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聚义厅,挤满了人。已经让这些人杀到了这里,智多星吴先知也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他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谋划这一切,当真是这个姜老三不成带头吵得最凶的便是呼延威这帮人,等到宋天晴来到之时,齐刷刷的抽出了各自手里的兵刃,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意思。还是柴韶昌出来打圆场。“各位兄弟莫要动气,梁山如今是多事之秋,大家伙儿一起坐下来把事情给解决了便是。”呼延威冷哼了一声。“宋大小姐要回梁山,叔叔自然无比欢迎,只是带着外人上梁山可就坏了规矩,这还是宋大当家当年定下的规矩,坏规矩的可是大小姐啊。”宋天晴也丝毫不怵呼延威,冷笑道:“要不是各位叔叔当日各自推诿,就是不愿把杀害我爹的凶手找出来,我宋天晴也不会一个人跑下山去,梁山可是我的家,家里进了贼人,难道还不能让我找朋友帮忙解决了”“呵,天晴丫头长大了出息了啊,还知道找外人来对付自家的兄弟,就是不知道老当家在地下有知,会不会死不瞑目呢”“凶手一天没找出来,我爹永远不会瞑目,呼延叔叔这么不想看到我,是不是当初就是你觊觎这大当家的位置,对我爹下得手”“宋天晴,你可莫要血口喷人,懂不懂一点尊老的礼数。”“只怕是呼延叔叔没那个本事,能把这事干得如此利索,倒想趁着梁山大乱想要给自己谋取一点好处吧”“臭丫头,我可是你叔叔。”眼见着两拨人即将开打,一声暴喝响起。“住手”“谁敢在聚义厅里动手,我卢伯麟第一个不放过他。”梁山二当家玉面郎君提着天下闻名的麒麟棍走了过来。姜商一撇,差点发嚎。跟在卢伯麟身后的那位怎么瞧着就有点眼熟呢尽管套了一件应该是卢伯麟的衣服,可那火辣的身材怎么都遮掩不住。该翘的地方翘着,该凹的地方凹着,就算衣服不合身照样把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独孤大姐啊,你要真藏不住就不应该露面啊,就这么跑出来作甚呢生怕不知道卢伯麟被人给策反了嘛姜商有些哭笑不得。事先安排将门八将前来打前站,是要把北辽安插进来的暗桩给先联系上,你这么一露脸岂不是摆明了说,玉面郎君卢伯麟和浪子叶青有问题嘛只是现在聚义厅里龙蛇混杂,已经有诸多杂人混在里面,那把满脸涂抹得乱七八糟的独孤伽罗也就不显得太过扎眼。只是这话唠姑娘还对着世子殿下眨了眨眼,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一般,不得不让姜商汗颜。以后要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千万别让这些大姐出马了,一点都不懂低调啊。二当家卢伯麟在梁山确实有威严,一登场就把双方人马给压了下去。怒目一瞪,呼延威也不敢做得太过火。论手底下功夫,他还真不够卢伯麟打得。“天晴,你信不信你二叔叔,今儿个咱们就查,把谁杀害老当家的凶手给揪出来。”“只要有二叔叔这句话,我就信。”姜商适时地插进话来。“你们梁山杀我的人,抢我的钱财,要不要给个公道”柴韶昌在旁道:“姜老板,不都说了是一场误会嘛,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卢伯麟深深望了一眼姜老三。一字眉斗鸡眼,着实看不出是那位高权重的北辽世子殿下。“姜老板也来了啊,如大官人所说,对姜老板下手实属一场误会,等我们梁山解决完了自家的家事,卢某人一定给姜老板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果然是被策反说动了。姜商摊了摊手,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行,一向听闻玉面郎君卢伯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我姜老三就在这儿等着,你们继续”如今的聚义厅氛围确实有些诡异。几番人马混在一起,彼此都打着不同的心思各有诉求。就看一团乱麻的事该如何解决了。姜商只是希望梁山越乱越好,他才有把握彻底把这一拨人都给拿下来。卢伯麟道:“军师,你看如今这样的情况又该如何着手去牵出线头来呢”一直冷眼旁观的吴先知知道,梁山终于要迎来彻底崩盘的一幕了。卢伯麟的作态已经十分明确,他已经找到了可以投靠的东家,终究还是梁山这碗水太浅了一些,哪里够让这条人间蛟龙翻身。他现在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就是想看看这些事情的背后到底是谁在图谋梁山这份产业。“梁山的乱,就是从老当家的无故身死而起,才牵连出诸如此类的这般事情,二当家既然要从线头查起,自然是要先把是谁对老当家下手的凶手找出来才行,那么现在各位不妨坐下来说说,到底是谁会对老当家下手呢”有吴先知和卢伯麟这两个梁山排名最高的当家主持大局,可总算把整个场面给压制了下来。五当家生死刀关云气呼呼地收了刀,各自按着各自的排位找了位置坐下。只是聚义厅里的三十六张位置已经空出了好多张,而这些人,已经不可能再回来。聚义厅外,站满了梁山的人。原本和睦亲如一家的梁山豪杰,在这一刻明显有了分歧,分成了几拨。看见这一幕的吴先知暗叹了一声。梁山,彻底崩了。既然放弃了挣扎,主持大局的吴先知一心就想要搞个明白。“晴丫头既然今天带外人上了山,应该是已经有了眉目,不如说出来让几位叔叔参考参考”当初宋大当家的死,本就是一桩奇案,压根就不是梁山里的人出得手,就是因为如此卢伯麟和吴先知才会暂时把事情给压了下去。如今要牵出线头,不把这件事情给理清了,后面的事根本串联不起来。宋天晴带着这么多人手上山,心里总该有个谱,总不能就想着靠这百来号人上来乱杀一通吧都说了梁山是宋家的产业,把人都杀光了,宋天晴何必搞一出讨公道的戏码,直接动手便是了。宋天晴闻言冷笑道:“几位叔叔查了个把月都没点眉目,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想要包藏凶手,不过我在山下倒是真有了一点眉目。”“侄女不妨直言不讳,既然几位叔叔替你做主,有什么疑点尽管拿出来说道说道,只要合情合理的话,叔叔给你做主。”“杀害我爹的用意是什么梁山大当家在宋家手里传了两代,偏偏我爹就我一个女儿,有些人是不是就对着大当家的位置动了心思呢三叔叔,你是梁山的军师,一向看事情看得透,你给说说到底是谁惦记着我爹那张大当家的位置呢”吴先知眼珠子一转。其实这段时间,梁山里暴露出有当大当家心思的人还真不少,可要说闹得最凶的莫过于呼延威,不由自主的把眼神给飘了过去。呼延威立马站起身,扯着喉咙道:“我只是为梁山群龙无首着急,什么时候觊觎过大当家的位置,给老子说个清楚。”宋天晴冷笑道:“八叔叔,我也没说你啊,你着急个什么劲”“臭丫头,你这是在诓你八叔呢”就在争吵即将开始之际。一条人影撞进了聚义厅。被人捆了个五花大绑,全身上下全是被利刃割过的伤疤。也不知道人堆里谁给喊了一声。“杀害大当家的凶手就是他,各位拷问一番便知。”梁山几个好手刚想着出手把暗地里的人给找出来。宋天晴道:“各位叔叔,梁山不缺有心之人,既然有人事先给做了这么多事,咱们不如先问个清楚再说其他不迟吧”“就听大小姐的话,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对老当家下得手。”卢伯麟发了话。扑出的几人就不再揪着不放。把地上之人摆正之后,所有人看清了面目俱都大吃一惊。此人竟是梁山内务处副总管兼粮草库都监,排名第十一的,应富星,李天雕实打实的梁山大总管。和大官人柴韶昌负责梁山的一切内务之事。只不过内务总管柴韶昌一直在山下周旋,梁山上的一切事物都是这位副总管在打理。由李天雕暗中做手脚,下阴手谋害了老当家,确实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步。而此事的李天雕已经被人整活得只剩最后一口气。嘴里还不断的碎碎念。“饶命,饶我一命”看来先前已经被人折磨得不成人样了。宋天晴大喝一声。“李天雕,从实招来”奄奄一息的李天雕浑身一震。“说,说,我全都说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