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李澜感叹这便也是他心中所想。林寂和齐珏拼命点头,若为君上,能如此这般想,将是天下百姓之福。“是图兰浅薄了还望洵王殿下不要见怪图兰只是一介女子,只希望将来可以辅佐殿下,做好份内之事”“”李泽真是看不得这惺惺做态的样子“郡主说笑了,我已有了心爱之人,恐怕辜负了郡主好意”这是多么动听且礼貌的拒绝林寂心里很是爽快“可是那个厨娘”郡主说。她听了图雅讲了夜里发生的事情,就知道这厨娘绝不简单。“正是”李泽觉得没必要解释林寂的身份,管她是厨娘还是什么,这不重要“呵呵”图兰浅笑不语。图雅却接话说,“可是王爷与我姐姐早有婚约,那厨娘让她做个侍都抬举她了”“婚约之事,我并不知晓就算真有约婚,于我而言也不重要我要的是我心仪之人”“说得好”齐珏感叹“你们就不能换个词儿”林寂轻轻说。“这婚姻之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王爷这样与身份低贱的女子私订终身,真是失了身份”图雅说,“我姐姐心思纯良,不善与人争辩,我若不出头替姐姐讨回公道,就不配为人姐妹”“尼玛,这脑洗的”林寂心想。“不知图雅郡主口口声声说的亲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沈凌问。“想当年,我父皇出使到京城,与当今陛下一见如故谁想母亲在驿馆中病倒,太医来诊脉说是已有身孕,当今圣上便说将来若是男子可结为兄弟,若是女子便结为儿女亲家陛下说父皇可以随心挑选心仪的皇子,我父皇便选了洵王殿下”“哦”李泽听出这话里的破绽。洵王,这可是他成年之后的封号,所以此事如果是真的,那库伦亲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老七。“不知郡主可有凭证”“没有只是陛下亲口所说,还能有假”“那你可以去问问我父皇,他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李泽说,呵呵呵了即没手书也没信物,空口白牙的,就想和自己结亲“君无戏言”图雅说。“谁能证明我父皇说过”李泽现在是真无赖。“你”图雅一时无话,他父王倒是说过,但谁能证明他父王没说慌“图雅,别说了想你我二人堂堂北狄郡主,来此被人羞辱,我们还是回去吧”“那怎么行父王说”“不要说了父王本是好意,想着以他在北狄的地位,如有他的襄助,洵王殿下,必能成就一番大业”“本王不稀罕”李泽说。这位郡主最后一句才是关键,一位北唐的皇子加上北狄拥有最强兵权的亲王,那这二国的天下不就成了囊中之物了“你”图兰抬头向李泽看去,这人眉眼和表情坦坦荡荡,丝毫没有虚以委蛇的神态,“哼想不堂堂洵王殿下竟是这般被一低贱女子迷惑了心智之人”“本王乐意”李泽说“说得好”林寂说。齐珏和李澜对视了一眼,“你就不能换个词儿”齐珏说。“想来郡主连日奔波已经劳累,不知可有安排了驿馆”沈凌问,这明显是在逐客。“如果没有,下官愿为郡主代劳“不必”图雅气鼓鼓地说。“图雅不可如此洵王殿下肯定有他的难处”图兰说。“什么难处,他分明就是被被那个难看的狐狸迷了心窍”“难看的狐狸”这算是个什么说法林寂皱着眉毛。太闹心“哈哈哈哈”齐珏捂着嘴快笑死了,他想起了街上流浪那些长得丑的土狗。“姐姐,咱们走”图雅说。图兰见状只得站起身,对李泽行了个礼,跟着她妹妹离开了王府。“哈哈哈难看的狐狸”沈凌忍了老半天了,见外人尽数离开,扯着嗓门大笑。“笑吧笑吧再笑就友尽了”林寂三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呵呵”李澜也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大人物,眼界都高,阅美女无数我这样的丑狐狸怎么入得你们的眼”林寂自嘲“哈哈哈”众人笑。“你们觉得这事就算完了”李泽说。“你做梦吧”林寂说。“这位图兰郡主对你吧,就算没有爱,估计也要证明一下,自己比我这丑狐狸强多了”“咱能不提丑狐狸了吗”李泽说,他觉得这个梗,这辈子都没完了“那所谓的婚约估计就是父皇吃饭聊天随口一说,没想到人家还当真了”李澜对他父皇的性情很是了解。“当没当真不知道,不过他们的形势现在倒真的很难”李泽分析。“库伦亲王无子,爵位和兵权就不能世袭,那些皇子又不能和他家女儿联姻,这相当于他奔波劳碌拼杀半生,到头来一无所有什么婚约跟本不重要,这桩婚事背后的好处,对于每个北唐的皇子来说都是诱惑”“那他为什么选你”沈凌问。他觉得郡主来之前肯定是了解过北唐的一众皇子的,就他们的最终目的来说,李泽实在不是一个好的人选“也是不得以的选择吧”李泽倒是没那么自我感觉良好“大哥年长,无心京中之事;二哥是皇后之子,本就是太子的最佳人选,对他们肯定看不上眼;三哥性格温和,只想当个闲散王爷;四哥吧,估计那库伦王觉得自己驾驭不了老五倒了,老六,他为什么不选老六”李泽很气地说,好像这被人看上是多倒霉的一件事“我倒不这么想”李澜说,“若论文韬武略,七弟最佳而且父皇对你你不会真的认为父皇对你如表面这般厌弃吧”“大哥,你知我无此心就如大哥一样”李泽说。“可惜了”李澜说的是真心话,若这李泽对上位有心,他第一个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