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这是,夏子时刚发出声音。
白泽便一把捏住了夏子时的下巴,紧紧的,毫不怜香惜玉。
冷笑道:“你在身上擦了催情粉,就这么想被本尊上”
闻言,夏子时蓦地一颤,脸色隐约发白。
她没有想到白泽居然会发现。
可是,她又不想如此轻易收手。
继续妩媚的笑着,勾引白泽。
“白泽,你的话好伤人
我早已仰慕你许久,能献出自己的身体,是我的心愿”
“哦”白泽挑眉,神情讥讽道:
“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本尊就给你一个机会。
坐上来,自己动。”
“白泽”
闻言,夏子时心中大喜,故作娇羞的撇过头道:
“请对我温柔一点”
夏子时说着,便准备起身,坐在白泽的那个位置。
可是,她刚起身,便被白泽一把掐住了脖子,将其提了起来。
“温柔”
白泽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
“本尊想,你可能对本尊有什么误解。”
“唔”
夏子时紧紧捂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
满脸溢满了痛苦之色。
她心中万分震惊,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白泽,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吓人。
喉咙很痛,如同要爆裂一般疼痛。
夏子时有种错觉,只要白泽在稍微加大力道。
她一定会被扭断脖子。
白泽见夏子时脸色越来越青,双目凸出。
蓦地抬手,将浑身薄纱的的夏子时,粗鲁的丢在了地上。
神情厌恶的擦了擦手,如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白泽居高临下的斜着地上狼狈的夏子时,冷漠道:
“你以为本尊对任何人都温柔吗
本尊的温柔,这一辈子,只会为她所有。
”
白泽的话,让趴在地上的夏子时,浑身一颤。
白泽话冷墨的斜着地上的夏子时道:
“还不滚出去”
夏子时被白泽带着杀意的眼神,吓得再次浑身一颤,
她捂着疼痛不已的脖子,踉跄的跑了出去。
偏殿的厢房内。
夏子时望着铜镜里面女子脖子之上青紫色的掐痕,泪流满脸,眼底溢满了愤恨的妒忌之色。
“七夜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白泽明明就是我的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怎么不被瓦炎碎尸万段”
夏子时愤怒的将桌上所有上好的胭脂盒打落在地。
她望着铜镜脖子上的伤痕,突然想到了什么。
眼底闪过一抹阴毒之色。
蓦地抬手,用手指将自己的脖子,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圆形痕迹来。
第二日清晨。
苏凉七坐书桌旁,认真的望着桌上卷轴上画着的皇宫分布图。
这是鬼域皇城的分布图。
苏凉七一早起来,就在查看鬼域皇宫的分布图。
“咚咚咚”就在这时,朱红的大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了夏子时温柔的声音。
“魔神大人,你在里面吗”
坐在桌案旁的苏凉七,在听到了门外夏子时娇柔做作的身声音,不由的蹙了蹙眉。
夏子时这一大早,过来做什么
苏凉七冷淡道:
“进来吧。”
她话音刚落,门口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
身穿一身紫色纱裙
的夏子时,便端着参汤从门外有了进来。
苏凉七依旧在看鬼域的城防布局。
就在苏凉七快要研究出来的时候,夏子时打断了她的思绪,来到了她的面前。
“魔神大人,我最近看您挺累的,就为你熬了一些汤,希望您能喜欢。”
“多谢,你放下吧。”
苏凉七面色疏离道。
夏子时脸上勾着温柔的笑意,望着满脸认真看着卷轴,头也不抬的少女。
眼底闪过一抹阴毒之色,直接故意松开了手中的汤盅。
汤盅掉落。
“哗啦”一声,直接砸在了苏凉七的卷轴之上。
滚烫的参汤,直接溅了苏凉七一手背。
焦灼的刺痛感,骤然在手背之上满眼,空气之中,都是带着药香的参汤味。
苏凉七按住了手背,立马从桌案前退了开来。
“你这是做什么”
苏凉七蹙着眉头,盯着满脸惊慌失措夏子时。
脸上溢满了怒色。
“对对不起魔神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子时立在哪里满脸慌乱自责的解释着。
“对不起我只是因为昨夜太累了然后才没有力气”
夏子时的话,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苏凉七突然想到了昨夜夏子时,进入了白泽的房间里。
此时的她,才注意到夏子时脖子之上如同吻痕的红色痕迹。
苏凉七望着夏子时脖子之上的红色痕迹,蓦地一怔。
整个人如同瞬间堕入冰窖一般。
她不敢想,那画面
她怕她会发疯
她怕自己抑制不住,去找白泽
夏子时望着苏凉七震惊的表情,故意将刚才露出脖子的衣领扯了扯。
满脸慌乱自责,红着眼眶道:
“我魔神大人你别生气我和白泽只是情不自禁他心里还是有你的
你不要怪他
要怪就怪我好了”
“出去。”
苏凉七脸色冷漠道,外表故作强硬,无所谓。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袖下的双手,都已经微微发抖。
夏子时见苏凉七脸色镇定,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七夜这个贱人并不在乎白泽
见苏凉七并没有自己想像之中的歇斯底里,夏子时不由的咬了咬唇,还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苏凉七单手按住了发疼的太阳穴,另外一只手踉跄的扶住了桌角。
白泽
白泽
苏凉七嘴角牵起了苦涩的笑意。
白泽
我早该知道,你对夏子时的不同。
就是因为是喜欢
也罢
这样也是最好的结果。
“阿七,你在房间里吗”
门口传来了梵罗温柔好听的声音。
苏凉七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起身。
“我在。”
苏凉七话落,梵罗便推开了大门。
望着满桌的狼藉,闻着空气中漂浮的参汤香味,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阿七不是说,不喜欢参汤的味道吗
梵罗突然响起了来这里之前,看到夏子时端着汤中朝着这边而来。
而他刚才在半路,正好看到了端着端盘,匆匆离去的夏子时。而且夏子时端盘里,并没有汤盅