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当年北唐皇帝和父王议亲的时候,王爷多大了”“洵王爷今年二十有二,你说他多大”“哦”那就是六、七的孩童呗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封号那在宫里的称谓除了名字就只能是老七、七殿下这类的,父王怎么能不知道,姐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姐姐是真的想让我死吗”图雅想。虽然她们不是同一个母亲,但这么多年,自己姐姐、姐姐的叫着,图兰有事,也都是她出头解决,难道这还不够弥补她们之间那微小的血缘差别吗“姐姐,我有点累了,想休息”“好,你去吧”“对了,姐我觉得洵王殿下和林寂很深恐怕”“好,我知道了”图兰沉着脸说。第二天一早,林寂带着给李泽他们准备路上吃的东西装车送了过去。李泽他们行装已收拾妥当,估计就在等她了。“王爷,这些东西路上吃,京里现在有铺子了,也不用再老远的带去”“好”李泽答应。“我把迅和捷留下直接就让他们住到你家去吧,顺便一起过个年。”“那王爷只有二个影卫了,怎么行”“放心吧,不是还有我和大殿下”沈凌说。“而且你不会以为你家王爷就这么四个影卫吧,这后面不是还是有一队十二个”“那麻烦沈大哥好好照顾我家王爷”林寂知道沈凌最受不了这个,她偏说。“知道了知道了”果真,沈凌一脸嫌弃。“以前沈大哥对我可好了,现在看起来烦的很”林寂对李泽说。“谁让你开铺子先想着齐珏那小子,忘了我”沈凌说。“真小气”齐珏从马车里探出来说。“珏哥路上保重大殿下也是”林寂说。“寂儿不是说送我们出城吗怎么现在就告别了”齐珏说。“是送我,不是我们”李泽说。“”齐珏。因为林寂身体原因,不能骑马,李泽便和她一起坐了马车。“寂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也车起动后,李泽拉着林寂坐到自己身边。“好王爷也是”林寂小声说。这种情形,李泽也不知说些什么,论甜言蜜语,他真是不太行。“要是图雅跟着你进京怎么办”林寂问。“轰走”李泽的回答简单粗暴“我会想你的”林寂说。“我昨天晚上就很想你对了,腰疼好了吗”“好了”林寂心虚地说。二人一路就这么腻腻地聊着天,很快就到城郊大路。“好了,就送到这里吧”李泽虽然不舍,却也不想林寂太累,这要回去,也还要近一个时辰的路程。“我会尽快回来的”“恩我等你”林寂说。告别总是让人伤感的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真对林寂看着他们一队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很是酸楚。“咱们回吧”林寂对迅说。“王爷让你们住到我家去,然后一起过年”“好啊”迅自然高兴的不行,可是捷却有点不好意思。“怎么,捷大哥不愿意”林寂问。“不是不是”捷马上否认。“哈哈哈哈,他是不好意思见你表妹”“多大点事啊就当那图雅郡主胡说好了我家表妹都没往心里去,捷大哥何必介意”“哦”捷听了林寂说,林雪没往心里去,为什么自己感觉这么失落呢转天到了腊月二十,周家四兄妹加上彩云、谢怀忠,赖小猴都动身回了平阳,几人也算是衣锦还乡,加上林寂送给大家的东西,一共装了四辆马车。“等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们再过去”林寂笑嘻嘻地拉着彩云说。“好”彩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再见”“再见”“哎呀,没想到,今天过年会真的只有我们自家人在一起”林寂感慨。“是啊”工坊那边已经停工了,林静忙碌了一年,也总算是休息了“姐,我们什么时候分钱”“静儿缺钱用”“总是拿到自己手里才安心”“”林寂真是真是,“行,那今天就分”自家姐妹还有什么好说的,林寂大手一挥把三张银票拍到林氏,林静和林谧面前,林静拿起来一看数字,笑嘻嘻地抱着林寂亲了一下“见钱眼开,见利忘义”林寂说。“彼此彼此”林静说。“这么多”林谧就天真多了,可是天真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张银票他还没有捂热,林氏就“嗖”地从他手里抽走了,“娘帮你先收着”“”林谧哭死。“怎么分这么多,明年周转够用吗”林氏问。“放心,我心里有数”林寂说。“谧儿,去把舅舅他们都叫来,说要分银子”“好”林谧没精打彩的。“哈哈哈”娘三个笑他。“快坐快坐”林氏招呼家里的人“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直奔主题,分钱”林寂说。“我呢,丑话先说在前面,分红是根据各位在铺子里的职位和工作量定的和咱们之间的关系无关无论分多少也别心里不平衡”“哪能啊,看你说的我们也就是去铺子里帮了几天忙,哪还用分钱给我们”二舅妈说。“就是”大舅妈附合。“那不行,咱们先公后私”林寂说,然后让林谧给每个一个写了名字的信封都是一家人,大家也不避讳,当场就取出来瞧,这一看,二舅妈那直性子嚷道:“这么多寂儿,这也太多了”“是啊”林雪也说。“这是正常的标准,加上年底的红利我没多给真的”林寂说。“你家这工钱也太高了,怪不得那些工人都跟给自家做工似的”大舅舅说。“嘿嘿”林寂笑,她不贪心,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二舅妈,这是风哥的,您带给他吧”“不用给他了”“别衙门里的工钱能有多少还是收着吧”林寂直接把信封塞给二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