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公着急啊总不能让皇上跟自己儿子讨嘴吃吧见李泽又喝了口茶,就急忙上前给续上,顺口说了一句“殿下吃些水果,这些果子都是从西域那边来的贡品,各宫娘娘都喜欢的什么似的。可是,陛下呢倒没什么兴趣自打上次吃了殿下从洵州带来的那些土特产,皇上吃什么都觉得差点意思”全公公说完,冲着他笑了笑。李泽一下反应过来,在这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要点零食吗“父皇,儿臣这次进京匆忙,还请父皇赎罪,等儿臣回去”“老七,你进京是办正事来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父皇脸上是肉眼可见的失望。又这么尴尬地坐了一会,景泰帝以他累了要午睡为由将李泽撵走了。回来洵王府的李泽闭门不见客,他真的累坏了连续半个多月都没睡上一个好觉。沐浴后,他回到自己房中,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你可真能睡”沈凌抱怨。“传膳吗”“好”李泽真是饿了。饭菜刚摆上,就见王府管事的垂手进来回话。“启禀王爷,有一位洵州来的林风林公子求见”“他怎么来了”沈凌有点惊讶虽然之前李泽说过闭门任何人不见,但林风进城后刚好遇到了一个在平阳认识的王府的影卫,那人便带他到了王府。“快请他进来”沈凌说。然后和李泽对视一眼,不知是否出了什么意外之事。很快,管事的带着风尘仆仆的林风进到内堂。“草民见过王爷”“不必多礼”李泽说。“可是有什么事”他有点担心。“回王爷,什么事也没有,是我那妹子,嘱咐我给王爷送了一车东西来,说王爷可能用得上”“什么东西”“就是些铺子里做的东西王爷都见过的还有月饼”李泽听到此处和沈凌对视了一眼,破天荒地冲他笑了笑。“东西在哪”沈凌问。“在外面马车上呢”“行,我让人去搬你没吃饭呢吧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下”“不必,一起吃吧”桌边的李泽说。“这怎么行,王爷,草民不敢”林风回答。虽然以前在林家,也随便惯了,但现在是在京中的王府,要是和王爷一桌吃饭,就是僭越了“无妨,坐吧”听到王爷这么说,管事急忙给林风取了碗筷,林风见状便也不再矫情,坐到王爷对面,边吃边给他讲这一路而来的见闻。饭罢,李泽让人带着林风去休息,林风这是赶的马车,又比他们晚出发,却只比自己晚到了二天,这一路上必定是起五更爬半夜的赶路。见林风离开,李泽跟着沈凌去了花厅,就见桌椅上摆了足有二、三十个各式礼盒还有二口大箱子。他过去随便打开几个,是各式肉干、肉脯、肉松还有各种口味的果仁奶糖和坚果。“父皇昨天还拐弯抹角的问这些”“噗陛下可真是知道你没给他带肯定很失望”“是然后就赶我走了”“哈哈哈真是的”沈凌无语了,“还有月饼”“恩”李泽也看到了,每块月饼都单独用油纸包着,上面贴着好看的花签,印着馅料的名称,肉松、蛋黄、麻辣牛肉等等这几种新鲜口味他都没有吃过。还有蛋黄酥、绿豆椪、香芋酥等他没见过的新式月饼“拿些送回家”“好说”沈凌说。他又将二口箱子打开,里面也是月饼和一些易保存的零食,只是没有外面的礼盒,“这应该是给我们吃和留着赏人的想的真周到”沈凌夸奖。“是小气吧舍不得包装盒”李泽说完又笑了笑。“你今天可笑二回了”沈凌逗他。没想到李泽没恼倒冲着他呲牙假笑,“第三回”“这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沈凌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泽,见他拿了块月饼掰开,分了自己一半。“你吃吧,我自己拿”沈凌自作多情地说。“这样省些”李泽说,任由沈凌风中凌乱。下午,李泽带着这些东西进宫求见。景泰帝一听是这事,老脸乐得一朵花。“老七不是说今天就要回去了,怎么又来求见啊”景泰帝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架势。“回父皇,儿臣此次匆忙进京二手空空本来是心中有愧,没想到林香斋掌柜的百忙之中依然心系陛下,派人连夜送来这些糕点零食月饼进献给父皇相比之下,儿臣心中甚是愧疚,还望父皇不要怪罪”景泰帝听他说完,和全有公公对视了一眼。“睢,这小子这不是挺会说话的吗”他的眼神说。“哪里话,朕怎么会因为这种小事就怪罪于你。起来吧”景泰帝乐呵呵的说。“快拿来朕瞧瞧”十个礼盒在案上排开,景泰帝看着,眼睛发亮,这里有他见过的,有没见过的看着就那么好吃他伸手就想去拿,被全公公拦下。全公公取来银针一一验过,才退到一边。“你就是过份小心,泽儿怎么会害朕”李泽眼角抽搐了一下,刚才还是一口一个老七,这见到吃的,就变成了“泽儿”“这位掌柜的有心了哎呀,他也真是好手艺,这些东西宫里边是真的做不出来哦”景泰帝捡了一片肉脯放到嘴里。“父皇,这糖果虽然好吃,但父皇也要少吃,注意身体才是”李泽说。“听你的父皇知道你最孝顺”景泰帝又尝了几颗怪味的果仁,吃得眼睛咪了起来。“这位掌柜的就是你说那位对治蝗十分有手段的奇人,对吧”“正是”李泽回答。他可没有强占他人功劳的心思,在之前的走在奏折中已将有功之人一一列出。“这样,全有从我的私库里再给泽儿拨两万两,那菏州受灾严重,那三万两恐怕不够”“谢父皇,父皇如此心系百姓,我替二州百姓给父皇磕头谢恩了”说完,双膝跪倒,给景泰帝嗑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