥,何家哥哥不一起吗”“何家哥哥在给阿银准备礼物。”“这样啊,好期待,好想看。”“哥哥准备礼物时不喜欢被人打扰。”“好吧我耐住好奇心。”楚霄霄满脸黑线,如果敢过来,我打死你安静不过三秒,阿银又开始唠唠叨叨。“为什么没有看见方爷爷”楚霄霄画画的手抖了一下,果然还是方叔。其实,方叔就在她旁边。那株彼岸花竟也没死,可见生命力之强,或许是清泉浇灌,亦或者是方叔的陪伴。虽说童言无忌,可她的问题戳中的是他的泪点。心之痕,泪之痛。虽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也是凝神静气。只听顾廷琛坦然一笑,“阿银为什么这么想念方爷爷”“方爷爷人可好了,会给我讲故事。我我溜进去找你,他看见了也不会骂我。他还会给我糖,你忙的时候他也会认真的陪我玩。”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却是无言的陪伴。可她的方爷爷已经死了。“他好久没回来了,他说过办完事之后就会回来的。为什么还没有看见他他是不是不回来了”楚霄霄透过斜视,目视着阿银眨巴着眼睛看着顾廷琛。看到这一幕,默默回头。小孩子什么的果然麻烦,这要怎么跟她解释“我和阿银的约定还记得吗”“记得廷琛哥哥和我勾过手指,说过有时间就陪我玩。然后廷琛哥哥今天都属于我,真好。”“方爷爷的约定也如同我和阿银的约定。”“真的吗太好了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履行约定”“他已经回来了,并且一直都在。”“在哪我怎么没看见”阿银起身跑跑跳跳的看向远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看见那个木桩了吗那就是。顾廷琛蒙住她的眼睛,吻了她的额头。“阿银能看到我吗”“不能。”“能感受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