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意思多谢公子”车夫千恩万谢地接过鱼,坐在石头上吃了起来。“这鱼真鲜”“是啊真好吃”文良玉也这么觉得李澜没说话,冲着他笑笑。又停留了片刻,三人再次上路。又经过三天,终于到了京城。李澜直接带着文良玉去了他在城郊的一处宅子,看宅子的人见是自家主人,也是十分惊喜。“殿下可是有二年没回京了”“殿下”长年和达官贵人打交道的文良玉自然知道这二个字是什么含义,他吃惊地看着李澜。“怎么公子不知道我家主人是当今皇上的大皇子”那仆人见李澜和文良玉十分熟络地样子,有点意外地反问。“大皇子”文良玉瞪大了眼睛。“我”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跪下行个礼什么的,可是相处了这么多年,他还真有些不习惯。“良玉不必如此,若你也要对我行礼,我倒觉得生份了”李澜笑笑。“去帮我们准备热水沐浴”李澜对下人吩咐。“是”那人应着就去安排了,很快又返了回来。“殿下要住在这里吗”“恩”李澜点头。“那好,老奴也让人备上晚膳”“怎么,李兄王爷回京都不住这里吗”“我偶尔回京,一般会住到城里的王府去。只是此次,我怕有人认得你,便带你到了这僻静的宅子”“多谢王爷想得这么周到”文良玉笑笑,李澜说的在理,这京里的官员,有不少他都见过。“你还是叫我李兄,我觉得舒服些”李澜说,虽然他知道,这不太可能了。“今天天色晚了,我们吃了饭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到城里转转”“好”次日清晨,文良玉起身后到了院中,见李澜正在和一个护卫切磋,二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文良看着眼睛都直了,那李澜平时温文尔雅,是个书生的模样,没想到武功居然这么好他呆呆地看着,直到那二人结束,便傻乎乎地拍手叫好“呵呵”李澜看他有趣,也不由地笑起来。“殿下可真厉害”“一般一般”李澜也学着他的的样子打趣道。“不用谦虚吧难道还有人比殿下厉害”“当然,江湖高手先不说,我七弟的功夫就比我厉害多了”“而且他年纪和你差不多,假以时日,应该会更强的”李澜说。“七弟那就是七王爷”文良玉好奇地问。“是啊不过他也不在京里,他的封地在洵州小时候父皇最是疼他,不过他母妃去世后,父皇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他很是厌弃,先是送出宫给一个臣子抚养,然后成年后就和我一样,直接让他离京去了封地依我看,七弟文韬武略在众兄弟中都是最优秀的,就是性子有点怪只是生在帝王家,过于出色这也未必是好事”李澜感慨。“唉”文良玉轻叹一声,想到这个和自己一般年纪的王爷,也是这般命运多舛。“不知殿下可否教我一点武功”文良玉说。“若是我会了武功,也就不会那么轻易让人欺负了”“学武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经过多年苦练才行”李澜说。“像我四叔那样从少年时就长年在外征战的人,恐怕你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过”“对了,我想起件事”文良玉突然说,“那天我昏迷之前,你的那个四叔说只要我想要的,没什么得不到就算是这江山,我也早晚要握在手里”“他真这么说”李澜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是的不过是不是因为喝酒喝多了,失心疯也未可知”“酒后吐真言,这李锋是想造反啊这么多年,他这点心思还不肯收一收”“怎么”文良玉问。“李锋常年在外带兵,自持有军功在身我皇祖去世时,他不在京中,等他回来时,我父皇已登上皇位,他一直认为我父皇是抢了他的皇位只是我皇祖的口喻遗诏都是明明白白的要我父皇继位,只有他一个人心里还存着这样的春秋大梦”“那他会不会”“不知”李澜说,“只是我在父皇面前也说不上话,找机会再说吧”李澜低头思忖。“良玉当真要习武”“恩,我会用心学的”“那好我们从明天开始”李澜笑笑,“明天开始,五更起床”“好”文良玉坚定地说。“走,咱们去吃饭然后出去玩”李澜说。“恩恩”文良玉极狗腿跟在李澜身后。“一会出门,你变个装扮如何”李澜问。“男扮女装”文良玉喝着粥问。“其实吧,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要觉得行,也行”李澜笑笑说。“那就男扮女装吧”其实文良玉也挺怕被人认出来。“不过我没带女装”“王妃的房里应该有”怎么的,这文良玉是常常男扮女装。“你常扮成女子”“我们从小都会被教授如何打扮,而且有的客人”他有点难以启齿。“有的客人总会有点奇怪的要求”“”李澜无语。喜欢女子就直接找女子不就完了,非要找个男的扮成女装,唉吃了饭,文良玉便由下人带着去了王妃的房间,这房间已空置多年,恐怕以后也很难会有人回来住,但是柜子还留了几件王妃不要的衣物。文良玉看看了,面料做工自然都是上等,他便挑了一件换上,又给自己略略装扮了一下。这些事情,他在怡风馆里早就十分熟稔。“怎么样”文良玉迈着大步,走到李澜近前。“六宫粉黛无颜色了”李澜轻笑着说。“殿下谬赞”文良玉开玩笑的说。“只是,良玉走路还是要收敛一些,现在这样子怎么看也是个男子”“好”文良玉学着姑娘的样子行了个礼,自然惹得李澜笑了起来。二人乘着马车进到城里,那文良玉整日被关在怡风馆内,什么也没见过,看什么都新鲜,一路上,脑袋都扒在窗口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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