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尾随而来的程子昱,昨天他被人损的够呛,气哼哼地回了客栈,可是今天又十分没出息地包了辆车去了林园门口蹲守。果真,没一会,就看到院里走出四个人,上了马车,慢悠悠地出了城。长公主他自然认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杜老也会在林园是住在这那里吗这一副悠闲自在谈笑风声的样子是什么意思程子昱这个气啊,心里这个酸啊咦,逸欢的脚好像有点问题,啊为什么上车的时候,为什么是老杜头扶着她又酸又怒的程子昱让车夫一路跟着,直到出了城,到了田庄。
这地方是王庄,一般人不能随便靠近,他只好远远地看着。很快他又看到了,有人送了椅子来,那老杜头殷勤地给林逸欢搬了椅子找了处地方坐下。长公主和那个该死的李晏清也大眼瞪小眼地坐在了一处。林寂和李泽在那小小声的说着什么悄悄话。
也不知道林氏说了什么,老杜头居然提着个小筐去田边挖野菜“嗡”程子昱觉得脑袋里的血液上涌,眼前这是什么,这就是一副家人的出游图啊他管不了太多,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裳,直接奔着他们呆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这里是洵王的田庄,闲人勿近”守卫的人拦住了他。
“我我要见你们王爷”程子昱说。
“你是什么人啊,说找我们王爷就找我们王爷”
“我我是王爷的岳父”
那二个守卫面面相觑,他们记得王妃没爹啊,这哪冒出来个岳父。但看看程子昱的样子吧,倒不像是个骗子。算了,谨慎起见,还是进去禀告一声吧。
其中一个守卫跑进田庄和李泽说了一下情况,李泽一回身就看到瑟瑟缩缩地站在那的程子昱。
“又冒出来个岳父”李泽好笑。
“王爷,你笑什么”林寂见李泽那在苦笑,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呀
“怎么办”李泽问。
“让他进来吧,咱今天就把这些人的心结都解开要吵架吵架,要动手动手咱们看着”林寂说。
“行,听你的”李泽对那守卫说,“请进来吧,把我岳父大人”
那守卫一听,真是王爷的岳父,一下子庆幸起来,多亏没直接把人撵走。
“哈哈哈哈”突然,李泽笑了起来。林寂都有点看傻了,这是什么意思然后她顺着李泽指的方向看,天哪远远的,李夫人正从一辆马车上下来,后面还跟着李嫣然。
“噗”林寂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这也太热闹了
李夫人那时从林寂家出来,就往知府衙门走,进门就听说老爷急三火四地又去田庄了,她就觉得这不正常,可是她就没往自己身上想,就是她唠叨逼问,把李晏清给吓跑了于是她叫了辆车就要也去田庄,李嫣然放心不下才跟着一起来了。
“这是怎么了”李嫣然见李泽、林寂、林风站在一处,都面色奇怪地盯着那边的长辈们,也凑过来。
“说来话长”林寂说。
“一言难尽”林风说。
“呵呵”李泽说。
“李晏清你”李夫人是个书香门弟的小姐,而且性子一惯温和有礼,吵架骂人这种技能是完全不行。只能是冲到李晏清和长公主面前,指着李晏清气得说不出话。
“夫人呐真的只是偶遇我也没想到”李晏清实话实说。他都躲到田庄来了
“李夫人,真是偶遇”长公主说。
关于李晏清和长公主的事情,李夫人是完全不知情,只是现在这二人这语气,反而像是有了点什么“你们你们什么关系”
“故人”长公主冷冷地说。
“说,你昨天晚上作梦说了一晚上对不起你对不起谁”李夫人说。
李泽他们四小只惊呆了李大人啊,你要控制啊,还好只是说了对不起,要是再说出些别的什么,那就真说不清了
“作梦说的话你也当真”
“你从来不说梦话,这段时间却有过二次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
“夫人啊,我天天吃饭睡觉都在你眼皮底下,我能背着你做什么事啊”
“你和她”李夫人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了下来。
“那个李夫人,我和李大人只是很多年前的旧识,这次因为寂儿的婚事才偶然碰面恐怕是你想的太多了”长公主说。
“但愿是我想的太多了”李夫人说。就她这性格要真是和别人抢夫君,那真是必输无疑。
李晏清见自家夫人只是在那落泪,便过去温声软语地哄着。长公主看在眼里,自然不是滋味,但因为自已的身份,只能一扭头眼不见心不烦。
而那边程子昱就热闹多了他自己本身就是酸柠檬精上身,怎么看杜岑那老匹夫怎么不顺眼“逸欢,你的脚怎么啦”
冷不丁有外人叫自己闺名,林氏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怎么又来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王爷岳父,你可真是不要脸”
“我我怎么说也是寂儿的亲生父亲,自然”程子昱见到林氏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
“哈哈哈你还知道你是寂儿的亲生父亲,笑死老夫了你当年扔下她们娘三个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父亲”
“杜老,这是我们的家事,请您不要插嘴”这已经是程子昱最后的礼貌。
“程大人,敢问您是哪家的谁又和你是家人”杜岑说。“您的夫人在京里,是右相王冲的家的大小姐,您可别忘了”
“”程子昱无力反驳,“那也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划脚”
“老夫还真的懒得理你只是你想想你自己干的那些事”
“就是”长公主在一旁不客气地说。
“逸欢,你和这这人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住在林园”程子昱最介意的其实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