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赏的东西多了,万一是偷的呢,你看看他脸上的疤,还有那个女人的丑样子,这副模样根本不能面圣”易城主斩钉截铁的说着。他说的没错,颜貌丑陋的确不可面圣,不可入朝为官,所以朝中大臣,起码都有个人样,萧安亦现在脸上两条伤疤,看着就跟很狰狞,的确不像是能面圣的样子。县令有些犹豫,手里拿着玉佩,视线在易城主和萧安亦身上来回看,不知道该相信谁。易城主看他不成器的样子,恨恨的咬了咬牙,继续劝说着:“他们就是骗子,说不定还是小偷,你要是在不动手,我可就要动手了。”县令赶紧拦着,说:“先别,容我问一问。”“这玉佩是宫里的物件没错,小姐说手上的镯子是先皇后给的,能不能问一下,二位的名字”这个县令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小,他也不想想,就他犯的罪,此时幡然醒悟是不是晚了点。“顾瑶。”“萧安亦。”二人冷笑着报出名号,县令直接躺在了地上,似乎是晕了,但是不像真的,他是想晕倒吧。百姓哗然,但是也有迷糊的声音,说:“这俩人的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啊。”虽然离京城远,各种消息知道的也晚,但是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尤其是这两位,顾瑶可谓是恶名远扬,现在虽然名声好了很多,但是该知道的还得知道。至于萧安亦,刚回安过的时候可能没什么人知道,后来为了他的好名声,做了那么多的事,百姓也就认识了,刚回安国不满一年,就封为了太子,这也算是一段传奇了。“这两个名字你竟然不知道顾瑶是顾家的五小姐,萧安亦是当朝的太子。”有百姓低声解释道。县令汗都下来了,双眼紧闭,索性直接装死。但随后质疑声也传了出来,说:“传闻顾五小姐是国色天香,有第一美人的美誉,眼前这个,怎么黑的跟炭一样,还没我好看呢。”“太子殿下也是一样,没听说太子脸上带着伤疤啊这俩人是冒充的吧”不知道是不是这话给易城主提了个醒,连忙呵责说:“你们两个胆大包天,竟然敢冒充五小姐和太子殿下”“对,都说五小姐貌似天仙,你看看你的长相做个丫环都不合格,还敢说自己是顾瑶”易小姐放肆的笑着,似乎是在笑这俩人愚蠢。顾瑶一拍惊堂木,说:“我若是顾瑶呢”易城主冷哼说:“怎么可能不怕告诉你,我和知府是兄弟,就算是巡抚,也是同桌吃饭的朋友,识相的,赶紧道歉,该留的留下,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兄弟怪不得,这件事光解决一个县令可不够,知府巡抚也别想跑。顾瑶正想着要怎么解决处理他们,门外来人了,易城主同桌吃饭的朋友来了。这人顾瑶认识,巡抚怎么说也是个二品官,虽然不常在京城,可还是能看到的。“怎么这么热闹啊”章大人在官兵的簇拥下进来了。顾瑶对这个章巡抚有一些印象,不是什么特别清廉的官,但是也没有贪的很过分,底线是有的,小打小闹的罪过,给点银子,的确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凡出了人命,就认真起来了,这样的巡抚对于百姓来说,不算是祸事,起码还能管点事。他怎么突然来了,正常巡抚来的时候,会提前告知地方官,地方官要准备,还要迎接,一套流程下来,也挺麻烦的。突然出现,私访的可能性比较大。易城主马上收起了趾高气扬的样子,低头哈腰的说:“章大人怎么过来了早说一声,我好去迎接您啊,快,回城主府准备上好酒菜”后一句话是吩咐伙计的,说着还不着痕迹的踹了踹躺在地上装死的县令。县令一咕噜站了起来,赔笑说:“是啊大人,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提前来还能看到这副画面吗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章大人皱着眉走了进来,到处乌烟瘴气的。县令手里一直握着萧安亦的玉佩,即使倒下了,又爬起来了,也不敢松手,万一磕了碰了,他得用命来赔啊。“这”县令的手在颤抖。椅子上的顾瑶和萧安亦对视一眼,这个巡抚应该可以留下,毕竟是个二品官,处理起来很麻烦,得回京城。再加上他好像许多事并不知情啊,和易城主的关系也不像是他们想的那样,敲打敲打也就行了。章大人已经看到了顾瑶,正坐在县令该坐的位置上,手按在惊堂木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黝黑的脸,不好看但是健康,也就能透出个健康。“堂上这个女子是谁竟然如此放肆”章大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之前有人和他说,子恩城里面很是混乱。他还不信,今天微服走了一趟,真是让他大吃一惊啊,所有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在这都看到了。萧安亦指了指县令手中的玉佩,说:“你先看看这玉佩你认识吗”章大人疑惑,随后拿过玉佩,看了一眼,大惊失色,说:“这是太子殿下的东西。”看过玉佩以后,又看向萧安亦,这张脸越看越熟悉,好像真的有点像太子,可是太子脸上并没有刀疤啊,这是怎么回事易城主连忙解释说:“他们二人冒充当朝太子,还有顾五小姐,并且对县令不敬,私自占了这县衙。”顾瑶也不敢示弱,反驳说:“原来这是县衙啊,门口没有鸣冤鼓,官兵没有杀威棒,县令审案不穿官服,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这是菜市场呢。”章大人仔细看着顾瑶,这伶牙俐齿的模样,还有五官,都和顾瑶很像啊。早就得到了消息,太子殿下和顾五小姐出使古河国,此时不在京城,这个子恩城并不顺路啊。章大人眼里透着疑虑,此时五分相信,五分怀疑,这玉佩的确是萧安亦的啊,莫非改了样貌,心里有了这个想法,紧接着就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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