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蔷薇花簪
苏凉七抬头疑惑的望着身边的男子,她很想知道,像白泽这样的妖力强的男子,会不会也有愿望。
闻言,男子的眼神闪了闪,眼底是苏凉七读不懂的情绪。
“过去有,不过,现在都变了。”
白泽说着,抬头,望着不远处雪中的粉色桃花树。
眼底多了些惆怅,那惆怅的目光,稍纵即逝。
苏凉七并没有发现。
“那么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苏凉七抬头疑惑的望着白泽,眼底都是好奇之色。
白泽的愿望回事什么呢?
听到了少女询问的声音,白泽低头,修长的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苏凉七的鼻子。
“干嘛要告诉你?”
“你……!哼!不告诉我就算了!”苏凉七恶狠狠的瞪了白泽一眼,故作不在意道:
“愿望不就是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苏凉七说着自顾自地朝着粉色的桃花树下走去。
她没有发现她说出这句话后,她身后的男子脸色到底有苍白。
有多哀伤。
苏凉七伸手摸着桃花树粗粗糙的树干,眼底溢满了流光。
不管的愿望是不是真的会实现,她都要试一试!
苏凉七拿出了匕首,准备朝着白皙的手腕处割去,却被身后的男子一把捏住了拿着匕首的手臂。
“你干什么?”苏凉七抬头,疑惑的望着身旁的男子,不明白白泽为什么握着她的手。
“本尊只是舍不得你受一点儿伤。”白泽望着少女白衣的手腕,有点儿心疼。
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只是因为不想苏凉七受伤。
“没关系的!你忘记了吗?我可是天才治愈师!这点儿小伤口顷刻间都能恢复!”
在说……只有自己的血,才能完成血祭。
苏凉七给了白泽一个放心的笑容,白泽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握着苏凉七的手。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少女白皙的手腕,皮肉撕裂,殷红的血液顺着少女的手腕蜿蜒流下。
苏凉七忍着手腕之上的刺痛感,将手掌按到了万年的桃花树干之上。
心诚则灵。
苏凉七微微闭上了眼睛,血色的桃花树吸收了少女手腕之上溢出来的血后,周身开始散发出了莹莹光点。
桃仙大人,若是愿望能够成功,我希望永远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愿望许完,桃花树上的莹莹光点,开始变淡,直到消散。
苏凉七收回了手臂,手腕上的伤口,开始快速愈合。
白泽连忙轻轻拉起了少女的手掌,在看到少女手腕的刀上已经完全愈合,白泽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过啦!我没事的!换你了!”苏凉七满脸都是笑意,催促着白泽快些许愿。
白泽眼底溢出了些许笑意,右手尖锐的食指,直接划破了左手白皙的皮肤。
猩红的血液流淌,白泽将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到了血色的桃花树之上。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腥甜的血腥味。
男子许完了愿望,收回了手臂。
苏凉七执起了男子的手,想要为他治愈,可是却发现,男子的划破的手腕已经自动愈合。
“白泽,你的愿望是什么?!”苏凉七很高兴,想要知道白泽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白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柔和静
静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他抬起了手掌,氤氲的血雾在手掌周围环绕。
不多时,一朵血粉色的蔷薇簪,便出现在了男子的手中。
血粉色的蔷薇花簪,整体通透,流光溢彩,分在好看。
苏凉七望着白泽手中的蔷薇花簪,不由的睁大的眸子。
哇……好漂亮的花簪!
白泽望着少女脸上的表情,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伸手将蔷薇花簪,带到了少女的发鬓之上。
小仆人,本尊的愿望是,在本尊消失的那天,希望你对本座的记忆全部消失。
而这朵本尊意念凝结成的蔷薇花,希望护你一世安康。
白泽心中微微刺疼,一把拥住的面前的少女。
紧紧的,就像是要融入骨髓。
他知道他斗不过命运,所以,他才没有许那些不可能的愿望。
“白泽……”
苏凉七怔愣的望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男子,眼底溢满了笑意。
白泽,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喜欢到没有你,生活就失去了意义。
偏执狂,害怕孤独,爱上,便无法回头。
二人许完了愿望,就朝着反方向离去。
一路上,二人的话比刚刚少了不少,苏凉七隐约间感觉,白泽自从许完愿望之后,就变得有点儿怪怪的。
像是失落一般。
天空依旧下着雪,满树得红梅,争相开放。
地面的积雪,被踩的咯吱咯吱作响。
一路上,白泽因为相貌的原因,不断的被各种环肥燕瘦的美女搭讪告白。苏凉七为了宣布白泽是她的人。
可跟一些女子争相对持了好久,可是白泽完全立在在一旁不帮忙,不说话。
原因说是因为喜欢看苏凉七一次一次的对自己表达爱意。
可把苏凉七气的,回来时,因为口干舌燥。
白泽细心的要为苏凉七在去买一杯红糖水,苏凉七愣是没有留住。
…………
摆满竹筒的小摊位前,一身红衣的白泽来买水,可把小贩看呆了好久。
“客官,您是要一杯红糖水?”小贩望着手中的一锭紫金石,不禁有些懵。
他这一杯红糖水也才几文钱,而他手中的钱,根本就找不开这锭紫金石。
白泽应了一声道:“只要一杯。”
“可是……客官,小的找不开啊!您看看有不有零钱?”
小贩有些为难。
白泽直接开口道:“找不开就不用找了。”
闻言,小贩不禁震惊浑身都在发抖。
不……不用找了?!
这位客官说不用找了?!
喜悦几乎将小贩的理智冲散。
白泽见小贩一直立在哪里没有动,不由蹙眉的再次催促道:“愣在那里做什么?”
白泽清冽的声音蓦地拉回了小贩的思绪,小贩双手发抖,大喜道:“好!客官!您稍等!我马上!”
小贩说着立马拿了一个干净的竹筒,转身就在身后,盖着棉被的木桶里打着红糖水。
就在这时,立在摊位前的白泽,突然感到了一阵心悸。
猛的捂住了刺痛难忍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身体开始渐渐透明……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被强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