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知道了知道了。”这么不耐烦,肯定是浮生。如同精灵一样巧妙的穿梭于人群,腰间挂着的那是神踏。由于奔跑的弧度,时不时传来“叮铃”的声音,还有肉眼可见的十之禁。气氛太过激烈,始终没发现他。顾廷琛成功的卷进来,自然的接住西瓜。楼塌,接瓜,离开。“这这是我的记忆”万变不离其宗的他发出感慨。“嗯。”顾廷琛收回阵法,“这是一个记忆转换的阵法,能看到别人的记忆。”证据确凿,这次应该能逃脱了。“娘,这件事,我”“倾城,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们都看到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老两口一时心情复杂。顾廷琛坦然一笑,“这件事我的错,本应该早跟二位解释的。”语罢,深深鞠躬,以表歉意。“家主,快别这样。”尊上扶起顾廷琛,“都怪老夫太着急了,没能认真听家主的话。”“可否能接受他”歉也道了,也解释清楚了,是该办正事了。水家属于书香门第,而长留风是江湖浪人,这样的他们是否能接受终于到了历史性一刻,气氛到达极点。默默看着水倾城和长留风,他们应该很紧张吧,毕竟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一直热情似火的二老也开始正经,这关乎他们儿子的终身大事。“既然是规矩,我水家必不违背。”说完,大娘笑了,很真诚。规矩不违背,接受情礼的是他,那岂不等同于接受他。“倾城这我”那边的长留风开始手足无措,一直害怕的事终于消散。“嗯”水倾城重重低头,“爹娘同意了。”只是一瞬间,大家都高高兴兴。有情人终成眷属,老两口终于看着儿子结婚,心里也是快乐的,顾廷琛的桃花债终于解决,他们也可以踏上新的征程。而且神踏已经到手,加了逆流,所剩阵眼不多,可谓是三喜临门。许久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可他们看到的是顾廷琛”可不是吗,老两口这里解释清楚了,那三姑六婆那里怎么解释“还有这头白毛。”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发色。“我与廷琛身形无异,喝醉的原因,见过他的人应该不多,至少没观察到样貌。至于头发”长留风为难的看着顾廷琛。白头发,红眼睛,个人特色太过突出,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不这么说吧。”楚霄霄一本正经,“如果有人问,就说这是长家的秘术,唯有新婚洞房之后头发眼睛方可变黑。”虽然胡扯,但也不是不行,反正契耽怪事多。“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顾廷琛无奈道:“不用在意这些,好好生活便是。”语罢,拿过一旁放着的包袱,“这身衣服本该属于你。”虽然挺喜欢他一身红的模样,不过现在也不错。红衣白发,不知何时才能见“谢谢谢”“既然解释清楚了,我们走吧。”说着,便要拉着他离开。“不多留几天吗你看,今天可是我儿的大婚,就不能”“不能。”顾廷琛拒绝了她的好意,“这些我都知道,事态紧急,真的不能再耽搁了。”大娘很沮丧,像个孩子,“唉,好吧,那我就不留你了。”那边的小两口也表示很遗憾,但这是无可奈何的。“等等”水倾城叫住他,“廷琛,你的围巾还没拿。”差点忘了,谢谢。”顾廷琛讪讪笑道:“伯父伯母,你们没必要那么客气,叫我廷琛就好。”“这”大娘开始有些不适应,但也只是片刻,因为顾廷琛差点做了他们的儿婿。一旁的大叔很爽朗,“廷琛,你们早去早回。”长留风符合道:“事办完后,一定要回来,你还欠我们一顿喜酒呢”喜酒,顾廷琛喝酒,一杯倒,真心不抱任何希望。“好啊。”顾廷琛倒也爽快,丝毫不在意是否能回来。承诺变多了,阿银的等待,欠缺的花酒。当初所说亭子之下等待,以她的顽皮,大概忘了吧。“哎呀”老大娘一声惊叫,其中长留风反应最快,“怎么了”毕竟这是她丈母娘,总不能让她出事。“孩子他爹,你还记得那个不”“哦对了,还差那个事多,都忘了。”老两口一脸纠结,匆匆忙忙离开,还不忘叮嘱:“留风啊,以后倾城就交给你了,你们招待一下客人吧。廷琛,寻找阵眼,路途遥远,万事小心。”语罢,老两口便进入内间。楚霄霄催促道:“你们还不去换衣服”说来好笑,明明是新婚,却衣着朴素。“我出去的时候穿着那身衣服,你快去换,被误会为逃婚就不好了。”顾廷琛有些懊悔。出门太急,衣服没换,任谁都知道这是新郎。还是逃婚的新郎逃婚这种事,有损水倾城的名誉,谎言能圆就圆吧。“就是。”强行忍笑。“好。”说着,便拿着衣服进入内间更换。“围巾还在那间房”“嗯。”“我去拿,回来之后我们就走。”说着,便踏入迷幻走廊。人多,不适合用十之禁,不然可以开结界,秒回。整个大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水倾城在一旁打趣的看着他,他厚脸皮的装作没看见。毕竟这是他嫂嫂,以前的。好吧,其实他本可以不用结婚的,至少不用换上那身红衣。还不是他干的好事,没办法,就想看他发囧。不过,水倾城换衣服真的快只用了几十秒,绝对不超过一分钟。大概是练出来的吧,书香门第,什么都优秀,换衣服也优秀。同样是换衣服,长留风明显很慢,可能不习惯这种衣服。新婚之服,虽然好看,但很复杂。身着新婚之服的他面如冠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整个人都很文静。让他这个糙汉子情何以堪。可能是照顾他的感受,特意说话化解气氛,“你们不是亲兄弟吧。”水倾城依旧很文静的看着他,文静中多了几分自信,毕竟人家老公回来了。“是啊。”事到如今也瞒不下去了,当时只是出于搞怪心理撒谎,可还是被发现了,这位世家公子挺厉害的。不过无所谓了,反正他们也要走了,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看着他的笑容,可疑顾廷琛没回来,聊聊天也好,楚霄霄饶有兴趣的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噗”水倾城开始忍笑,“很明显。”楚霄霄沮丧,“有那么明显吗“亏他还以为天衣无缝。“嗯。”“不过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开始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看你的眼神。”“眼神”楚霄霄一头雾水,我没眼屎。“走了。”顾廷琛已经回来,这件事告一段落。是时候踏上新的道路。“家廷琛,能不能最后麻烦你一件事”相同的,热情的二老也回来了,应该忙完了。“你说。”“情礼乃我水家的规矩,继承之人每到及冠之年,便会竹楼招亲。接受情礼之人便是命定之人,方可嫁之。确定所娶或者所嫁之人之后,会在第二天大婚。祖上流传下一块牌匾,秘法炼制,可以储存人的名字。”说着,便拿出身边的牌匾。真真切切的木质牌匾,却空无一字。“水家的每代人都会往牌匾上写字,以示祝福。这次我儿得以和儿婿成眷属,多亏廷琛你的帮助,这次的祝福,我想交给你。”语罢,拿过一只毛笔。那边的小两口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仿佛这是他的终身大事。不得不承认,他们真是天作之合。非常完美,没有一丝违和。忽略主要特征,他们的身形真的很相像。“好。”顾廷琛笑笑,接过大娘手中的笔,轻车熟路的往牌匾上写字。倾水留风这是上面的字,片刻之后,四个工整的字瞬间消失。牌匾上又是空无一字“咦”楚霄霄好奇的盯着它,好好的字怎么说没就没等等,刚刚提到的秘法,莫非这就是秘法眼巴巴的看着顾廷琛,求解。顾廷琛不负众望,“消失的字永远被储存,不可更改,万年祝福。”还有这种操作“接下来去那里”此时,他们已经离开那片柳林,也就是不知道。“看这个。”说着,便摊开手中的小纸条,“这里面的。”摇晃着风铃,里面确实有一个暗隔,刚好能塞下一张纸。小纸条上的褶皱很工整,安安静静的叠放。“破碎”这是上面的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破碎是他所在的组织,如此提示,想表达什么虽然折纸很工整,但字迹十分潦草,甚至是乱七八糟。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破碎”二字,可见写字之人多懒散。“嗯,这应该是浮生写的。”顾廷琛卷起纸,“这次你知道我们应该去那里了”“有阵眼在破碎”楚霄霄疑惑道:“可飘散的阵眼不应该在契耽内吗”“总有例外。”想起那歪歪扭扭的字,“可靠吗”“浮生确实很可疑,以他的能力,没必要撒谎。”也是,估计懒得撒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莫名其妙的塞他一个风铃,莫名其妙的隐藏字迹,未免太好心了吧。第一,他们不熟,甚至不认识,所谓的结识都是因为长留风的抛瓜;第二,契耽与他非亲非故,没必要给予帮助。而他当时所说的“因为他”,“他”又是谁又是怎样的立场目的是什么世界上总不会出现这种无缘无故的帮助,这一切都太过和平。再说契耽和破碎的战争几乎是一触即发虽然他已经好久没见到银炽天,无形中总感觉是无尽的阴谋。太平静了,反而不是好事。想起他们离开契耽的那一席话,虽然败了,但还会来。究竟是什么因为导致他对阵眼志在必得除去麻烦的破碎,还有那不知为何物的图案。不过那些人被他杀了,死无对证。“纸给我。”楚霄霄夺过他手中的纸,翻到背面,拿去一旁的毛笔,开始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