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寂仰天长叹,这仇她一定会报回来的。“你去打水”李泽得意洋洋地坐在那说。“不去”“你刚才说你去的大丈夫说话算话”“我不是大丈夫”“不可能吧林掌柜的一向讲信用,说一不二的”李泽贱贱地说。“那是林掌柜,不是我”林寂更是无赖“那你是谁”“我是来自未来的林寂,绝对不会屈服的”她跑到李泽面前,抓住他的肩,用力地前后摇着“你快去打水给我洗脸”“哈哈哈哈”李泽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超级大声。在院了里守卫的迅和捷,对视了一眼,见捷一付吃惊的样子,迅说,“习惯就好了”“这样,我们抽签,谁抽中了,谁去打水”李泽顶着张大黑脸说。“不行你去”“那一起去”“我这样出去被人看到多丢脸”林寂强调。“院里没有别人”“迅他们还在吧”“他们不是外人”李泽说,“而且我被看到不是更丢脸一起去”“你让他们躲远点”“这个时间了,而且是我们两个在屋里,他们肯定不会离我们特别近的”“为什么”“外一我们有点什么声音,有是要避嫌的”“什么声啊李泽”林寂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完了,自己的名声,全毁了“干嘛这么激动,反正你也要嫁我的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呗”李泽揽过她的肩假意安慰“一起去吧脸这么黑,一盆水洗不干净的,我们去小厨房好好洗,要不明天脸会有墨臭的”“”林寂还能说什么于是,二个人轻轻推开门,从门缝往外看了看,见院中、屋顶都没人,就低着头,蹑手蹑脚地溜出屋子,颠着脚尖往小厨房跑,见里面黑洞洞“拿支蜡烛就好了”林寂说。“那我去取”“别,一起吧”林寂说完,跟着李泽跑回房中,取了蜡烛又跑了回来。此时屋顶上,躲在屋脊另一侧的迅和捷都要憋死了捷还好些,顶多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傻了眼,但迅不一样啊,他看着自家王爷和林寂黑得脸,轻手轻脚像作贼似的跑来跑去,都要笑喷了好嘛可是他深知,若是此时出声被发现,杀了灭口都不过分。只见那二人点了蜡烛,潜入厨房,发现灶上水还温着。“没带皂角”林寂说,王府的墨质量好着呢,不容易洗干净。“回去取”李泽问。“要不咱们先随便洗洗,然后拎桶水回去再好好洗”“也行”于是取了些水,先胡乱洗了一通,然后李泽提着桶水,林寂拿着蜡烛,二人前后又溜回了房间。“噗哈哈哈”见他们二个进了屋子,迅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唉真好”捷感叹“咱们王爷终于也活得像个正常人的样子了”“是啊”迅靠在屋脊上,一脸老父亲的样子。“不过,还是不像正常人哈哈哈”听他这么说,捷终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你说给本王洗脸的”屋里,李泽把水倒进盆里,对林寂说。“不给洗,你也涂了我一脸”“那本王也给你洗”“”果真是男人贱起来,根本没有女人什么事。于是两个人像小孩子似的互相洗了个脸。“你们那个时代的男女之间,是什么样的”李泽突然问。“也就我们这样”林寂敷衍“不过我们那恋爱自由,喜欢谁就追,不合适了就分,没这么多条条框框但若是真的走到了结婚这一步,也是要很谨慎的,毕竟婚姻是二个家庭的事”“哦”李泽这声“哦”,林寂真没明白他是啥意思。“这进步了一千年,怎么还和现在差不多呢”“没明白”林寂真是没理解他的脑子里在想啥“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李泽说。“你和大皇子关系看起来不错”林寂这话题转移的也忒快了“恩,大哥为人宽厚,待我还是很好的只是他不得父皇喜爱,所以早早便离京了”“不得宠有时也未必不是一种福气”因为李泽屋里没有丫鬟,林寂便承担了给他铺床的工作。“的确”李泽叹息,自己幼时和母妃就是太得宠了,才多次惹来杀身之祸。“王爷在别处的王府里都有人贴身伺候”林寂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有丫鬟啊”李泽理所当然地说。“我怎么没见到过”“你也没在王府里过夜,怎么会知道”“我平时在你院里也没见过丫鬟啊”“白天都是小厮伺候的”“那为什么晚上换丫鬟”“铺床叠被,梳头洗脸这些不好用小厮吧”“哦”林寂说。“你这声哦又是什么意思”李泽不解。“没什么知道了而已”林寂还是觉得别扭。“哈哈哈哈吃醋了”李泽坐在床上,心情很好地上下摆动着双腿。“才没有”林寂嘴硬。“不想我被丫鬟伺候,那你伺候我”“不要”林寂说着就打算回外间。“等一下帮本王更衣”“自已脱”林寂早忘了眼前这人是王爷了林寂脱了外衣,钻进外间椅榻的被窝里,想着电视剧里那些在主人卧室里进进出的丫鬟,唉,真是烦啊就算主人不花心,架不住那些丫头使手段花心思地惦记啊“睡了吗”李泽从屏风探过头来。“睡了”林寂回答。“蜡烛吹了吧挺呛的”“行”里屋有人,月光也明亮,林寂也没什么害怕的李泽走过来,吹熄了蜡烛。轻手轻脚地溜到林寂椅榻边上,见林寂贴着里面,背对着他,便象条鱼似的爬上床,钻进她的被窝里。“李泽”林寂“噌”地坐了起来。“这床这么小,睡不了二个人”“我的床大”李泽死活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