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会派暗卫寻找小五吗”大哥问了一句。
顾正峰喊道:“不然呢我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闺女死在外面吗”说完,顾正峰一甩袖子离开了。
灵璧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面色凝重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哥凄惨的笑了笑说:“她之前手腕上带着的镯子,是皇后给的,里面满满的都是天煞,天煞你知道吗那是鬼医的作品,没有解药”大哥有些疯狂。
多日压抑的情绪突然爆发,冲着灵璧喊着,灵璧问道:“她是因为这个走的不想死在顾府”
“是啊,她说她不能让你们看着她死,所以她走了,我帮的她,我是她大哥,我没办法研制出解药,我没办法救她,我反到把她送了出去”大哥的言语中满是自责。
顾瑶的院子离四哥很近,四哥听力灵敏,冲过来问道:“大哥你说什么小五她怎么了她人呢”
“小五给你写了封信,跟我走吧,在我那”大哥有些无力的说着,现在举国哀悼,也有一些人在为新皇高兴,顾家本来该安心忙碌着,如今却陷入了更大的悲伤。
顾正峰在后花园坐着,整理着心情,嘴角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但是眼泪止不住啊。
“来人啊”轻声唤了一句,随后一个暗卫跪在顾正峰身前。
“让顾府所有的暗卫,出去找小五,找到的人,我重重有赏,一定要悄悄的,千万不要让皇上知道”
“对了,在派人入宫传信,说我累了,若不是什么急事,明早我入宫再说。”
一脸两道命令下达,顾正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靠在椅子上,想着这件事要怎么瞒过阴氏,怎么瞒过萧安亦。
阴氏的身体肯定是听不得这样的消息,至于萧安亦,听到以后怕是会疯狂的,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扑在朝政上,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国家大事。
顾正峰抹了一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去找阴氏了,理由也不需要怎么想,就说顾瑶出去玩了,他会派暗卫寻找的。
此时在皇宫御书房,福喜正伺候着萧安亦更衣,今天是登基大典,这一身龙袍萧安亦嫌重,好不容易才穿到晚上,各个大臣也见过了。
已经给顾正峰送了消息,面对顾正峰,他不需要在穿这些无用的东西了,他想问问顾正峰,现在他该做些什么。
朝政他处理的很明白,但是现在皇上刚驾崩,他才登基,身份不一样了,而且一朝天子一朝臣,他现在有些手足无措。
还有先皇的妃嫔,也要处理,后宫需不需要一位太后,这些他想找顾瑶商议,但是他这两日不能出宫,还得守孝。
这个时间宣顾瑶也不好,不合礼数,容易让人抓住话柄,顾正峰是朝中老臣,问他肯定没问题。
但是让萧安亦没想到的事,顾正峰传回来的消息,竟然是推脱了,后又一想,这两天顾正峰也够累的了,休息就休息吧,毕竟是老人家。
“皇上,您这龙袍是赶制出来的,做工还有些粗糙,新的龙袍已经在做了,您有什么要求吗”福喜问道。
萧安亦叹气说:“别做的这么沉了,多做些便服,不上朝的时候,这龙袍就别穿了。”
“好”福喜应了一声。
萧安亦打了个哈欠,他也累了,这两天的事太多了,福喜笑着说:“皇上,既然顾国公不来了,奴才扶您回去休息吧。”
“嗯。”
到了皇上寝宫,萧安亦却不困了,这床很舒服,但是他睡的不安心,想顾瑶啊,开春要成亲的时候,估计还会有麻烦。
朝中大臣肯定有反对的,要不先让顾瑶以妃位进宫,这样是不是就没问题了
萧安亦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最后也沉沉的睡着了。
四哥那边也疯了,起身就要去找顾瑶,还是大哥的软骨散好用,四哥无力的瘫软在椅子上,眼神中带着怒意。
大哥说:“你不够清醒,在这冷静冷静,听着我说,小五在走之前交代我,一定要看好你们每个人,不能让你们出去乱跑,尤其是不能去找她。”
“小五身中剧毒,我也很难受,但是我尊重她最后的决定,她决定离开,就是不忍心看到你们这样,这件事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但是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生气。”
“你在这待着吧,最多一个时辰,软骨散就会失效,这一个时辰也足够你冷静了,现在只有爹和灵璧知道这件事,娘的身体还不能知道,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大哥转身离开了,四哥很想问问,这是他的院子,他要去哪
一个时辰以后,软骨散失效,四哥在祠堂找到了大哥,正跪在祖宗牌位前,四哥走了过去,并排跪下,哑着声音说:“小五就这样走了吗”
他还是不敢相信,皇上驾崩前,他们还在一起吃饭,怎么几天的功夫,顾瑶就不见了,单纯的走了也没什么,为什么还是身体中毒的情况下走的
“是,她说她不会在回来了,她还有三个月可活,她要在这三个月内,感受一下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大哥把顾瑶的原话说了出来。
四哥笑了笑,说:“好吧,大哥,对不起。”
“无事,该道歉的是我,瞒了你们这么久。”
顾府每个人都有秘密,四哥也曾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也隐瞒了自己做杀手的事,现在他有什么资格怪罪大哥的隐瞒呢。
他只是有些不甘心,明明是顾家的五小姐,是被他们兄弟四人捧在手里的五小姐,怎么会身中剧毒。
她是要做皇后的人啊,现在却只能等死,这个结果谁都接受不了,四哥又问道:“萧安亦那”
“还不能让他知道,能瞒多久瞒多久吧,朝堂不稳,怕他冲动。”大哥身体笔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在这,只是在这他能安心一些。
四哥看着祖宗牌位,嘴里嘟囔说:“顾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小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